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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天虽然还是黑的,但穿戴整齐的江辉与王跃,已经悄摸地离开了村长的家。
两人步行一段距离,来到了上山的入口。
江辉昨天观察过,这陡峭的山体想要从旁边攀岩完全没有可能。
除了通过面前的人工凿成的步梯上山外,别无他法。
而在十米高的步梯上,却设立一个铁栏门。
铁栏门里有一所房屋,这倚着山体的房屋直接把一部分步梯覆盖了。
在这房屋之上还有一道铁栏门。
一共得通过三重关卡,才能接着往上爬。
江辉借助电筒的光亮看着第一道铁栏门,吐出一口浊气,踩着山体发力,矫健地爬了上去。
这第一道门灵活些的成年人都能爬过去,关键是这住了人的第二道关卡。
江辉看着房屋,他不确定里面有几人,也不确定里面的人有没有武器,不过他不慌。
因为有“危险暗示”给他底气。
“真是服了,山上有金子啊!”
江辉看到将步梯覆盖的房屋也锁上了门,无语地朝身后赶上的王跃伸出了手,对方将钢筋剪递了过来。
拥有6.7力量的江辉可不是吃素的,用力一夹,门口的链条锁直接断开,王跃麻利地将铁链收起,防止更大的声响。
刚踏入屋内...
叮铃——
屋内墙壁上的警报响起,发出刺耳的声音,还亮起了灯。
“还有‘高科技’呢?”
江辉笑吟吟地看着侧边门被快速打开,紧接着一名衣衫不整的维族男子出现。
他看到江辉时,愣了下,刚要张口质问,肚子已经挨了一记重重的顶膝,顿时绻缩成虾状。
王跃看到自己主子的利落身手,心里意外极了,原本忐忑的心情也放松了些。
江辉将人制服后,推开门,发现里面有两张床,右边的床上还躺着个人,但对方并有完全醒来,只是用维语嘟囔着什么。
“也是...看个进山的门而已,配两个人已经很奢侈了,素质不可能有多高。”
江辉慢悠悠地走向还在赖床的男子,将人拎起往地上一撇,然后在对方懵逼睁眼后,一脚踢在对方腰上,疼得对方直打滚。
“都绑起来吧。”
“是,是!”王跃从背包掏出绳子,将两人手脚都绑住。
江辉静静等待对方弄完,从背包里拿出匕首,“你看着他俩,不要让他们跑了,随机应变,有事联系我。”
王跃接过匕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逼上梁山的好人,对方则像个亡命匪徒。
“老板,山上可能没信号,能联系到您吗?”
江辉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此时信号已经很微弱了,于是他拍了拍第二个被制服的维族男子,“山上有没有搭建信号塔?”
那人惊恐地摇摇头,“没有信号塔。”
江辉微皱眉,看向眼神有些惶恐不安的王跃,沉思片刻后,将一枚“护持印”分身的连接切断。
“夏若茵——附身效果:无”
然后将王跃带到室外,手心按在他的胸口,一脸郑重道:“你在这看管好他们,拿着刀威胁他们配合,但不要伤人性命。
在我没回来前好好等着,但万一事有不对也可以走。不过你不跑也没事,因为我完全可以保住你,只是我怕你心不安,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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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上山前就打算将人控制住,而不是偷偷的上山,所以听到警报他一点没慌。
原因也很简单:他没办法无痕迹破开关卡。
就算报警铃不响,将铁栏门都夹开,把守的两人睡到自然醒后能不察觉?
到时他人都还没到山顶,希莉娜依却通过他不知道的手段知道了消息怎么办?
就算希莉娜依那知不道,曲曼家族那也肯定会派人来啊。
所以他昨晚就想到将人绑住这招,并让王跃看管,凭借对方的机灵,大概率没有意外。
王跃盯着江辉收回去的手,心里有些别扭:“老板不会是...”
江辉一看他那古怪表情就知道他在猜什么,“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脑袋上,“滚蛋!你想什么呢?我刚是不小心。”
王跃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老板,您到底要做什么呀?”
“别问。”江辉指着门,“看好他俩,别给人弄死了,虽然弄死了我也有办法保你,但我不喜欢杀生,明白了么?”
听到这么嚣张的话语,王跃心里又是一松,深呼了口气,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了。”
“嗯,那就这样。”
江辉将背包背上——里面还有些登山工具,然后再进卧室从被绑人那问出了第三道铁栏门的钥匙后,便独自一人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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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点多。
山顶。
睫毛上都湿了的江辉,嘴里呼着热气、摁住有些心慌的胸口,用“心律调控术”调控好后,看向了山下。
今天天气虽然还算晴朗,但山顶风雪太大,他只能勉强看到山谷处的一抹绿。
“希莉娜依!!你等着我!!”
江辉长吼两声,感觉劳累感释放了些,又开始准备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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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
老旧的寺内。
一名样貌绝美、带有明显西域风情的女人正安详地躺在卧室的床上。
突然!
她猛得睁开了双眼、并坐起身,在看清屋内的环境后,长松了口气。
叩叩——
“(维)该起床念功了。”——来自一个苍老的女声。
“(维)来了~哈吉娅(一种通用敬称)...”希莉娜依答应完,起床推开了窗,看着周围的绿景,心情慢慢宁静。
“终于...快摆脱那场梦魇了。”
自从回到柱州,她就向父母要求清修赎罪,她父母见她一副生不如死的神情,愣是没敢多问,便将人送到了这里——只有一个女阿訇(女性宗教教职人员)存在的老寺。
这处山谷,是曲曼家族世代私有,只有家族中犯下错误的女嫡系,才有资格入此“坐静”恕罪,这也是她家族内部流传下来的规矩。
如今她在此已静修五十天,对那晚的事正一点点放下、一点点遗忘。
甚至,连谢逸云她也在慢慢遗忘,她觉得就在这里做个女阿訇,一个人待在山谷教化那些心中有罪的“姐妹”,也挺好的。
“逸云对不起,但我想为真主而活。”
从前的她并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教徒,不然也不会和非教徒-谢逸云在一起。
但经过女阿訇这些日子的教导,她的思想正在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