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江夏的分析很赞同。
这完全能解释得通,血盟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要找事,要打压、遏制他们的发展,甚至挑起他们和象国那个大型魔种组织的直接恩怨。
杨杰又提出疑问:“有个问题……血盟这么做,他们就不怕把我们惹急眼了,直接冲过去干他们?”
“别他们一个伪七次,就算有两个,也挡不住夏这个真七次……何况,象国隔着他们还不近,我们突袭,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是象国一直以来都有强者在他们那坐镇?”
这就是江夏接下来要的问题。
他看了看众人,道:“这个问题的根本核心在于,为什么对血盟来,非要与我们为敌,而是不打算跟我们交好,联盟?”
“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和我们联盟,对他们而言,也并非就一定是坏事。”
“象国那个家族四处扩张,狼子野心,不定有一天就把他们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和我们交好,如果真有那一天,就算我们不帮他们,至少也不会井下石。”
众人隐约间都有了一点思路,除了杨杰……
“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他们认为我们威胁真的实在太大,可能很快就会对他们出手,根本就没必要和我们交好联盟,抱好象国这棵大树就行。”
“先把我们压下去,之后的事之后再!。”
“但我觉得,第二种更有可能……背后有人在推!”
“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血盟不会与我们交好!因为这个人存在,他们迟早会和我们爆发冲突,那就干脆趁现在时机大好给我们发难。”
“这个人,要么鬼王,要么天君!”
江夏目光在风鹤身上。
“风鹤刚刚,如果这是血盟的阴谋,那金雀行踪可能就在他们掌控中,如果我们没能找到金雀,他们不定还会把金雀推到我们面前。”
“他们凭什么推?”
“一个连脚跟都还没站稳的组织,凭什么我们的地盘上,他们想怎么推怎么推?在我们地盘上,他们有很多推手吗?”
江夏严肃道:“我并不认为我们管理废物到这种地步,短短一两天,就涌入进来这么多血盟的“推手”!”
风鹤安静片刻道:“不错,要么天君,要么鬼王……天君鬼王虽然溃逃,但我们的地盘,甚至我们手底下,极大可能还有他们的旧部,被他们暗中掌控!”
他又:“天君最有可能,万魔山区域之前鬼王势力并未涉足,都是天君在掌控!”
江夏点了点头道:“这才能解释得通,在我们的地盘上,在万魔城我们这个大本营,凭什么他们有这个能耐,可以暗中把金雀推到我们面前?”
江夏继续道:“极大概率,血盟背后挑事的推手,就是天君。”
“别忘了,天君之前也打算和象国那个大型组织联姻……不管前后原因过程,光这一点,他们就有可能有些联系。”
“如果天君在他们那,那他们至少两个伪七次,底气肯定也比一个足!”
“确实有可能是这家伙在暗中推着搞事……”杨杰抬起头问:“所以这个局我们怎么破?现在看,前后左右,对我们都不利。”
“你觉得走不通,是因为你把自己套在了他们的圈套里,套在了他们的流氓行为里。”
江夏认真道:“别忘了,我们向来也不是那种讲理的人,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
“无论如何,不管面对多大的强敌,不能把我们的拳头变软,一旦软了,再想硬起来,那就难了!”
江夏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我的想法是,想要人,没有,真想要,求我们!求了也不给!”
“有一有二还有三,一次示弱,我们的局势就会像黄河决堤!”
“他们跟我们玩流氓这一套,我们就比他们更流氓!”
“如果到头来我们输了,那就输了!”
“我们能走到这一步,前前后后都是赌出来、拼出来的,哪次不是把命押上去玩?”
“阎王殿都进进出出好几次了,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李思桐直接表决:“我赞同,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示弱不可怕,但如果示弱了后边还死了,那比杀我一万次还让我难受。”
风鹤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不错……他们真正图谋的,可不是压我们一头,而是我们整个体系,整个地盘,如果天君真掺和在里边,大战在所难免……我有理由相信,等他们尝到甜头后,不出两天,又会耍新的流氓方式。”
血喉立即站起身,咬牙切齿道:“死都不能示弱!跟他们玩到底!宁死,王国骨气不能丢!王国声誉不能毁!”
“我们得像王朝那样,刀架脖子上,也得让他们的刀砍不动我们的气魄!”
在场最注重王国声誉的,恐怕就是血喉。
他不图别的,不看什么大局,只在乎,能不能守住王国气节!
“我也赞同,头掉了碗大个疤!奶奶的,惹到杰哥头上,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杨杰站起身,双手叉腰:“我现在火气很大!”
一直不发言的方思敏道:“所以我们怎么接招?”
“我们现在真正不足在于,比起血盟和未知实力的象国家族,七次进化只有我一个,这是我们目前最需要发展的事!只要实力足够,不管什么牛鬼蛇神,什么圈套陷阱,都能直接用拳头打碎!”
江夏看向陈雨欣道:“你现在尽可能放下手头上不是必须的事,把培养器魔放在第一位,用我们囤积的尸体去找普通魔种试错!但记得做的隐秘一点!”
提升团队整体实力,这就是摆在他们面前的第一个首要任务。
“除外……有件事,得很隐秘进行。”
江夏看向血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又看向众人。
其他人都明白江夏眼神中的意思,纷纷起身从暗门离开休息室,独留江夏血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