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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那个人类权柄者横空出世，实力强得离谱，行事也毫无顾忌。”
“他几乎横扫了许多老牌势力，更关键的是，他极度厌恶这种对新人的碾压和掠夺。”
“这套规矩也是他立下的。”
“而且，用的自己无与伦比的实力，强制执行。”
“任何敢于触碰这条底线的人，都会遭到他无休止的追杀。”
“他杀的权柄者多，造成的威慑足够大，久而久之，这条规矩才慢慢被大多数势力默认为铁律，并逐渐衍生出了前面三条相对基础的共识。”
“哪怕他后来不知所踪后，界外秩序有所回落，这第四条，依然是各方明面上不敢轻易践踏的红线。”
解释完这些，阿尔文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温妮。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
“关于你曾经是什么，莉莉丝没有告诉你，自然有她的理由，或者.....”
“她自己也未必完全清楚。”
说完，阿尔文看了一眼莉莉丝和温妮。
“在界外。”
“信息、物资、庇护，包括像你这样迷失了过去的权柄者，你想要的一切都需要价值来交换。”
“你想要知道自己过去的确切信息，想知道你曾经是何种权柄者.....”
“可以，但你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要么是足够分量的规则碎片，要么，是其他等值的东西。”
他庞大的磁场笼罩着众人。
“记住这四条，至少能让你们在界外少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更多的东西......等你们活下来，并且积累了足够的价值再说吧。”
说罢，阿尔文的身形收敛了不少。
那聚集着亿万气泡的庞大体系，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匿迹。
那片荒芜，塌缩的世界残骸重归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交流只是幻觉。
“这种事，在界外很常见。”
莉莉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淡然。
“阿尔文是这片区域的秩序者，也是事实上的拥有者。”
“任何进入他领地、寻求信息或庇护的人，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们今天能和他聊这么多，还能得到关于界外基础规则的信息，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当然，这面子也有可能是他好奇你和续炎之火的缘故。”
她看向沈奕和温妮。
沈奕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
“这种面子交易，我没兴趣。”
“莉莉丝，你最好趁现在，把你在界外隐瞒的东西，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如果后续让我发现，你说的那些话，或者你刻意隐瞒的信息，会影响到我，或者影响到我身边任何一个人。”“我会毫不犹豫地优先杀掉你，不惜一切代价。”
沈奕皱眉。
阿尔文的话，已经就差把莉莉丝不可靠这件事挑明了说了。
他没办法不介意。
莉莉丝闻言，并未动怒，身上的电弧反而跳跃得更加轻快了些，她发出一声带着媚态的轻笑。
“怎么会呢？”
“要动手我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之前你一直隐藏续炎之火的事，不就是暗中观察权衡利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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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唉~”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充满了防备和算计。”
“你防着我，我也未必完全信任你，这样彼此提防、互相试探，可不是什么盟友该有的好兆头哦。”
“盟友？”沈奕打断她，语气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我们之间，充其量是暂时合作，各取所需。”
莉莉丝被沈奕直白的话语噎了一下，周身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耸了耸肩，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的温妮。
“好吧，既然说到这里.....”
“关于温妮。”莉莉丝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我一直没说，不是故意隐瞒，而是......我之前也不确定。”
“不确定？”温妮金色的眼眸抬起，看向莉莉丝。
“对。”莉莉丝点了点头。
“你身上的力量残缺得太厉害了，灵魂和记忆都支离破碎，连权柄的核心特征都模糊不清。”
“我虽然能感知到你曾经是一位神灵，位格不低，但具体是哪种权柄，属于哪一方势力，在界外又是什么名声......”
“仅凭你当时的状态，我很难做出准确判断。贸然说出错误的猜测，反而可能误导你，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顿了顿，看着温妮身上如今虽然依旧不算完整，但比之前凝实清晰了许多的能量波动。
“不过现在，随着你自身力量的缓慢觉醒和恢复，加上来到了界外，接触到这里的规则环境.....我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温妮的心提了起来，她皱着眉问道。
“确定什么？”
莉莉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煞有介事顿了一下。
“你身上的力量很特殊。”
“不像沈奕，暗影权柄的特征鲜明，也不像续炎之火，那种根源性的火焰，几乎无人不晓。”
她看向温妮，缓缓道。
“你运用自己的力量时，是不是感觉它可以模拟、转化、呈现出多种不同规则的效果？”
“比如强化、治愈、能量屏障，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模拟其他权柄的特性？”
温妮点了点头，这正是她一直以来对自己力量的体会。
她虽然记忆残缺，但运用力量的本能还在。
“这就对了。”
莉莉丝说道。
“因为你的权柄，本身就是偏向塑造、转化、统御能量的这一类概念，塑造性非常强。
它不属于那种攻击性极端突出或者规则极其偏门的类型，反而更偏向于适应性变化的属类。”
“就比如光。”
“光？”温妮皱着眉。
“对，笼统可以归为此类，但更准确地说，是偏向纯净能量形态的塑造与引导。”莉莉丝补充道。
“这种权柄，其实我接触的也不多。”
“因为拥有类似属性权柄的存在，在界外属于一个非常独特、也非常封闭的小团体。”
她似乎回忆了一下：“那是一个只有六位权柄者组成的势力。”
“只有六个？”
希洛斯忍不住插话。“六个权柄者......听起来并不多啊？”
“在界外这种地方，六个一样的权柄者聚在一起，应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势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