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纷纷上前给苗诗烟敬酒,至少先混个脸熟,毕竟第二关选谁的主动权还在苗诗烟手里。
方振海第一个走上前,举杯道:“诗烟姑娘,方某敬你一杯。”
他言语间透着亲近,仿佛已经是内定的伴修一般。
苗诗烟礼貌地碰了碰杯,浅尝一口,不冷不热。
闵文杰也挤了过来,微笑道:“诗烟,你我同为东部势力,理当互相照应。”
苗诗烟淡淡道:“多谢闵神子好意。”
其他天骄蜂拥而上,将苗诗烟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
苗诗烟应付得游刃有余,但眼神却不时飘向角落。
过了一会儿,苗诗烟来到正胡吃海塞的秦峰这里,令众人感到不解。
所有人都愣住了,神女居然撇开了那些天骄,走向一个不起眼的青年?
方振海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闵文杰也收起笑容,目光阴沉地盯着秦峰。
花不羁激动的手都发抖:“神女!我是西部地兽宗的少主。”
他差点把酒杯碰翻,声音都在发颤。
苗诗烟微笑点头,也没有失了分寸。
她转向秦峰,见他依然在埋头大吃,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
秦峰此刻吃的正欢,因为他发现这里的灵果跟灵肉不仅美味,还有充足的灵气。
每一口下去,灵力便融入四肢百骸,效果十分显着。
对他巩固境界有很大的益处。以至于苗诗烟来到他身边,他都没在意。
苗诗烟微笑道:“这位是秦峰道友吧,不知这些吃食,你可还满意?”
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却清晰地传入秦峰耳中。
秦峰头也没回道:“满意,太满意了!”
苗诗烟笑吟吟道:“满意就好,秦道友深藏不露,这次水神部的事就劳烦道友了。”
其他众人顿时炸锅,这秦峰什么来历?为什么得到神女如此重视?
方振海冷哼一声:“这次聚会都是神魄境的天骄,一个神体境怎么混进来了?”
他语气刻薄,目光如刀,扫向正啃着兽腿的秦峰。
“莫不是哪个饿死鬼走错地方了?”方振海嘴角挂着讥讽。
闵文杰也连忙附和:“确实,诗烟身为神女,不好把话说的太直接。”
他假惺惺地摇头道:“她这是在请你离开呢,识相的就赶紧走吧。”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现在却因为秦峰统一战线了。
花不羁气呼呼道:“我不许你们这么说秦兄,我们可是正常登记进来的。”
说着他亮出了云梦神庭发的玉牌,高举过头顶,让所有人看清楚。
闵文杰阴阳怪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其他人身上摸来的。”
秦峰回头看了一眼几人,冷声说道:“你们几个有病吧?”
他咬了一口兽腿,慢条斯理道:“这里有人规定神体境不能进来吗?”
“苗神女,有这种规矩吗?”秦峰转头望向苗诗烟,语气淡然。
苗诗烟笑着答道:“神庭并没有这种规矩。”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秦峰看向众人道:“听到了吗,没有这种规矩,我进来有什么问题吗?”
他目光如电,扫过在场每一个天骄,气势丝毫不弱。
“再说了,境界就代表实力吗?”秦峰嗤笑一声,将兽腿骨随手一扔。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两个在我眼里都是垃圾。”他指了指方振海和闵文杰。
方振海脸色涨红,闵文杰也握紧了拳头,周围一片哗然。
“什么神子,天骄的,再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的,我一剑送你们去见老祖!”他目光凌厉,杀意凛然,全场寂静。
“什么东西呀,一个个的!”秦峰拍了拍手,又顺了一个兽腿。
他狠狠咬了一口,转身大步离开了宴客厅,背影潇洒不羁。
花不羁在旁边都看傻了:“还得是我秦兄,猛人啊,等等我!”
他连忙抓起两个灵果,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满脸崇拜。
宴客厅内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没人敢说话。
闵文杰跟方振海都被骂傻了,过了好一阵,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方振海揉了揉耳朵,喃喃道:“他……他刚才骂我们什么?”
闵文杰脸色铁青,嘴唇发抖:“他说我们是垃圾,还要送我们去见老祖。”
他们平时可都是天骄神子,即便是老一辈见了他们都客客气气的。
何时受过这种羞辱?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直是把他们的脸踩在地上。
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体境蝼蚁,岂有此理!
方振海猛地一拍桌子,整张石桌应声碎裂,茶水果品洒了一地。
“嚣张,太嚣张了,我要弄死他!”他双目赤红,浑身灵气翻涌。
周围的宾客纷纷退避,生怕被这中州天骄的怒火波及。
闵文杰城府就深了一些,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方兄所言极是,你可是中州的顶尖天骄,何曾遭受过如此羞辱。”
他凑近方振海,压低声音道:“他骂我也就算了,居然还侮辱你。”
“我都看不过去了,这种蝼蚁不配活在世上。”闵文杰火上浇油。
苗诗烟脸色一板道:“这次大家都是被神庭邀请来的,你们可以有竞争。”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也可以有争斗,但绝对不允许以大欺小。”
“我知道你们背后都有护道人。”苗诗烟扫视众人,目光如电。
“如果有以大欺小的现象,我师父会直接出手镇杀。”她语气冰冷。
方振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苗神女放心,对于这种垃圾。”
他冷笑一声:“还用以大欺小吗?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说着他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宴客厅,身后的师弟杜永豪连忙跟上。
苗诗烟回到了后院,雪儿跟在身旁笑嘻嘻道:“师姐,你好坏哦。”
她蹦蹦跳跳地拍手道:“这下那个老六可没法苟了。”
苗诗烟嫣然一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谁让他之前利用我们。”
“我们顶住严庆铁,他自己去发财。”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这回我看他怎么低调,他想不出全力都不行。”苗诗烟得意地捋了捋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