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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挡箭牌妻子她疯魔了(18)
    薛若舒状若癫狂,在白爱莲穿着睡裙,裸露着的手臂上,用力拧了几下。

    白皙的肌肤顿时变得青紫,白爱莲疼的浑身打颤。

    “我叫你胡说!我叫你胡说,你们傅家就会落井下石。

    这些年来,我们薛家对你家公司多有提拔,这你怎么不说?一群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玩意。”

    两个女人都是吃过狂躁丹的,情绪一上头,便是不管不顾,再次拧打在一起。

    傅博武的头又大了一圈。

    他忙上前阻拦,身上脸上瞬间就多了几道抓痕,气得他甩门而出。

    嘿,他还就不管了,谁的女人谁管去,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去照顾自己的女人!

    接到鉴定中心打来的电话后,傅博文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去。

    一路上,他心情极好,笑意漫上脸颊。

    等到鉴定结果出来,证明林夕月的精神确实出现了问题,父亲那里就可以转圜了。

    等到那时,林夕月……

    傅博文嗤笑一声,笑容无端的令人脊背发寒。

    精神鉴定中心。

    某间诊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头顶的白炽灯光线惨白。

    三名精神科的医师端坐桌前,神色认真严肃。

    林夕月坐在对面,脊背挺直,眼神清亮。

    几位医师对视一眼。

    凭借他们多年的经验,此人的精神应该是正常的,但也不好就这样下定论,还是需要检测。

    单面玻璃后,傅博文静静站在那里,嘴角噙着抹看好戏的冷笑。

    他爸那只老狐狸,做事从来缜密,断不会出现纰漏。

    林夕月呀林夕月,你永远也猜不到,你早上喝的那几碗豆浆,可不是普通的豆浆。

    “大哥,月月怎么样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傅博文猛得转过头,皱眉看向傅博武,讶异道:

    “小武,你怎么来了?”

    傅博武喘着粗气,大踏步走来,与傅博文并肩站在玻璃窗外。

    他虽是在和傅博文讲话,目光却定定看向正在做鉴定的妻子。

    “哦,我是从你助理那儿得到你在这里的消息,这才着急火燎赶来的。”

    看到弟弟看向林夕月时,那毫不遮掩的关心和心疼,傅博文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颇为不满,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小武,你要明白,如果林夕月没事,那么有事的就会是咱爸。

    现在我问你,你希望林夕月的鉴定结果是什么?”

    傅博武神情呆滞,不敢置信的看向大哥,又看看妻子,神色茫然,眼底闪过痛苦和犹豫:

    “大哥……”

    傅博文就这么直直看着他,面上没有半分情绪,却含着极强的压迫感。

    傅博武心头一紧,嘴唇颤抖着,鼻尖渐渐冒出冷汗。

    半晌后,他垂眸,声音几不可闻:

    “大哥,爸他一定会没事的。

    等月月测试出……精神出现了问题,我也不会嫌弃她的,我会把她安置在其他房子里。”

    傅博文唇角微勾,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

    诊室内,医师正在逐一提出问题。

    从逻辑,认知,到情绪和行为反应,每一个问题,几位医师都在仔细观察着林夕月。

    问题层层深入,步步严谨。

    林夕月思路清晰,眼神坦荡,对答流畅,整个过程,情绪都极为稳定。

    没有出现任何思维混乱,或是情绪失控的现象。

    时间1分1秒过去,诊室内外的气氛悄然发生着变化。

    傅博文的神情从松弛到紧张,面色由得意转为错愕。

    眼底深处的笃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慌不安。

    傅博武内心是极其矛盾的,有欢喜也有失望。

    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结果?

    但他明白,若是林夕月没事,那就意味着父亲定然会出事。

    他……不想让父亲出事!

    诊室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打开。

    林夕月神态悠闲,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诊断书。

    傅博文不顾形象,一把抢过诊断书,目光直接落在最下方的诊断结论处。

    只见诊断书末尾显示着,“被鉴定人精神状态完全正常,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短短一行字,犹如一记重锤,重重落在傅博文兄弟心口。

    父亲他……完了!

    有了这份诊断书,他的行为性质就完全变了。

    不再是“送病患家属住院治疗”,而是触犯了法律,涉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恶意构陷,违规动用精神病院程序”。

    傅博武忍不住走上前,拉着林夕月的手哀求道:

    “月月,我知道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爸他想把你送到……送到那个地方去。

    都是我们傅家的错,是爸他老糊涂了。

    但他年纪大了,受不了牢狱之苦,月月你能不能原谅他,不要再告他了?

    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会代替傅家补偿你的。”

    傅博文也看向林夕月,目光中满是希冀。

    说实话,他们兄弟的容貌都很是不错,说一句俊美无俦都不为过。

    此时,他格外希望林夕月能恋爱脑发作,为了弟弟放弃起诉父亲。

    在兄弟二人期盼的目光下,林夕月眉头一挑,一口拒绝。

    “不能哦,我没那么大度!你也没那么大的面子,让我忍下这口气。”

    看着傅博文和傅博武瞬间变得惨白的面色,林夕月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她对傅博武说道,“走吧,咱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傅博武呼吸一滞,目光里全是不敢置信,“离婚?”

    林夕月挑眉,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

    “对呀,咱们都闹成这样了,不离婚还等啥?

    再继续做你傅家儿媳,我怕哪天又被你们送到精神病院去,小命儿不保!”

    其实最主要的是,她家那个小娇夫催的太急,她怕自己顶不住。

    傅博武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眶渐渐泛起雾气,喃喃道,“不,不离婚,我不离婚!”

    林夕月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将人拽着就出了鉴定中心。

    傅博文面色阴沉。

    他垂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对于那两人间的拉拉扯扯,完全不在意。

    最终,在林夕月的威逼利诱下,夫妻二人还是成功把婚给离了。

    看着妻子,不,是前妻,拿着离婚证扬长而去,连个眼风都没留给自己。

    傅博武不顾形象,直接蹲在民政局门口,捂着脸失声痛哭。

    来来往往的人们,看到他身后的民政局,眼中闪过了然,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唉,又一个家庭破裂了!

    估摸着这男人,要么是出轨被媳妇甩了,要么是被媳妇送了顶绿帽子,不过看起来好像是后者。

    可怜的男人啊!

    不管怎么说,只要没替其他男人养孩子,那都是万幸。

    林夕月驱车回了花园小区。

    远远的,她就看到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拄着拐杖,立在门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林夕月笑着下了车,搀扶着步履依旧不稳的墨惊辞,回到卧室。

    墨惊辞长臂一伸,便将她圈入怀中,随后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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