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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1章 被人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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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傍晚时分,校场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此时已经到了比斗的时候,校场之上,想要扬名立万的大辽勇士们,正捉对比武,杀的难解难分。

    耶律贤却已经派人去抓奸细!

    正是申屠令坚,因申屠令坚身形魁梧高壮,颇为显眼,这几日韩家和耶律贤派人搜寻,暗自探查,终于有了消息。

    自从李从嘉那日晚间和申屠令坚等人走散,众人分别隐藏行踪,为了减小目标,他只带这莴彦、林益二人,身处大辽腹地,极为危险。

    只是申屠令坚不慎被人发现了行踪,此时耶律贤麾下数支队伍在,城西巷中集合。

    此时申屠令坚蹲在屋内的暗处,手指在地面上缓缓划过,画出一条粗略的城西街道图。

    几名暗卫围在他身边,屏息凝神。

    “校场那边应该还在比试。”

    他压低声音,粗犷的嗓音在狭窄的屋子里嗡嗡回荡,“晚些时候,咱们从这条巷子穿过去,绕过市易务,直奔城西粮仓。火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一名暗卫点头,“外面有两板车呢!”

    申屠令坚点了点头。

    他本不是个擅长谋划的人,可李从嘉对于各队人马下达命令。

    校场越热闹,城中的防备就可能松懈。趁乱烧粮,搅浑这潭水,然后伺机出城。计划不算精妙,可胜在简单直接。

    “都头。”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名五旬老者踉跄着冲进来,正是这处暗点的房东。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

    “都头!不好了!外头来了好多兵!城中的巡查,还有韩家的侍卫,黑压压一片,正马上来了!”

    申屠令坚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火映照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黑塔。

    他没有问“多少人”,没有问“谁带的队”,甚至没有问“怎么暴露的”。

    这些问题,等活着出去再想。

    “快点火,咱们从后墙走。”

    他一字一顿,声音沉稳得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两名暗卫立即执行命令,将板车堵到了门口,另一人已经冲向后院,申屠令坚将桌中地图揣入了怀中。

    他走到墙角,拎起一面包铁的厚木板,那是他临时找来的“盾牌”,比寻常的盾牌大了两圈,重得需要两只手才能抬起。

    他又从腰间拔出横刀,刀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我先上。你们跟紧,别掉队。”

    后墙外是一条更窄的夹巷,两边是高耸的山墙,头顶只有一线天。从那一线天里漏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冷光。

    可那冷光里,有人影在晃动。

    “这边!搜!”

    “巷子两头都堵死了,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人声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火把的光芒在夹巷的两端跳跃,像两只正在合拢的血盆大口。

    申屠令坚没有犹豫,低吼一声:“走右边!右边人少!”

    他扛着木板,朝右巷口冲了过去。

    身后,几名暗卫紧紧跟随,有人抽出横刀,有人从腰间摸出暗器,淬毒的袖箭,短小锋利,在近距离内足以洞穿皮甲。

    右巷口的辽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暗处撞了出来。

    “有……!”

    那个“人”字还没出口,申屠令坚手中的木板已经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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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铁的盾牌狠狠撞在最前面那名辽兵的胸口,“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三个人滚作一团。

    “杀!”

    申屠令坚扔下木板,拔出横刀。

    刀光一闪,一名辽兵的咽喉被割开,血喷在墙上,溅成一朵暗红色的花。

    他反手一刀,又砍翻一人,脚下不停,像一头闯进羊群的野牛,横冲直撞。

    正当此时门前一声炸响!

    “轰!”

    厢房门院之中冒出冲天火光。

    又有几人顺着墙跳了出来,暗卫们也冲了上来。袖箭破空,两名辽兵捂着喉咙倒下;横刀挥舞,刀刀见血。

    狭长的夹巷里,兵器碰撞声、惨叫声、鲜血喷溅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急促而惨烈的死亡交响曲。

    可辽兵太多了,突然爆发出惨烈血战。

    他们早有准备。

    耶律贤、韩匡嗣派出的不是三五个人,而是整整四队精锐。

    一队从巷口正面堵截,一队从侧翼包抄。人数至少是暗卫的数倍,而且装备精良,甲胄齐全,不是寻常的巡城兵,而是耶律贤从宁王府带出来的亲卫。

    “围住他们!别放跑一个!”

    领头的校尉站在巷口,厉声指挥,手中的刀指向申屠令坚,“那个大个子,给我拿下!”

    府衙侍卫蜂拥而上。

    申屠令坚一刀砍翻面前的敌人,肩膀上却被另一人砍了一刀。

    刀锋划破皮肉,血顺着胳膊往下淌,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将那人的脑袋削去半边。

    可又有三个人扑了上来,长枪从三个方向同时刺来,他躲开两杆,第三杆却扎进了他的左肋。

    枪尖刺破皮肉,卡在肋骨之间。

    枪杆断裂的脆响在窄巷中炸开,像一根骨头被生生折断。

    持枪的辽兵被那股巨力拽了个趔趄,脚步踉跄着往前扑,还没站稳,便看见一道冷光从下往上撩起……横刀划过他的脖颈,血从裂口处喷涌而出,像打开了一道关不住的水闸。

    他的头颅歪向一侧,身体却还站着,脖颈间的血喷了申屠令坚满脸满身。

    热。腥。咸。

    申屠令坚抹也不抹,一脚踹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横刀横在胸前,刀身上血珠滚落,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窄巷两侧,火把通明。

    辽兵从左右两头同时涌来,甲胄铿锵,刀枪如林,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前头是韩府的精锐侍卫,后头是耶律贤调来的宁王府亲兵,两路人马,少说也有六七十人,把这条不过一丈宽的夹巷堵得水泄不通。

    插翅难飞。

    申屠令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队暗卫,不足十人,个个带伤,可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的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像狼,像濒死的狼。

    “将军!走!”

    一名暗卫冲到他身边,话音未落,侧翼一杆长枪刺来,枪尖扎进他的左肩,入肉三寸。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没有退,反手一刀砍断枪杆,半截断枪还插在肩上,血顺着枪杆往外涌。

    他踉跄着退了半步,用身体堵住了那个缺口。

    “我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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