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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踩着七厘米细高跟，从一楼奢侈品区逛到三楼潮牌店，全程高调得像个行走的人形广告牌。
她故意在最显眼的专柜试最贵的包，在甜品店坐靠窗的C位吃冰淇淋，连喝奶茶都要选最大杯最亮眼的粉色款，恨不得把“快来搞我”几个字写在脸上。
可足足晃了三个小时，脚都疼了，暗处的人愣是连个影子都没露。
“啧，这警惕性，不去当老鼠可惜了。”柳如烟挖了一大勺芒果冰淇淋塞进嘴里，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早知道这么能躲，我就穿拖鞋来了。”
程唐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嘀嘀咕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以为柳如烟是因为没看到什么好看的衣服在发脾气，柔声安慰：“没买到合适的话咱们就换一个商场，而且我听说新开了一家钻石店，款式特别好看。”
“别别别，”白大庆嘴里塞着满满一口提拉米苏，含糊不清地摆手，“再逛下去我腿都要断了。你们明天要是还是逛街，就别带我了，我感觉逛商场比练武更可怕。”
柳如烟没说话，这件事，他们目前还是别知道的好。
“算了，我还是私人定制吧。”
白大庆差点没被噎住，这就是有钱人吗？
“柳姐，苟富贵，勿相忘啊!”
就在三人吵吵嚷嚷的时候，柳如烟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扶梯口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往前走。
脚步看似随意，实则眼神时不时瞟向前面黑衣男子的后背。
不是辛小晶还能是谁！
“哎？那不是老司机吗？”白大庆眼睛一亮，抬手就要喊，“辛——”
“嘘！”柳如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差点把他嘴里的蛋糕捂进气管里。
程唐也瞬间反应过来。换做平时，辛小晶看见他们三个，早就过来了。
可今天他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眼神没有半分停留，面无表情地擦肩而过，连个点头都没有，活像三个陌生人。
这还用说？肯定是在执行跟踪任务！
白大庆好不容易挣脱柳如烟的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应该是在执行任务。”程唐拍了他一下，然后看向柳如烟，“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帮忙？”
柳如烟松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扬声开口，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桌人都看了过来：“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新上映了一部悬疑大片，评分9.8！据说反转超精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好啊！”白大庆瞬间把辛小晶抛到了脑后，眼睛亮得像灯泡，举双手双脚赞成，“我早就想看这部了！唐，你买票，我出门急，没带钱包。”
“就知道你没带。”程唐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个电灯泡真是太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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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头看向柳如烟时，脸上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没问题！你们在这等我，我去买票，顺便买爆米花和可乐！”
说着，他拿起手机就往电影院的方向跑。
路过辛小晶身边时，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辛小晶几不可察地冲他点了点头，谁也没说话，仿佛完全不认识对方。
白大庆看着程唐的背影，挠了挠头，刚想开口问“他们·····”，柳如烟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递了个“闭嘴”的眼神。
白大庆虽然脑子转得比别人慢半拍，但胜在听话。
他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闭上嘴，只是好奇地偷偷瞟着辛小晶。
没过五分钟，程唐就拿着三张电影票跑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桶爆米花和三杯可乐。
“买好了买好了！”程唐把票递给柳如烟，然后把最大的一杯少糖可乐塞到她手里，“特意给你买的少糖加冰，你喜欢的口味。”
“谢谢。”柳如烟接过可乐，笑着道了声谢。
然后她压低声音，对着两人严肃地说：“听好了，刚才走在辛小晶前面那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就是他的跟踪目标。看样子反侦察能力比较强。你们俩记住，千万别一直盯着他看，就当没看见。不然被他察觉到不对劲，老司机这大半天就白蹲了。”
“明白！”程唐和白大庆齐齐点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说笑笑地往检票口走。白大庆还故意大声吐槽：“上次那个电影太烂了，希望这次别踩雷。”
三人刚迈进检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女声，差点把天花板都掀了：“辛小晶！你等等我！跑那么快干嘛！”
三人脚步一顿，迅速低下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婷？！她怎么也来了？！
程唐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完了完了，林婷这个大嗓门，别把目标吓跑了！老司机的任务要是黄了，蓝天非揍他不可。”
柳如烟装作整理头发，快速扫视了一眼那个黑夹克男人。
果然，男人听到声音后，脚步顿了一下，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过看到只是一对吵吵闹闹的小情侣，女生正追着男生打，便没放在心上，嗤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没事。”柳如烟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正好，林婷她缠着辛小晶打打闹闹，反而能给辛小晶打掩护，让目标彻底放松警惕。”
程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你聪明！”
为了不引起注意，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亲昵：“烟烟，咱们是4号厅，往这边走！”
喊出“烟烟”两个字的时候，程唐的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眼睛偷偷瞟着柳如烟的反应，生怕她生气。
白大庆在旁边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龇牙咧嘴地在心里疯狂吐槽。
哎呀妈呀！还烟烟！肉麻死我了！程唐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吧！我说他怎么突然就不围着林婷转了，原来早就移情别恋了！
不过转念一想，白大庆又觉得程唐眼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