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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士兵慌张地跑来传信:
“大人,拉纳将军,死了。”
文官听到后,心头一惊。
“怎么回事?”
士兵回答:
“陈息派人,守在出口。
拉纳将军战死。”
他不敢说拉纳是求饶不成,被杀掉了。
文官皱眉,将军死了,这会直接影响整个大军的士气。
忙下下令:
“撤退!往后撤!”
但是撤退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河沟太窄了,人太多了。
命令一下子不能传开。
前后的人挤在一起,谁也动不了。
连文官的马都停在中间。
大后方就更惨了。
人马撞在一起,混乱无比。
粮车翻倒在地上,粮食撒了一地,看得人心疼。
“踩过去!”
文官已经顾不上了,他冲着身前的护卫喊道。
韩镇这边打着打着,突然发现对方不对劲,这架势,是要撤退。
这怎么行!
他杀得正爽呢,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跑对面。
再说都憋屈这么多天了,说什么他都要发泄一下。
想到这里,他翻身上马,就要去追。
刚跑出去几步,就听后边陈息喊道:
“韩镇,回来!”
韩镇勒住缰绳,转头看向陈息:
“殿下?”
陈息摇摇头:
“不用追。”
韩镇听完,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前方,往回赶。
到了近前,韩镇依旧有些不甘心,开口问道:
“殿下,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万一他们回去搬救兵,怎么办?”
陈息摇摇头,将唐刀收回鞘中:
“他搬不了救兵,而且,我有说过要放他们走吗?”
韩镇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
“是泰格!”
陈息点头,欣慰地看了韩镇一眼:
“有泰格跟着,他们的队伍跑到哪里都没有用。”
韩镇又问道:
“殿下,泰格这样不会有事吧?”
“不会,他留的标记都是些石头树枝,只有我们的人能看懂。
你等下跟着标记走就行,不要追得太近。”
韩镇抱拳:“是!”
“一展”陈息又喊道。
陈一展快步走来。
“打扫战场。
所有物资收缴,等我统一分配。
所有参与造反的人,格杀勿论。
尸体补刀确认,拖到乱葬岗。”
陈一展抱拳:“是!”
文官这边,一直跑了三里地才停下来。
大漠的空气干燥,他们撤退得太匆忙,他又是一届文官,身体本就孱弱。
这马儿颠簸,他的身子骨根本受不了。
这会被沙尘呛得直咳嗽,嗓子火辣辣的疼。
不过见陈息的人没能跟上来,他松了口气。
翻身下马,腰间解下水袋,灌了一口。
“大人,泰格不见了。”
亲兵低声汇报道。
文官将水袋收起:
“不见了就不见了,我们带出来的那几车粮食呢?”
亲兵回头看了看身后,除了士兵,哪还有粮车的踪迹。
“大人,粮车全部陷进河沟里了,撤退的时候,根本带不走。”
文官叹了口气:“算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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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撤出来这么多人实属不易,哪里还顾得上粮食。
再说了,营地里还存着不少粮食呢,没必要为了丢的这几袋心疼。
刚休息了一小会,就听见远处马蹄声传来。
文官猛地抬头,看见地平线上扬起一片沙尘。
沙尘中一道道黑影向着这边压来。
“大人!他们追上来了!”
亲兵的声音带着恐惧。
“跑!所有人接着跑!”
文官翻身上马,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
亲兵们跟在后边。
又跑了快一个时辰,这会儿天都亮了。
文官的马都要跑不动了,嘴边都带着白沫。
他翻身下马,大口大口喘气。
士兵们很多都跑不动了。
有人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休息。
不过好在他们摆脱了追兵。
文官想着,这下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等回去了他就重振军队,再找陈息算账。
至于陈息这次为什么恰好劫到自己,他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是泰格?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定。
他派拉纳试探了泰格好几次,这人应该没问题。
到底是谁,泄露了他们的行踪?
正想着,就见远处再次扬起沙尘。
见亲兵再次慌张地跑过来,文官心里咯噔一下。
“跑!继续跑!”
文官下令。
士兵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再次动了起来。
后边负责追击的韩镇,似乎找到了某种乐趣。
他不紧不慢地撵着这群人,每次快接近的时候,他就下令群体放慢速度。
还要把动静搞得大一点,生怕对方看不见。
反正有太阁留下的路标,他们不会跟丢。
斥候冲着韩镇汇报:
“韩大人,对方已经快跑不动了。”
韩镇嘴角一咧,心想着再让这些人跑一会,还不急。
两伙人就这样在大漠里,一个跑一个追。
文官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陈息的追兵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样都甩不掉。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通,他换了好几次方向,又跑了这么远,对方是怎么跟上来的。
无奈的他看着亲兵说道:
“留下一半人拦住后边的追兵,剩下的跟我走。”
文官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的士兵都听见了。
留下来就是个死,他们谁也不愿意。
大家伙默默地往前挪了挪。
最后只能下令,让后半部分的士兵留下拦截。
韩镇这边撵着撵着,发现对方竟然停下了,不跑了。
他也勒住马,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看着那些举刀对着自己的士兵们,他裂开嘴。
“不跑了吗?有点骨气。”
说着他翻身下马,冲身后的人吩咐道:
“冲!”
两伙人碰撞到一起。
陈息一开始就和他们说过,这帮造反的人,不用留活口。
韩镇动起手来,也就没了顾忌。
走到哪里,砍到哪里,所过之处,没有活口。
“爽!”
他又砍翻一个士兵。
好久没有战得这么痛快了。
他感觉,殿下自从到了天竺之后,似乎变得仁慈了很多。
似乎很多时候,很多时候,明明可以直接动手,他非要谈判。
像今天这样,谁不服,直接杀了多省事。
这些留来负责抵挡的士兵,本来就士气不高,又没有主将在。
再加上连着逃命,根本没多少战斗力。
韩镇这边的人,轻松将其全部消灭。
韩镇看着满地的尸体,冲着众人喊道:
“大家清点好自己的人数,回去后,我替你们向殿下讨赏!”
士兵们振臂高呼,随后纷纷蹲下身去割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