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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的谢宴今年可不想跟去年一样一直补习了,还多了几件杂事。
第一件,就是处理那些视频里,嘲笑自己的人。
皆是以前镇上县城的手下败将。
去年没在意,因为知道颜初根本看不到那些评论。
今年可不一样了!
回到傅家,借了亲妈的电脑,锁定了去年和今年蹦跶得最欢的三个账号。
三分钟,个人信息到手。
这种人还不值得亲自出手。
谢宴找小马要了强子手下两个小弟的绿泡泡。
加过去,那两人一看是谢宴,哪敢不同意。
刚一通过,熟悉的视频就发了过来。
两人当场就要给谢宴跪下磕头,不知道这段时间犯啥错了啊。
“你们没错,帮我揍人。”
““照片”X3”
照片里附带了个人信息、家庭住址、经常出没的地方。
“揍完了,你们俩的视频我就……不会发给别人。”
别指望会删,那不可能。
这人,他俩揍也得揍,不揍也得揍。
……
好,下一个问题。
翻墙从国外网站上找了几道题,又找了些装深沉的语录,发了个朋友圈。
自从上次跟颜初探讨作文题目之后,两人就没再聊过了。
谢宴也不能上去缠着人家硬聊吧?
那不是找删吗。
不过考完试了,终于能有话题聊聊押题的事了。
有一说一,谢宴考得不咋地,但发的那个押题帖,正式封神。
语文文言文、作文题目全部押中。
数学后面十几分的大题押中三道,选择题押中五道。
其他科目不说,光这两科命中率就是论坛最高的。
考试结束,这帖子被盖了一万多楼。
最新留言全是“膜拜大佬”、“求大佬押明年题”、“我付费求押题”之类的。
……
十分钟后。
果不其然,谢宴朋友圈发出去的那道题有作用了。
颜初刷到朋友圈里出现一道题,还挺好奇,一看是谁发的,才想起“重头再来”这个绿泡泡。
想到作文真被他押对了,立刻切到聊天页面,打了一句“谢谢”。
重头再来:“?”
“谢谢你的押题…让我多了一个新思路。”
重头再来:“哦…”
哦?感觉到对面的冷淡,颜初打字的手停下。
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记录,没有说到什么不好的话吧?
还是觉得感谢吧,思索一下,颜初重新编辑文字。
“你押题押那么多,今年应该上成大吧?到时候我们可以学校见面,一起做题。”
重头再来:我没过本科线。
“……”
天聊死了。
颜初心想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有点反感这种玩笑。
出于礼貌,还是回了自己以为的最后一条消息。
“怎么可能,你押中那么多,排名一定进前十吧。”
重头再来:““成绩截图””
重头再来:“押对了又不代表能考上。考试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就只写了个大概,很多都交了白卷。”
话题完全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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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初看到截图上的总分确实没过线,正要问他是不是盗图。
看到
写不进去题……她也有过啊。
“好可惜……”
重头再来:“没什么可惜的,都是我自作自受。”
重头再来:“从你的文字看,你是个女生吧?”
重头再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重头再来:“如果你的男朋友……因为一些问题不得不跟你提分手,后来他后悔了,想找你复合,你会同意吗?”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得不,那都是说说而已。”
“哪来那么多后悔?后悔大概就是他没找到更好的。”
“书里有句谚语,好马不吃回头草。”
“……”
重头再来:“好吧……你说得对,尤其是我还犯了很多错。”
说着,都不用颜初问想不想听,就给故事稍加修改讲了出来。
“我和她是中学同学。她很可爱,眼里只有我,而我当时只是出于最初的欲望和幼稚的叛逆……”
“后来,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爱上她了……”
“有一天,她对我说怀孕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就一直找赚钱的法子。”
“结果还没等我去医院,她父母就找来了,让我再也别找她。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经历不能说百分百相似,最起码有百分之五十相似。
不过颜初是不会把对面当成谢宴的,谢宴的成绩她都知道。
最多考试刷刷脸,决不可能写出逻辑那么强的押题。
她又翻了一下朋友圈,对对面的颓废风有了了解。
这个“重头再来”是挺渣的,但比谢宴强点,人家确实是逼不得已。
重头再来:“不好意思,说多了。你当个故事听就行。祝你大学生活幸福,晚安。”
—————
傅家。
看到对面没再回复,谢宴躺到床上,深吸一口气。
缓了七八分钟,一个弹跳从床上起来。
走到衣柜前,掏出几套衣服装进包里,准备出门。
“咔嚓——”
隔壁也开了门。
傅月抱着电脑,欣赏自己终于写完的论文,一出来看见谢宴,莫名心虚地把电脑往身后一藏。
可谢宴就当没看见她似的,闷头下楼往外走。
“喂,你去哪?”
“去我爸家!”
“砰!”
“嗐……”傅月想骂谢宴不识好来着,结果人已经出去了,只能嘀咕一句:“忘恩负义。”
不就是忘恩负义吗?
也不看看是谁天天接他回来吃波士顿龙虾,谁天天给他零花钱。
这还去他爸家?
怎么,那个会夹子音的小弟弟这么吸引人啊?
傅月都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火气。
一年前,她还巴不得谢宴别在自己家呢。
“吵什么呢大晚上的?”傅成海穿着睡衣从书房出来,对着她凶道:“你谢阿姨已经睡了,你自己不睡还喊什么?”
“爸!”
莫名其妙被凶,傅月一脸委屈,指着门告状:“你凶我干什么?你让我对他好一点,人家转头就去找亲爸了。”
说完,气哼哼地踩着拖鞋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态度?”傅成海紧走两步,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知道谢宴去找谢父后,眉头紧锁。
三分钟后又舒展开了,毕竟是亲爸,有血缘关系,能理解。
“我跟你说,你别管他去找谁。你只要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你下周就去公司上班,先从市场部开始锻炼。不准再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