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范雅芳端过来的面后,江辉抱着对方到浴室洗漱了一番,然后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
...
下午1点多。
起床的范雅芳给了江辉一把备用钥匙。
“我得去单位了,一会你出去时把门锁下。”
说完,她俯身亲了亲对方的脸颊。
江辉直接这穿着正装的美熟女一揽,坏笑道:“我又没精神了,给我提提神再走。”
面对这有些作贱自己的要求,范雅芳看着对方的脸,却是一点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只是娇嗔地瞪了一眼,便开始了讨好。
江辉摸着她身上的制服,心中有种别样的成就感。
几分钟后...
“好啦,可以了。”
见江辉制止自己,本想再来一场的范雅芳失落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深呼吸了下,“我走啦,记得锁门。”
躺坐在床的江辉笑吟吟从外套里掏出——漂亮女生的仿人皮面具。
“这东西贴合人脸没什么感觉,但取撕下来却有些粘连感,要怎么操作才能不让晨曦注意到这些呢?”
江辉一边想,一边起身穿衣服...
等穿戴整齐,都走到玄关后,他心里大致有个主意。
“先去罗园吧...”
......
下午2点多。
罗园。
原因没和人提前打招呼,江辉从地下车库来到一楼酒店大厅时,只看到一个两名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
“先去崔老道那逛逛,看看我那玉稻咋样了。”
——————————
菜园。
江辉望着不远处的老胡在围墙下巡逻,那叫一个气啊!
“堂堂一个酒店总经理,天天没事干...额...”
他突然骂不下去了,因为现在的罗园确实没事干,又不接待客人,又不接席接宴会,每天除了搞卫生就是搞卫生。
“不行,我还是得给他降职!分不清大小王的东西!”
江辉满脸不爽地来到老胡面前,“胡经理,你很闲啊?”
老胡呵呵一笑,“不是您说的让我听崔道长的吗?”
江辉脸一抽,指了指对方,半晌后,咬着后槽牙道:“有道理!”
说罢,闷闷不乐地敲了敲门。
不一会,崔老道从里面打开一丝门缝,在看到是江辉后,才开怀笑道:“原来小友啊,快请进。”
将人迎进来,立马又将门关上。
“道长,那水稻现在如何了?”
崔老道摸着八字胡,心情很是愉悦,“此物绝非凡品,才区区第十三日,就已进入了拔节期(茎秆快速伸长,由营养生长向生殖生长过渡的阶段)。确定如小友所说,三十六日左右便可成熟。”
“再生禾”虽然直接略过了萌芽,育种,移苗的阶段,但还有插秧-返青-分蘖-拔节-孕穗-抽穗扬花-灌浆-成熟,这八个阶段在南方一般需要120天,早或迟顶多也就相差十几天。
“那去看看。”江辉指着内墙道。
崔老道笑呵呵地打开门,指着中间一小块水田,“看,多么茁壮啊...”
江辉看着比普通稻株明显要高大的“再生禾”,心里惊叹的同时,也很是遗憾——因为无法留种。
“要是能留种,以后种个百来亩,我的女人还有子孙也就享福了。”
“小友,此次京城一行,想必收获颇丰吧~”崔老道打量着他的脸道。
“怎么说?”江辉好奇道。
崔老道盯着他的脸,摇了摇头,“你这日月角似有隆起之势,光润如玉,且微微透出紫气,这是至亲得贵、官星高照之相。”
“这也看得出来?”江辉惊麻了。
“小道尔,不足挂齿啊...”崔老道装逼地背过手,“说来贫道还不知小友是京城江家哪一脉的,想必...应该是主脉吧?”
“算是吧...”江辉与江康怀亲如父子的事可没几人清楚。
崔老道眼眉一挑,“据我所知,江康怀部长并没有第三个儿子,但观你隆起之势,应该不是他侄辈所能有的,这倒是...怪了~”
见他眼神促狭,江辉感觉自己像是没了秘密一样,不由恶狠狠道:“崔道长你不知道了解越多,危机也越大吗?”
崔老道不屑地昂着头,“小友莫要吓唬贫道,贫道只有芷容一个软肋而已,再者说:我可是对小友发过天道誓的,你在担忧什么?”
江辉想起对方那天在玄镜观大殿发生的事,心中一松,微笑道:“也是,道长必不会加害于我。”
闻言,崔老道这才脸色放缓了许多,无奈摇了摇头,“我知小友秘密颇多,但你大可放心,贫道绝不做损害于你之事。”
“道长言重了,适才玩笑尔~”江辉语气放松道:“好了,我就先不打扰道长了。”
说罢,转身离开。
崔老道将人送出去后,望着他的背影沉思不解。
“那江康怀明明并无此运,却直接要迈入此列,这必然与小友有关。哎...小友这大气运竟能影响如此地步,可怕...也可喜啊...”
怕是惊叹,喜是真喜,江辉越能影响他人,就代表越有可能救下陆芷容。
——————————
林间别墅-5号院。
江辉没在一楼看到两女,还以为在6号院,好在一楼的舞蹈老师告诉他是在楼上。
上了二楼,发现两女正在表演老师指导下现场尬演,不禁来了兴致,猫着身准备偷听。
“嗯?”正准备说台词的陆芷容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疑惑地转过身,眼睛瞪大了些,有惊喜也有气愤,“哼!晨曦有小狗偷看。”
“小狗?”
柳晨曦刚露出不解,江辉就没好气地走了出来,心里念了句:“不愧是拥有6.4感知的人啊...”
“江辉!”柳晨曦美目发亮,忍不住想要向前,但陆芷容还在,连忙又克制住了。
江辉对着表演老师点点头,然后拨弄陆芷容的头发,“说谁小狗?”
“别碰我头发!”陆芷容气呼呼扒开对方的手,“就你是小狗,耍流氓的小狗!”
“咳咳~”江辉怕对方将那天强吻她的事暴出,直接停止了争斗,看向柳晨曦道:“晨曦,你跟我来下,有件事要和你讲。”
“什么事啊?”柳晨曦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但脚步已经跟了上去。
江辉没有下楼,而是打开二楼的书房,等对方进来后,关上门一把将人抱住。
“唔...”柳晨曦反抱住对方,手还紧了紧,感觉呼吸都不怎么顺畅,“我好想你...”
江辉一边享受对方身体的柔软,一边摘掉对方的口罩,望着比之以前还要难看的脸(因为皮肉在生长复原中,表面有种血肉模糊感),他微笑道:“恢复得不错。”
柳晨曦自卑地低下头,“是不是好恶心,有时表面还会有血。”
“不!”江辉满脸严肃,“你不管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始终美丽。”
“江辉...”
柳晨曦红着眼睛,嘴巴微微抬起,一副想被吻的表现。
但可惜,“不解风情”的江辉故作不懂,又将对方抱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刚确实被恶心到了。
“你的脸每20天左右需要做次养护,明天我去你房间给你上药。”
“嗯...”柳晨曦乖巧地点点头,随即又害羞问道:“要...要脱衣服吗?”
“像上次上药一样。”江辉说完,手伸向对方腰臀,“害羞吗?”
“唔~你别问了啦...”柳晨曦脸色发烫道。
江辉轻笑一声,上下摩挲对方的后背,心想:“晨曦现在就有87好感了,来个深吻绝对到90,到时拿下‘入梦术·第一重’,泡妞就更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