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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手?要本侯断你一指吗?”
下一刻,他话锋一转,冷冷开口。
一股磅礴的气势,涌向两人,尤其是仍不肯松手的紫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
点滴的鲜血,从后者的嘴角渗出。紫色的面纱也变得有些许殷红,那白皙的脸庞上更显一丝苍白,似乎浑身都在摇晃。
“不敢。”
顶着那如山的压力,紫兰回应道。
她缓慢的抽回了抵在姬千烈后心的那根洁白玉指,后退了几步,僵硬在原地。
这一刻,那灰白色的领域,已经完全覆盖在她的四面八方,封死了一切退路。
“既然这么喜欢姬家这位公子,那就一辈子跟着他吧,当个侍女也不错。”
萧轻侯却并没有放过她,而是轻轻抬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那灰寂的领域,涌入对方的身体各处,令其瞬间鲜血淋漓。
“噗——”
紫兰口吐鲜血,直接跪倒在地上。
那美妙的身段,呈现在众人眼前。
“呃——呃呃——谢侯爷,不杀之恩!
奴婢今生今世,奉姬公子为主。”
她强行抬起头,扼住喉咙,没有让口中的鲜血喷出,面色苍白,恭敬的说道。
“千烈,我已废了她一身修为,且几乎再难有恢复的可能,你且放心用即可。
至于现在,便随我回萧门吧。老门主他还在闭关,有要紧事,说与我便是。”
萧轻侯看都没看地上的紫兰一眼,只是对着姬千烈轻轻开口,目光略显温和。
“啊?是!好!”
还未适应的姬千烈回应道,他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紫兰,双眸闪过一抹震惊。
把画舫的三当家收为侍女?而且还专门废了对方一身修为,这简直不可思议。
就算是他父亲,都未必敢这么做!
可站在他面前的,是萧轻侯,萧门三大护法之首,神州武榜排名前十的强者。
他,偏偏就有这个资格。
而且,还挑不出什么理!
别说是画舫的一位三当家,即便是北方皇族的那位管家,人称枪仙的皇惊澜。
在对方的眼中,大概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那位侯爷的底气。
天赋,实力,背景,具是上上乘。
“走吧。”
这时,萧轻侯转过身,淡淡开口。
“是,侯爷。”
萧伽蓝拱手而拜,言辞尊敬。
随后便伸出一只手,将趴在地上的紫兰微微托起,又直接送入了姬千烈怀中。
“想活命,就伺候好这位大公子。”
他扫了眼苍白的紫兰,语气平淡。
“是。”
后者靠在姬千烈的胸前,轻声道。
“这……”
姬千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他一只手搂着对方,向前走去。
踏——踏——踏——踏——
但就在这时,远处,数位黑衣人,拦在了他们的身前,但却并没有什么敌意。
“侯爷!且慢!不知……能否,卖小人一个面子?”那黑衣人中,走出了一人。
他一身黑色长袍,身形瘦长,五官棱廓分明,相貌端正,可却带着讨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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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其修为,并不比紫兰差上多少。
当然,是指还没有被萧轻侯废去修为的紫兰。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更胜一筹。
但在这位侯爷面前,一切气势,都完全收敛了起来,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呵,面子?你也配?若是那位画舫之主亲自前来,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二。
至于你?不过是皇族养的一条狗,地位还不如你要救的这个女人,凭什么?”
萧轻侯似乎看懂了对方的来意,但却毫不留情面。眼眸中,也闪过一抹轻蔑。
“侯爷,若您能够放过紫兰,我愿种下奴印,率众投靠萧门,为您马首是瞻!
我只求,您能放紫兰离开金陵!”
男人半跪在地上,语气极为庄重。
而他身后那数位黑衣人,也一同跪在了地上,整齐划一,竟没有丝毫的犹豫。
“皇族在金陵一带的一切情报,都可以为您所用。甚至,还有其他秘辛。”
下一刻,似乎是觉得仍旧不够,他便又再次开口。这一次,几乎拉满了诚意。
皇族在金陵乃至江南一带的情报。
这份厚礼,绝对要比画舫一个已经沦为废人的三当家强上太多,且毋庸置疑。
“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交易。
可惜,我拒绝。”萧轻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动容,但片刻后,便又消失不见。
他望着前方那一众跪着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气息,也愈发飘渺。
他只是轻轻的往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人托起,如同神迹一般。
“我萧门,有着自己的骄傲。还不屑于收编北方皇族麾下的几条狗,滚吧。
趁本侯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若是再不走别怪吾坏了规矩,留下你们的命。”
他望着最前方的那个男人,只是淡淡的开口道。浑身的气势,也愈发的凝聚。
似乎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一般!
毕竟,站在萧轻侯个人的角度,对这些皇族中人,没有半分好感,只有杀心。
当年他的大哥,不明不白的死去,与北方皇族就绝对脱不了干系,他怎能忘?
只是,身为萧门三大护法之首,又是萧门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他要顾全大局。
仅此而已。
“侯爷您何必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但这时,那位黑袍男子再次开口。他双腿缓缓弯曲,浑身上下传来骨裂之声。
顶着无形的压力,言语带着祈求。
“一个女人?呵呵,身为画舫麾下的三当家,她的手上,又沾着多少人的血?
我没杀她,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让她做个奴仆而已,真的很难吗?
还是说,你这条皇族养在金陵城内的一条狗,对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萧轻侯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只是向后扫了一眼紫兰,又望向眼前男人。
“我……我……”
男人神色挣扎,犹豫着就要开口。
“蒲尔,我紫兰无需领你的情。这次是我认栽了,你不必如此,快走吧!”
就在这时,躺在姬千烈怀里,还咳着鲜血的紫兰强硬的开口,纵然声音无力。
但语气中,却透露出十足的坚决!
“即便被你送出金陵,我这样一个废人又能去哪儿?更何况,你这样做……
皇族又怎么不会迁怒于我呢?与其死在那些人的手中,不如就这样沉寂下来。
而且我也累了。你走吧!紫兰这个名字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你我形同陌路!
侯爷,很抱歉,我未经您允许,便擅自开口。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似乎是怕男人不放弃,紫兰更是顺势趴在了地上,言辞之中,尽是顺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