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元君的目光落在常羲身上,其实妖族圣人何其多,唯有常羲与妖庭有些关系。
常羲感觉了生命元君的目光,皱起了眉头,看向妖庭仅存的人员。
计蒙、英招、飞廉与白泽等妖。
至于太一和帝俊,早已身殒。
“妖皇与东皇已殒,妖庭自此散去。妖族退出纷争洪荒,不再插手洪荒之事。”
她对妖族剩余的生灵,该往何处走,她并不在意。
这都是他们自己该考虑的事情。
后土安排好了巫族的去处,妖族却连容身之地都没有,如同无根的浮萍。
“人道在上,万灵为证!
吾乃白泽,昔日辅佐妖庭,杀伐无度,争霸洪荒,生灵死伤无数,吾悔之!
人族为万灵之长,天生道体,万法皆通,以弱制强,不屈人魂。
吾愿脱离妖族,永离妖庭,为人族瑞兽。
护人族气运与生灵,镇洪荒大地邪祟,教生灵开智,辩是非。
若人族有难,魑嵬魍魉作祟。吾当现身,以智破局,以威镇邪。
望人道允之!”
白泽愿为人族瑞兽,着实如巨大的巴掌抽在仅存的妖族妖圣脸上。
白泽求生,众生心知肚明。妖族已是要沉没的大船。
人族却欣欣向荣,任谁也知取舍。
只是白泽愿当,那么人道就收?
静…...
人道毫无反应。
其实人道想要回应,因为祂知道有瑞兽的存在,将会稳固祂的力量。
但,女娲强横阻止,不允许祂回应。
以至于,场面尴尬不已。
白泽十分平静,他知道是女娲圣人不允。
他恭敬的向女娲行礼,虔诚道:“白泽向人族之心,日月可鉴。”
女娲的双眸平静无波,并未被他的话打动。
白泽眼神坚定,并未因此而退缩。
“人族不是你的退路!妖族所犯下的业障,岂是退出妖族便能赦免的。”
女娲讥讽道,什么时候人族成了这些人的退路。
当他们不想承担业障的时候,转投人族,便能抹去一切罪孽?
这也太儿戏了。
妖族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虽说妖族成了罪人,但与人族相比,妖族依旧强盛。
白泽乃是妖族妖圣,混元金仙修为。
愿意成为人族瑞兽,乃是给人族面子。
那等弱小而无骨的生灵,轻轻一掌就拍死了。
女娲挥手,已化为兽形的鲲鹏自穹苍之上落下,砸在地上,造成巨大的坑洞。
“妖师!”
计蒙看到已恢复原形,早已身殒的妖师,眼睛都红了。
“女娲圣人,这是何意?”
英招愤怒不已,妖族业障缠身又如何?
妖师乃是妖族强者,岂能随意斩杀!
女娲冷漠的看着他,轻轻抬手,创生法则进入他的身体。
以他的身体为资源,开始快速繁衍生息,不断索取。
英招的元神被囚于躯体,恢复了本体,人面马身,虎纹双翼的模样。
那种生机的消耗之感,使得他痛不堪言,有无数的细针在扎他的元神。
女娲轻轻招手,屠巫剑来到了她的手中。
她轻轻抚摸着这柄用半妖和人族炼制的剑,道:“妖师鲲鹏残害人族血脉,以人族精血与魂魄炼制屠巫剑。”
“吾为人族圣母,诛杀祸首,有何不对?”
女娲冷眼看着妖族仅存的生灵,眼眸中的杀意凛然,让他们想起了女娲战绩。
她是圣母,为人族报仇,诛首恶,有何不对?
常羲不敢多言,她知道帝俊的谋划,她并未出言阻止。
因为人族的繁衍之力,恐怖不已。
即使妖族杀些人,也会很快恢复元气。
再就是女娲并未出手,她以为……女娲会熟视无睹。
毕竟,她连自家亲哥都不救。
怎会想到女娲会算账。
“女娲圣人,容禀。这把剑乃是半妖精血和魂魄所炼制,并非人族。”
“即使有人族,那也是他们自愿成为练剑之物。”
计蒙认为你情我愿的事情,怎能怪罪妖族。
女娲挥衣袖,一巴掌扇在了计蒙的脸上,鲜红的手掌印,异常明显。
“人族与妖族不同,乃是万灵之长。生而自知,懂礼仪,明血脉与子嗣之重要性。”
“妖师鲲鹏献计以人与妖结合之子嗣炼制屠巫剑。”
“因此无数人族,为了子嗣、血脉能存活下去,自愿走向了妖族的屠刀。”
“然,妖族并未守信用,依旧屠杀子嗣、血脉。”
那些死去的人族当真是天真,以为能以自己的死亡换得孩子的生机。
却不曾想过妖族岂会信守承诺。
“既如此人族喝其血,食其肉,方能解伤人族之罪,泄同胞被屠杀之恨。”
圣人之威,弥漫在妖族之中。
那些哄骗人族的妖族全被女娲诛杀,其魂魄被女娲当场炼化,与屠巫剑合二为一。
“今日之后,它为人皇剑。”
“自此,人族之皇,以此剑诛杀邪崇,拯救人族于水火。”
“凡是侵犯人族者,人族必诛!”
女娲将人皇剑抛向了洪荒大地,厉声道:“凡是得到人皇剑认可者,即为人皇,统领人族,庇佑人族。”
人皇剑消失在洪荒大地之上,无人知晓它之去向。
“白泽,你是否能成为人族瑞兽,并非人道认可,而是需人族从内心认可你。”
闻言,白泽看向那些站在大地之上的人族,他们大部分都对妖族充满着怨恨。
有些人被妖族哄骗,生了孩子,还未见到孩子是什么模样,便被带走练剑。
还有不少妖族忍不住吞食人族,被人族追杀。
人族与妖族之仇,由来已久。
白泽想要成为人族瑞兽,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