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球,从球场回来,众人都会洗漱换衣裳,林予希整个人瘫在大堂的沙发上,她太久没运动了,累够呛。
坐着坐着,她打起了瞌睡,打了个呵欠,她靠着沙发正昏昏欲睡之际,有把尖锐的声音响起:“这人,怎么在这睡?。”
随即,她肩膀被人晃了晃,林予希睁开眼睛,见一个长发女子拿着个手机站在自己跟前。
“怎么了?”她疑惑地问道。
“你走开一点,我要拍视频。”
林予希扭头看了看,这大堂地方这么大,她怎么就偏要到自己这来:“你到别的地方去吧?”
“我就要在这里拍,你搞清楚,我是这里的客人,这里是让客人休息的地方。”
林予希顿时明白过来,这女人是把自己当这里的球童了。
睡不够比没睡过还难受,林予希身子疲乏,也懒得跟她计较,拿起桌上的帽子挪到了另外一桌。
女子在她方才的位置坐了下来,拿着自拍杆开始种角度的拍摄:“朋友们,我现在新州最大的高尔夫会所,你们看看外头的草坪,是不是很有格调。我今天会在这里玩一整天,各位请继续关注我的动态,我会带大家看看新州的有钱人是怎么打高尔夫的。”
林予希打了个呵欠……敢情是个做新媒体的。
女子介绍完会所后,又改成拍照模式,对着镜头摆各种姿势。拍着拍着,那手机响了,女子接通了电话,开始向朋友炫耀:
“你猜我现在在哪里?我在高尔夫会所。”
“对。”
“我男朋友带我过来的。”
“不是那姓朱的,我跟那姓朱的早分了。”
她一脸的得意忘形:“我这新男朋友,姓秦,是个富二代,老有钱了。上周还给我买了个新包包,名牌,限量版,今天来运动不适合所以没带出来,明天,明天逛街我拿出来给你瞧瞧。”
林予希不是故意要听人家私瘾的,奈何那女的声音没个把门,嗓门贼大。
对着电话炫耀了十多分钟,全是自己在新男朋友身上捞了哪些好处之类的话。
林予希实在听不下去,起身想去更衣,脚下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弄出了响声,女子闻声扭头过来,见到她的瞬间,那张脸拉了下来。
她得意忘了形,竟然忘了这个球童的存在。
想到自己通话内容一字不落地落在她耳中,女子顿时恼羞成怒,匆匆挂了电话,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道:“你干嘛偷听我讲电话。”
“小姐,我一直坐在这里,怎么就成了偷听了呢?”
“你还敢狡辩,把你们经理叫我,我要投诉你?”
林予希一脸的无奈:“小姐,我不是这里的球童,我也是来消费的。”
“骗谁呢。”女子有些歇斯底里,她的大嗓门引来了两名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冲她解释说林予希不是球童。
女子却一口咬定他们是互相包庇。
正吵着,一名穿着白色运动衣的男子走了过来,见这场面,疑惑问道:“怎么了?”
女子屁颠屁颠走过去,一把挽住男子手臂:“三少,这个球童太没礼貌了,她偷听我讲电话。”
秦子栋看了林予希一眼,愣了一下:“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康总太太吗?你怎么跑这会所来当球童了?”
认出这就是那天在邵老太太的寿宴上向自己搭讪的男子,林予希她皱了皱眉。
女子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发白,她小心翼翼地冲秦子栋问道:“你……你们认识?”
秦子栋摊摊手板:“见过一面,不熟。亲爱的,你说她怎么你了?”在他看来,康晏川跟他们秦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次在康晏川那吃了鳖,加上这女人的态度,他心里有些气不过。
林予希真的是无语,她摊摊手扳:“首先,我没有偷听这位小姐讲电话;其次,我也不是这里的球童。”
说完这话,林予希举步就要走。
“唉,先别走啊,先把话说开了。”秦子栋拦在了她面前。
那女子见男友给自己出头,腰杆子都硬了起来,也挡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地说道:“我要你给我道歉。”
没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我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道歉。”林予希就不是怕事的人,她打算跟这一对硬刚到底。
见这场面,几名工作人员甚是为难,来的都是客人,哪边都开罪不得。
正在她们为难之际,邵丞弈走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秦子栋见到他,如老鼠见了猫般,那股气焰顿时就灭。
邵丞弈看了林予希一眼,目光落在秦子栋脸上:“秦三,这康太太是我一道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秦子栋不敢与邵丞弈对视,邵丞弈跟他大哥是同学,两人好到同穿一条裤子,他打小怕自己大哥,正所谓物以类聚,对他大哥那班好友也是敬畏有余的。
加上这邵丞弈向来不苟言笑,威严十足,一个眼神能把人给冻死。
在他哥的那班好哥们当中,他最怕的就是这邵丞弈,私底下还给他按上了个大哥的老大头衔。
他是见识过这人的厉害的,好巧不巧,自己跟邵岚也是初中同学,他就是在学校欺负了邵岚一下下,在家里被自已大哥教训了一顿,出了门,又被邵丞弈一顿胖揍,自打那以后,他是见了这姓邵的都绕路走。
偏偏他又是自己大哥好友,经常到家里来窜门,只要他一来,他有就家不敢回。
更别提这人现在手握邵氏集团经营权,财大势大的,就更是开罪不起了。
秦子栋眼神闪烁地推了身旁的女子一下:“赶紧的,给康太太道个歉。”
“我……我道歉?”男友态度转变得太过,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赶紧的。别废话。”秦子栋伸手推了她一下。
女子愣了一下,她知道秦子栋态度的改变一切缘于这个刚出现的男人。
见秦子栋那窝囊劲,她的底气一下子就没了。
这秦可是她刚钓到手的金主,她还没在他身上捞够本,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再三权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