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炼化,是不可能的,否则又为何要搜集那些天材地宝?
在镇压金丹之后,沈清禾当即强行从顿悟状态中退出,神魂归位。
紧接着,她凭空盘坐的身形,抬手一挥。
顿时,那些环绕在她周身的一个个天材地宝中,就有一些天材地宝迅速飞出,以她为中心,以一种玄妙的方式排列了起来。
很快,在那些天材地宝的交织排列过程中,它们所散发的宝物光辉,就逐渐汇聚,形成了一座鼎炉的虚影。
嗡——!
某一刻,鼎炉的虚影凝实,一座庞大的鼎炉显现了出来。
其上玄妙的纹路流转,光霞氤氲,将沈清禾整个都盛放在了鼎炉最中的位置。
“炼天、炼地,不如炼己;炼身、炼神,炼我之法!”
沈清禾于鼎炉中睁眼,眸中绽放精光,双手掐诀之间,滚滚法力自被镇压的金丹中,强行抽调,倾泻而出。
被镇压的金丹,也在这一刻,似是虚脱了般,迅速黯淡,再无任何挣扎的余地。
于此同时,她所处的整片空间,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远方的山脉摇晃,一片片原本祥和的灵田,于震动中开始有裂纹浮现。
那裂纹如蛛网般,不断蔓延。
猩红的血水,自那些裂缝涌出,开始侵染这片天地。
面对这一变故,沈清禾不为所动。
因为那些自裂缝中涌出的血水,在触及灵田中一株株灵植之际,就迅速被那些灵植吸收,使得血水根本无法扩散开来。
这些灵植,正是她利用金色古书,孕育出的专门针对血水的灵植。
不过这些灵植,也仅能做到这种程度罢了。
沈清禾没有停下掐诀的动作。
随着滚滚法力的倾泻,鼎炉在被五色法力迅速填满,剩下的还环绕在她周身的天材地宝、连带她自身,也都在被滚滚法力淹没。
当她整个身形,完全被法力淹没之际。
瞬间,一点火苗亮起。
直接将整个鼎炉中的法力,全部点燃,形成蕴含磅礴五行之力,汹涌可怖的冲天烈焰。
“你在做什么!”
然而就在这一刻,于沈清禾意识中,原身的那一缕执念,在看到她这行为后,大喊大叫起来。
“快停下!你是要毁了我的肉身吗!”
面对原身执念的嘶喊,沈清禾眉头微皱,当即冷斥一声:“安静!”
这一言,她动用了强大的神识之力,直接将那一缕原身的执念震慑,又迅速将之封印。
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可不想因为这一缕执念,而出现差错。
烈焰席卷,将环绕在沈清禾周身的剩余天材地宝,全部包裹入了其中。
在蕴含磅礴五行之力的烈焰焚烧下,那些天材地宝迅速发生奇异的变化。
有的骤然炸散成一片霞光,融入了火焰之中;有的形态扭曲,不断变化;还有的……种种变化,不一而足,皆是神异无比。
而沈清禾自身,于火焰中端坐不动,周身荡开一圈圈五色光轮,犹如一尊神只。
某一刻,所有天材地宝皆于烈焰中完成变化。
整个鼎炉,瞬间震动起来。
值此之际。
烈焰倒卷,裹挟着所有完成变化的天材地宝,蜂拥汇入沈清禾的体内,直奔那被镇压在五行山下的金丹而去。
她周身荡开的一圈圈光轮,也光华大放。
一尊庞大的虚影,于她身后显化,顶天立地,散发无穷无尽,霸道绝伦、藐视天地的威严。
又随着那虚影一抬手。
那诸般天材地宝所化的鼎炉,迅速缩小,落入了她的掌中。
沈清禾再次掐诀。
随着她手中法诀再次变化,她身后的虚影手掌猛地一握。
那落入掌中的鼎炉,迅速发生形变,很快化作一方巨碑。
“时机已到,归位!”
沈清禾手中法诀一凝,一语既出。
她身后庞大的虚影猛地缩小,连带着那方巨碑,也在此时缩小,两者迅速合一,直接投入她天灵。
巨碑投入她天灵,直冲金丹落下。
伴随着一声仿佛震天裂地般的巨响,巨碑直接砸开了五行大山,砸入了金丹之中。
金丹猛地一震,其上迅速浮现出两张扭曲狰狞的面孔,又瞬间崩碎瓦解。
被砸开的五行大山,也化作流光,连带火焰,迅速涌入金丹之内,与那砸入金丹中的巨碑融合,使得巨碑再次于金丹之内,发生变化,直接化做了一座神山,耸立在了无边无际的法力海洋之中。
神山耸立,犹如一根定海神针,彻底镇压了整个金丹。
也是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掌控了自身全部的修为。
于此之际,沈清禾周身,也再次展现神异。
首先便是一片火海自她周身荡漾而出,瞬间席卷了这片还在震动不已的天地。
使得这方原本还在震动不已的天地,立即不再震动。
蛛网般的裂痕开始弥合,涌出于火焰之中,涌现出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发出痛苦的嘶吼,又很快被焚烧倒卷,镇压回去。
沈清禾面容平静,站立起身。
随着她身形站起,一股磅礴的威压,于她周身绽放开来,瞬间席卷了方圆万里,笼罩了整片禁海。
“接下来,就该彻底解决你了!”
她一步迈出,身影已经出现了高空之上,微微垂眸,俯瞰下方一切。
伴着她周身的神异,犹如一尊神只,在俯瞰大地。
这一刻,即便是在禁海之外,也有无数生灵,感受到了她的威势,纷纷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唯有一些强大的生灵,才能勉强活动,却也是纷纷逃离,不敢靠近分毫。
而伴随着沈清禾的话语。
被镇压的禁海,也是彻底暴动。
原本被镇压的只剩千里的禁海,猩红的海水不断翻涌、扩散。
紧接着,一片海面拱起,似有一头庞然大物,要从那猩红的海水中,突破而出,显出形体。
沈清禾自然知晓那是什么。
禁海中裹挟了无数东玄洲生灵的魂灵,那些魂灵,处在禁海之中,不可能安静待着,没有变化。
即便只有短短不到两年的光景。
还有着她的镇压,禁海之中,也是孕育出了一头怨念的集合体。
那才是她要彻底解决的禁海根源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