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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也将宋亚轩放在叶蓁蓁的旁边。
马嘉祺和岚岚立刻凑了过去,继续催动治愈异能,查看两人的状态。
“亚轩的气息比之前稳了很多,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马嘉祺擦了擦额角的汗,带着一丝欣慰。
“蓁蓁也一样,体温已经降下来了,意识波动越来越明显。”
顾芷很负责,安排了警戒人员,自己又开始加固墙体,然后给大家分发食物。
哪怕天气很热,疲惫感还是让大多数的人,睡着了。
白天休整,徒步夜行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他们没少遇到丧尸,集体都狼狈的很。
当看到马路的那一刻,所有人心花怒放。
“终于不用再走了……姐都快要臭了。”
林瑜晚激动万分,在顾芷把房车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瞬间,飞快的就奔了上去。
倒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而是方便接应依旧还在昏迷中的轩蓁二人。
凉爽的空调,干净的床铺,还能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最重要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哪怕在房车上,也有可能遇到危险,但比起待在室外,不知道要好多少。
身上黏腻的都发出了阵阵臭味,林瑜晚还是选择了去驾驶室。
“你们先排队洗漱吧,我去开车,早点到安全点,早安心。”
“晚晚,我来开车,你先去洗澡。”
刘耀文知道她有多爱漂亮和爱干净。
“刘先生,这路不好开,我来哦,等顺畅了,你再换我,不差这会,我就希望蓁蓁和亚轩能早点醒,这都多久了,也太贪睡了吧?”
马嘉祺说过,他们俩基本没有问题了。
进入深度睡眠,是一种自我修复。
“只要没有危险就好,他们俩也够累的了,全当放假吧。”
刘耀文轻声说着,嘴角漾着笑容。
林瑜晚点点头,房车缓缓启动,轻微的颠簸,却比徒步时的磕磕绊绊安稳了太多。
其余人有秩序的排队洗漱,有些人因为太累,直接就睡着了。
那种无法言说的踏实,让大家对安稳,加剧的向往。
“真希望这次的安全点能让我们彻底驻扎。”
丁程鑫说着,给马嘉祺递了一瓶营养液。
虽然已经不用再给轩蓁治疗,但短短几天,他明显瘦了一圈。
“再赶几天路,应该就能到小艾说的那个地下物资中转站,地下的,至少能避高温的。”
马嘉祺拧开营养液,仰头喝了一口,疲惫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光。
丁程鑫点点头,目光望向房车卧室的方向。
“但愿如此,大家熬得太苦了,老人们和孩子更是扛不住,再不稳定下来,恐怕会有人撑不住,你赶紧睡会吧,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见房车平稳地行驶在废弃的公路上,两侧的废墟不断向后倒退。
连游荡的丧尸数量也不多,马嘉祺才同意小憩一下。
睡之前,都不忘再三叮嘱,如果轩蓁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喊他。
林瑜晚把车开的极快,争分夺秒的。
能赶路的时间,只有夜晚。
丁程鑫见马嘉祺睡着,轻手轻脚的将毯子搭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退出了房间。
男人来到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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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吃食,都是从顾芷空间拿出来的。
多半都是压缩饼干什么的。
他想给大家做点好,也能补补身体。
房车冰箱里还有不少的食材,丁程鑫炖了一大锅的肉汤,香气飘满了整个房车。
“哇!丁哥,你居然也那么奢侈了?原来蓁蓁让我们吃的太好,你都心疼的。”
严浩翔闻香而来。
他刚洗完澡,一身的清爽。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难以描述的帅气,被馋虫破功了。
一进门就被锅里的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丁程鑫回头瞪了他一眼,手上搅拌肉汤的动作却没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什么奢侈,大家这几天徒步夜行,熬得都快散架了,炖点肉汤补补体力,总不能一直靠压缩饼干撑着。”
“也是,这几天啃压缩饼干,我嘴都啃出泡了。”
严浩翔嘿嘿一笑,凑到锅边,浓郁的肉香瞬间喷涌而出,差点呛得他咳嗽。
“我的天,丁哥你这手艺,比末世前饭店的大厨都厉害!”
丁程鑫笑了笑,“那么不在意吃食的人,这会儿也馋肉了?”
“哎哟,丁哥,今时不同往日啊!我身子也虚的很,真没劲儿。”
“知道啦,烫得多熬一熬,现在吃不上的,你先去休息吧。”
“啊?”
严浩翔眉头拧起,瞅了瞅炖汤的锅,又抿了抿嘴。
“闻着这味,谁能睡的着哦?”
“要不你把鼻子捏起来?”
严浩翔……
“行行行,我去睡了,煲好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喊我哦,我回头给张哥送去,他太累了。”
本来轻松的谈话氛围,一下多了几分沉重。
虽说宋亚轩和叶蓁蓁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人一直不醒,张真源始终不放心。
在废墟城里徒步的时候,张真源就基本没怎么睡。
现在回到了房车里,还执意守着两人,谁劝都没有用。
“唉,你先去给真源送瓶营养液吧,又不是铁打的,身体都要给他熬坏了。”
“知道了,丁哥。”
严浩翔应着,转身拿了两瓶营养液,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
推开门,就看见张真源坐在床边,眼底满是红血丝,身上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却依旧紧紧握着叶蓁蓁的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沉睡的两人。
也不知是严浩翔闹出的动静,还是厨房里传来的香气。
女人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原本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张真源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
猛然抬眼,眼底的疲惫瞬间被狂喜取代。
红血丝密布的眼睛里泛起微光,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蓁蓁?你醒了?”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又怕弄疼她,连忙放缓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