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只剩最后一座关隘需要收回,三军将领开始聚集在一起,准备商讨如何破关。
最终发现除了强攻以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可用。
于是决定轮流进攻,尝试一下能否夺回边境关隘。
武田信义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愿,所以抵抗起来相当顽强。
“这里不容有失,否则将来如何吞并幽州?”
“本帅可不想再看水军脸色,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手中才行。”
可能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武田信义并不准备轻易放弃。
好在后方支援的军队中,还有一名大宗师随军,倒也不担心对方再次靠数量取胜。
“两位大宗师本帅还是能够应付的,三个就有点勉强了,还是尽量避免比较好。”
“否则也不会被赶到这里来,早就反攻回去了!”
由此可见,武田信义相当自信,也有那个实力。
……
发现强攻只会损失惨重后,燕王杜辉很快下令停止进攻。
这让孟泽明和赵明武暗中松口气,总算不用再看麾下将士送死了。
免得死得太多,补充起来困难。
“两位将军也看到了,想要夺回此关,就要做好持久战准备。”
“因此本王决定,暂时放弃夺回。”
“正好不远处就是郡城所在,本王可以随时在那边监视此关。”
“至于两位将军,可以留下协助本王。”
“或者就近驻扎,随时准备支援。”
这番话让两人深思,一时拿不定主意。
最终决定上报,由皇帝杜乾决定去留。
随着消息通过信鸽传向京城,那边很快就有回复。
安东郡作为燕王封地,由他驻守无可厚非。
只是鉴于海倭国那边有四位大宗师,没人协助也不太好,因此留下孟泽明帮忙。
至于赵明武,则是率军前往冀州补充兵员。
等到恢复编制,再前往黑白二州,协助苏镇霄完成扩张计划。
“看来将军不能在此久留了,不知何时启程前往冀州?”
面对杜辉询问,赵明武深思,很快有了答案。
“回王爷,北方战事要紧,末将准备马上出发。”
“这样啊,那本王送送将军!”杜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原本还想着再拉拢一番,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于是在杜辉与孟泽明的目送下,赵明武率军西进,很快消失在西边群山中。
得到消息的武田信义,此时才算真正放松下来。
“看来这场战役到此为止了,得回去好好休整一番才行。”
“也只有恢复之前损失兵力,才能再次图谋幽州。”
“否则再硬撑下去也是枉然,还会白白浪费时间。”
打定主意后,他就让佐佐木隼人,以及井上秀吉回京都复命。
等养好伤后再回来,到时还得需要他们协助自己。
他们两个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于是很快告辞,踏上归国之路。
“唉~,也不知道回去后,大王会如何处罚我们?”佐佐木隼人叹气。
毕竟这次损失太大了,总要有人背锅才行。
武田信义明显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他们两个了。
谁让他们没有任何建树,还受伤而回,不怪罪他们怪罪谁?
好在实力摆在那里,还不至于弄死他们两个,以后还有机会一雪前耻。
“谁说不是呢,你还好,撑到最后才受伤。”
“不像我,一开始就受伤了,不知拖了多少后腿。”
“要是真的受惩罚,我这边绝对比你严重许多,你有啥好叹气的!”
井上秀吉一脸忧愁,明显对自己的表现相当不满。
佐佐木隼人一想也对,不由心情好了不少。
之后两人也没心情说话,只能把时间用在赶路上。
因此很快穿过东边群山,顺利回到北鲜州,到这里才算回国。
……
得知边境关隘中,如今只剩武田信义和山本龙马驻守。
孟泽明就不想在安东郡多待,很快就向燕王杜辉辞行。
“怎么连孟将军也要走,难道不需要留下协助本王吗?”
这番话略带质问,却没有太过坚定。
免得把人得罪死了,到时后悔的只会是他。
“王爷多虑了,末将不过是返回北犀郡驻守,免得那边再次成为海倭国目标。”
“加上还得补充兵员,填补接连大战所受损失。”
“继续待在这里,只会和王爷抢兵源,想来您也不想看到那一幕吧!”
杜辉一想也对,就不再阻拦。
免得本就不多的人口,再次减少许多,到时他如何壮大己身?
“既然将军已经打算好,那本王也不好勉强,只能祝将军一切顺利了。”
“多谢王爷吉言,末将去也!”
随着孟泽明率军离去,杜辉觉得现有兵力实在不保险,就开始大规模募兵。
已经尝试过海倭国入侵之苦的当地百姓和宗族,自然不会抗拒,反而踊跃报名。
一时间从者云集,让杜辉兵力大增,更有信心守住安东郡。
之后只要持续训练下去,海倭国想要占领这里,只会更加艰难。
“光有陆军还不行,还得有水军。”于是安东水军开始扩张。
期间所需船只,全部由冀州那边提供,不知花了多少钱财。
好在背后有赵郡李氏支持,还是冀州当地名门望族,更加如鱼得水。
……
可能是受到海倭国水军刺激,不仅燕王和齐王在发展水军,就连三州水军也是。
他们为了保证自家海上贸易不受海盗威胁,也开始加大水军投入。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不再需要其他人支援,就可以独自解决海上安全问题。
“虽然没有确实信息表明,海盗那边有北原国暗中掌控,甚至参与其中,但是未雨绸缪还是要的。”
“就是不知东海水军那边,能否挡住海倭国支持的海盗联盟主力?”
“要是不行,我们三州水军又该如何自处?”
作为三州水军联合统帅,高定海心生忧虑,却又不得不为此做准备。
“好在三公主殿下在徐州,也已经拉起一支水军,倒是可以分担不少压力。”
“不过关键还是东海水军那边,扩张速度如果赶不上海盗增长速度,以后的局势只会更加艰难。”
一想到在他们的威慑下,海盗的劫掠之心没有丝毫收敛,他就感到无奈。
“真是的,海盗也太猖狂了,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要是长此以往下去,沿海贸易将受到严重破坏。
好在海盗那边也知道不能太过,免得无人再敢行商,到时他们抢谁?
因此从不做竭泽而渔之事,倒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