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霍砚深的办公室里看到这个了。”
乔微不知道是谁给她发的消息。
也不知道对方给她发消息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她们姐妹的关系。
乔家只有她们两姐妹,从小父母就教育她们,无论在任何时候,她们两姐妹都是最亲的亲人,绝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而反目。
乔熹脑袋瞬间一片混沌。
姐姐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乔熹无助地望着乔微,“姐姐……”
“你还要继续瞒下去吗?”
乔熹低下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江城,今越住院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专程去找你,那晚知道的,我一直等,等你会告诉我,我是你的亲姐姐,你难道连我也不相信吗?”
乔微自问她们姐妹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矛盾,乔熹有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长这么大,没想到最后乔熹会在感情的事情上,瞒住了她。
“姐姐,对不起。”
乔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圈更红了。
乔微低声说:“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而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不能帮你,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扛过过来的?我本来不想说的,以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事已至此,我不能不说了,今天霍砚深要抽血给今越做配型,你反应那么大,让我不得不怀疑……”
乔熹突然睁大眼睛,片刻后,昏了过去。
乔微立刻扶住她,赶紧叫来了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把乔熹送去了诊断室做检查。
还是因为晕血没有得到及时的休息,而产生的昏厥。
乔微自责不已。
她刚刚太冲动了。
看到那个小像,她忍不住追问乔熹。
是她的错,她应该先带乔熹上来休息的。
乔熹和霍砚深的事情,乔熹一直不肯说,她的逼问,只会给乔熹带来压力,导致乔熹陷入了昏迷。
她这个当姐姐的,太不称职了。
霍砚深伤的很重,也在急救当中,她两边都很忧心。
今越也在病房里,乔微一个人都照顾不过来,她便打了许染的电话。
“染染,你方便来医院一趟吗?熹熹晕血昏迷,霍砚深被车撞了,也在抢救,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微姐,你别担心,我马上过来。”
霍砚深是医院的股东,医院的医生自然是认识他的,由于需要动手术,便把电话打到了霍家。
霍老爷子接到电话,赶紧让霍正东夫妇跟他一起来医院。
许染比他们先到,在二楼的抢救室门口看到乔微。
“微姐,熹熹在哪个病房?”
乔微刚从乔熹的病房出来,医生说乔熹没什么事,打着针,躺着休息休息,会慢慢醒过来的。
至于霍砚深目前还没有一点消息。
乔微把许染拉到一边,“霍砚深和熹熹的事情,你是不是很早知道了。”
许染颤了颤眼皮,“微姐,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替熹熹瞒着,我都知道了,知道他们在一起两年。”
许染十分不安。
“谁告诉你的?”
“我也不知道,你说你们两个怎么把这么大的事情给瞒着,你告诉我,今越到底是谁的孩子?”
之前就算知道霍砚深和乔熹在一起过,乔微也没怀疑过今越的身世。
今天霍砚深验血,乔熹太异常了,让她不得不怀疑。
许染不敢乱说,她不知道乔熹跟乔微说了多少,万一她说错什么,到时候乔熹不好处理。
许染只能含糊其词,“微姐,你问的这个问题,我真没有办法回答你,还是等熹熹醒来,你去问熹熹吧。”
乔微见许染不肯说,也不好为难许染。
“你上去看看她吧。”
霍砚深的情况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乔微也放心不下。
“她在哪一层?”
“在五楼第三个房间。”
许染刚走,霍老爷子和霍砚深的父母就来了。
霍老爷子跟乔微打过交道,自然认识乔微。
霍正东和霍夫人虽然没有见过乔微,但也见过乔微的照片,知道眼前的人是乔微。
他们看到乔微,都有些惊讶。
乔家跟霍家不和,乔微没有主动跟他们说话。
不过霍老爷子倒是主动开了口,“乔小姐怎么在这儿?”
主要是霍老爷子知道霍砚深喜欢乔熹,他为了爱孙,也得拉下面子,主动跟姓乔的说话。
“令孙是因为救我妹妹受的伤,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乔微是不会让霍家任何知道,她是因为喜欢霍砚深,担心霍砚深的伤势而来。
霍老爷子皱了皱眉。
霍正东和霍夫人脸色更加不好。
上前微博上的新闻,他们没有问霍砚深,但是听霍老爷子的意思,是霍砚深自己在当舔狗。
真是没面子。
女人那么多的霍砚深,居然一会儿喜欢乔家大小姐,一会儿喜欢乔家二小姐。
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他们赶紧都迎上去。
霍砚深的情况需要动手术,找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大儿子还在昏睡不醒中,小儿子又受了伤,霍夫人心塞极了,愤愤不平地说:“乔小姐,你妹妹呢,她人在哪儿?”
这个时候,乔微自然不可能跟她说乔熹也在这家医院。
“她受了惊吓,在休息。”
“我儿子为了救她受伤,现在生死未卜,她居然去休息了?你们乔家的教养居然是这样?”
乔微紧绷着面容说:“具体什么情况我们都还不知道,霍夫人不要这么急着下定论,而且,我妹妹怎么做都没有错!”
在外人面前,她必然会护着乔熹,相比霍砚深曾经对乔熹的伤害,乔熹就算不理霍砚深也不为过。
许染到了乔熹的病房,乔熹刚好醒了过来。
“熹熹。”
许染快步过去,“不好了,微姐知道你和霍砚深的事,刚在追问我今越的身世,怎么办?”
“她刚也问我了。”
乔熹虚弱地坐了起来,她不舒服,晕倒了,给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
许染担忧道:“你想好怎么回她了吗?”
乔熹抿了抿唇,“看样子瞒不住了?”
“你是指你之前和霍砚深的事情,还是指今越的身世?”
乔熹无奈地说:“两件好像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