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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 凤凰缠人终得手,天帝吃醋脸发黑
    望心阁二楼雅间,新换的梨花木桌案摆着刚沏好的龙井,氤氲茶香混着络月藤的清甜,却压不住满室剑拔弩张又透着荒诞的气息。

    

    墨玉仙被按在靠窗的软榻上,暗金谪仙长袍被扯得有些凌乱,纯白长发挣脱了几缕,垂落在肩头,青绿色蒙眼布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脸颊皱得像颗刚出锅的肉包子,连嘴角都抿成了直线,满是生无可恋。

    

    “你给我松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抬手去掰缠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可那手臂如铁箍般结实,带着凤凰族独有的温热触感,任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缠在他身上的江玄凰,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妖皇的高贵冷冽?玄色广袖袍随意搭在软榻边缘,金红鳞片在光影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将下巴抵在墨玉仙的肩窝,墨黑中泛着金红的长发垂落在墨玉仙的脖颈,带着淡淡的凤凰真火暖意,声音软得像,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不松。松开你就又要赶我走了。”

    

    “我不赶你走才怪!”墨玉仙气得发抖,青绿色蒙眼布都跟着颤了颤,“江玄凰!你要点脸行不行?打又打不走,赶又赶不跑,你是不是凤凰族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丢了又何妨?”江玄凰蹭了蹭他的颈窝,气息拂过皮肤,带着几分痒意,“我们是同类啊,萧无悔。六界这么大,只有你懂我在现代的日子,懂我刚穿越时的孤独,懂我在妖界步步为营的辛苦。别人都只当我是高高在上的妖皇,只有你,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他的声音低沉又缱绻,带着穿越者独有的共鸣与偏执,手指轻轻摩挲着墨玉仙腰间的布料,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不逼你做我的皇后,也不逼你跟我回妖界,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我给你做饭,给你护法,给你打理望心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赶我走。”

    

    这话说得卑微又执着,配上他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反差感强烈到让人无力反驳。墨玉仙被他缠得头晕脑胀,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脸颊皱得更紧,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弹幕:!!!疯批妖皇秒变黏人精!这反差我服了!”

    

    “弹幕:墨玉仙脸皱成包子了!太可爱了吧!”

    

    “弹幕:江玄凰:脸皮厚就是胜利!”

    

    “弹幕:天帝:我酸了!我酸炸了!”

    

    软榻对面的梨花木椅子上,天帝楚惊澜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明黄仙袍被他攥得皱起,鎏金权杖放在桌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缠在墨玉仙身上的江玄凰,眼底的醋意几乎要化作实质,恨不得用神皇境的威压把这只死皮赖脸的凤凰给轰出望心阁。

    

    “江玄凰!”天帝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放开他!墨玉仙是天界的逍遥仙侯,岂是你这妖界的家伙能随便碰的?”

    

    “天界的逍遥仙侯又如何?”江玄凰头也不抬,依旧抱着墨玉仙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他是穿越者,我也是穿越者,我们之间的羁绊,不是你这土生土长的天帝能懂的。再说了,你都有云清玄和念澜了,还来跟我抢?”

    

    “我抢?”天帝气得差点拍案而起,“墨玉仙是我先认识的!是我封他为逍遥仙侯的!是我给了他法宝和仙石的!你不过是个后来者,凭什么缠着他?”

    

    “凭我比你懂他,凭我比你执着,凭我比你脸皮厚。”江玄凰条理清晰地反驳,还不忘补充一句,“而且,我长得比你好看,修为比你年轻,还会给无悔做饭,你会吗?”

    

    天帝:“……”

    

    他竟无法反驳。论做饭,他身为天帝,十指不沾阳春水;论年轻,他活了数万年,确实比不上江玄凰这才修行二十八年的“小辈”;论脸皮厚,他更是拍马也赶不上这只凤凰!

    

    “你……你无耻!”天帝气得语无伦次,转头看向墨玉仙,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委屈,“墨玉仙,你看看他!你快让他松开!我带你回天界,给你做人间的招牌菜,给你挑更多的法宝,好不好?”

    

    墨玉仙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青绿色蒙眼布下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一个抱着我不放,一个在对面吃醋,你们把我当什么了?货物吗?”

    

    “当然不是!”江玄凰和天帝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都带着几分急切。

    

    江玄凰收紧手臂,将墨玉仙抱得更紧了:“你是我的同类,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天帝也连忙说道:“你是我的逍遥仙侯,是我欠了三年工钱的‘老员工’,是我……是我重要的人!”

    

    墨玉仙:“……”

    

    他现在只想把这两个家伙都扔出望心阁!

    

    雅间门口,林砚和江亦辰靠着门框,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时不时还交头接耳。

    

    “你说,最后墨玉仙会选谁?”林砚小声问道。

    

    “我觉得会选江玄凰。”江亦辰摸着下巴,“毕竟脸皮厚的人,往往能笑到最后。”

    

    “我觉得不一定,天帝可是神皇,有权有势,还宠着墨玉仙。”

    

    “但江玄凰是穿越者啊,跟墨玉仙有共同语言,而且还会做饭,多实用!”

    

    两人的议论声不大,却精准地传到了墨玉仙的耳朵里。他气得抬手,黑绿气流凝聚,却不是对着江玄凰,而是朝着门口的两人挥去:“你们两个也别看热闹了!赶紧给我滚出去干活!望心阁的账还没算完呢!”

    

    林砚和江亦辰吓得连忙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喊了一句:“墨玉仙,加油!我们支持你!”

    

    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墨玉仙的呼吸声,江玄凰温柔的蹭颈声,还有天帝咬牙切齿的磨牙声。

    

    江玄凰似乎察觉到墨玉仙的烦躁,放缓了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轻柔:“无悔,别生气了。我不跟他吵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天帝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论脸皮厚,确实比不上江玄凰;论共同语言,也比不上同为穿越者的他们。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先认识、先护着的人,被这只突然冒出来的凤凰给缠上!

    

    墨玉仙感受着腰上温热的触感,听着耳边温柔的低语,还有对面天帝不善的目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皱着的脸慢慢舒展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无奈,最终只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想留就留吧,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不准再唱那首乱七八糟的歌,不准随便抱我,不准干涉我的事,不准跟天帝吵架!要是做不到,我立刻把你扔出靖安城,再也不让你进来!”

    

    “好!我都答应你!”江玄凰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抱着墨玉仙腰的手臂虽然松了松,却依旧没有完全松开,“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别说这几个条件,一百个我也答应!”

    

    天帝见状,气得差点掀翻桌案:“墨玉仙!你怎么能让他留下?他是妖皇!是六界的隐患!”

    

    “他现在只是我的‘跟班’,不是妖皇。”墨玉仙闭了闭眼,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而且,有我看着他,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总比让他一直缠着我,搅得我不得安宁要好。”

    

    江玄凰立刻附和:“没错!我以后就是无悔的跟班,听他的话,护他的周全,绝不惹事!”

    

    天帝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脸色更黑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却觉得茶水都带着酸味。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只死皮赖脸的凤凰给赶走,绝不能让他霸占墨玉仙!

    

    雅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茶香再次弥漫。墨玉仙靠在软榻上,被江玄凰半抱着,青绿色蒙眼布下的眼眸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渐渐放松了警惕。江玄凰安安静静地抱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宛如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天帝坐在对面,脸色发黑地瞪着他们,时不时还会插一句话,试图打断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总是被江玄凰巧妙地化解。

    

    望心阁的落月藤在窗外轻轻摇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形成一幅荒诞又温馨的画面。

    

    死皮赖脸的凤凰妖皇,终于靠着自己的厚脸皮,留在了墨玉仙身边;爱吃醋的天帝,只能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自己“重要的人”被别人缠着;而墨玉仙,这个只想苟命的穿越者,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羁绊,身边多了一个甩不掉的黏人精。

    

    六界的和平依旧,望心阁的生意依旧红火。只是从今往后,望心阁里多了一道玄色的身影,每天跟在墨玉仙身后,端茶倒水、做饭护法,偶尔还会跟天帝斗嘴,上演一出出啼笑皆非的吃醋大戏。

    

    而墨玉仙的日子,也从之前的逍遥自在,变成了如今的鸡飞狗跳却又不失温暖。他偶尔还是会皱着眉,骂江玄凰“滚犊子”,却再也没有真正想过要赶他走。

    

    或许,这就是穿越者之间的羁绊,是六界之中,最独一无二的缘分。而这段由甜歌、纠缠、吃醋组成的故事,也将成为望心阁里,最有趣的一段佳话,在岁月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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