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王权富贵看向李沉舟,“白莲异常,花爹他....”
李沉舟看看王权富贵手里的小白莲,还有上面隐隐的浊气,皱眉道:“遭了,花爹要是有事,夷爹他....”
李沉舟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明明,芙芙,你们看好冥界。”他说完就往外走。
“大哥,你去哪儿?”明明喊道。
此时黑白无常集结了两千阴兵来到酆罗殿外,“君上。”
李沉舟点点头,他回头看向明明和王权富贵:“明明,我去一趟大明小世界,你和芙芙通知爹爹来一趟,另外,让老祖宗去九幽谷看着花爹的白莲仙胎。”
他说完正准备走,突然想起什么,又道:“还有,把情况告诉各位师叔伯。”
“好,大哥,我们知道了。”
明明和王权富贵一起点头。
李沉舟带着黑白无常和阴兵一起消失在冥界。
大明小世界中,已经是卯时过半,天空却依然漆黑不见天日,更恼火的是,一场雨从昨天夜开始,一直下到今晨,到现在也没有停歇的迹象。
朱瞻基走到一艘将要出发的进鲜船前,将荐书交给那船老大。
船老大穿着蓑衣、带着斗笠看了看那荐书,抹了 一把脸上的雨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一身白衣素衫的公子。
“荐书是没有问题,可是这连夜的雨水事毕引发河水上涨,北上难行,你一柔弱公子,能行吗?这半路可是还要帮忙撑船的。”
朱瞻基抬着胳膊用袖子挡着头,衣衫早已湿透,他忙点头,“撑船而已,老哥你别看我瘦,这浑身可都是腱子肉啊”
他说着,还放下胳膊攥起拳头向船老大展示一下他的肱二头肌,只可惜又衣袖挡着,啥也看不见。
船老大看他这样子有点憨,又瞄了眼他身后背着的东西,又大又长,以为是个炮筒。
看他已经淋成了落汤鸡的模样,船老大摆摆手:“那就上船吧,半个时辰后出发。”
“多谢,多谢。”
朱瞻基冲他抱了抱拳,跳上船去往船舱里走。
船老大冲他喊到:“就在舱里待着,我没喊你,可不许乱跑啊。”
“好嘞。”
朱瞻基应着,已经快步跑进了船舱。
进去后,他探头往天上看,“这天到底怎么了?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而实际上,引起这场大雨的,不是别人,而是一脸黑沉的李相夷。
昨夜,当一个又一个城隍回报说是没有发现小莲主踪迹的时候,李相夷的脸色就变了,天上也开始下雨,此时此刻,他的脸比锅底都要黑。
“花花.....”
“长琴.....”
李相夷坚信掳走李莲花的一定是那个太子长琴,他虽是一缕残魂,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但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李相夷从天空中看着那条雨幕下宛如细带的秦淮河,握紧手中少师剑的剑柄,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疯狂。
从他们刚才要出去的地方一直向下,便是秦淮河,若是长琴抓走了李莲花那就一定隐遁在了这秦淮河里。
李相夷慢慢拔出少师高举而起,“既如此,我便劈了这秦淮河,河里没有了水,我看你还能把花花藏到哪儿去!”
他说着,一剑劈下。
那剑光化作一道长虹直向朱瞻基刚乘上的那艘进鲜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