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看到这些人用这个说法来反驳自己,眼神锁定说话的几人,“我知道你们是纳税人,也知道研究所的经费来自于纳税人,但你们有正常交税吗?”
说罢,袁庭对吴过道:“把这几个人记下来,好好查查他们有没有少缴税款。”
说话的几人,听到袁庭要查他们的税,只有两个人的脸色还算正常,其他人就有些惶恐了。
袁庭环视周围人群,再次道:“超凡研究所一直都在为社会出力,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哪怕有些成员为此付出了生命。我刚才在帐篷内听到,有人说不如去做邪修,我想问一下有这个想法的人,你们是不关注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惨案吗?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是来为正义呐喊,为公平助力。邪修有正义可言,有公平可说吗?你们去做邪修,那你们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邪修作恶,是谁在阻止?是谁在打压?你们不知道是吗?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邪修故意栽赃陷害?是邪修利用了你们?”
一群人被袁庭一个孩童说的无言以对。
“心有正义是好事,但也需要足够的智慧驾驭正义,不然只会沦为有心之人的棋子。”
袁庭说了一通,心里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就把话题引入正轨。
“针对司徒野操控灵兽杀人一事,研究所从来没想过帮助他脱罪,而是要调查事情的真相。”
有人小声询问,“那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们用心认真调查了,但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司徒野是无罪的。但是...”袁庭拿出一张符纸,“真相或许就在这里。”
“这是什么?”有人询问。
“一张可以重现此地过往景象的神符。”袁庭道。
听到袁庭说出符箓的作用,在场的人没有不惊讶的,就是程功业他们也是如此。
还有这么神奇的符箓?
用符箓召唤雷电之力,召唤其他元素力量,这个大家都理解。
但你这重塑往日的景象,那就离谱了。
这还是超凡手段吗?
这是真正的神仙了吧?
“所长一直不回应大家,不是在逃避,而是想要等人到人足够多的时候,才拿出此符。只有让大家亲眼所见,大家才更能相信,这件事究竟是不是栽赃陷害。”
袁庭说完,司徒野带着黑影从帐篷内走出,来到了众人面前。
袁庭手持符箓,对众人道:“司徒门主和他的灵兽在此,大家接下来可以仔细对比。”
说完后,袁庭将符箓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想要看过往的景象,自然需要指引,而袁庭的意识,就是指引符箓的方向。
他想要看什么,符箓之力就会逆转时间,播放什么。
袁庭想的是司徒野和黑影在此处杀人,也就是举报视频中的内容,符箓自会追踪,进行景象重塑。
符箓之力散发,在原地上空,映照出了当日的景象。
因为袁庭想要知道举报视频之前的内容,所以上空的景象也是从‘司徒野和黑影’出现开始播放。
景象刚一出来,其实就不用跟真实的司徒野做对比了。
因为景象里的画面,是黑鹰驮着三人降临此地,严格来说是两个活人一个死尸。
其中一人正是司徒野。
另外一个人的面孔很生,大家都不认识。
接下来,就是司徒野站在一旁,黑影撕咬死尸,而那个生面孔则是拍摄这一过程。
这样的场景出现后,谁不知道是故意陷害?
难道司徒野有怪癖?杀人必须录像?
而且,那人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死尸。
让自己的灵兽吞掉一个死尸,然后再让人录影,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就算司徒野神经病,那从景象来说,他也没有很大的罪过。
因为黑影吃掉的是尸体,不是活人。
而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司徒野是被冤枉的,袁庭也没有停止景象重塑。
黑鹰吞掉尸体后,司徒野就和录像之人跳上黑影的后背,先用火焰把现场焚烧了一遍,再用一枚金色法印进行了一番轰砸。
看到火焰是司徒野召唤出来的,那就更加证明他不是凶手。
司徒野现在也是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关于他的能力,大家也都是知晓的。
这火焰之力,他是根本召唤不出的。
“玛德,是谁这么阴险?”
“真是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方式陷害人,如果没有这张符箓,根本无法自证啊!”
“他奶奶的,这背后的人真不是个东西。”
“我们真是冤枉了超凡研究所啊!”
弄清楚真相后,这些人全都很自责,也很羞愧。
他们能来到这里,说明他们是嫉恶如仇的。
如此,在知道真相后,自然会对自己的行为和言论感到脸红。
袁庭听到了周围众人的歉意之声,但他没有停止景象,而是跳转到了刚才他走出帐篷后的一幕。
他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人说是他用术法虚构了案发景象,故意给司徒野脱罪。
简单播放了一下刚才的画面后,袁庭就再次回溯更远的场景。
这次场景中出现了一个背着箩筐,拿着镰刀的中年人。
对方没有在此处停留,只是路过此地。
袁庭看到对方的身影在景象中消失,便腾空离地,追着对方离开。
“这是?”
“袁庭应该是要找到一个月前失踪的那个人。”
“被吞掉的人,应该就是对方吧?”
“这个不一定。”
“如果真能找到失踪的那个人,就算是一具尸体,也能证明司徒门主是被陷害的。”
“嗯,没错,不用重塑景象,只凭借这一点,就能证明。”
“不好说啊!研究所之前肯定找了此人,如果找到了,就不会用重塑景象的办法证明司徒门主无罪。而且,陷害司徒门主的人,难道不知道这一点?我想,被吞掉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失踪的那个人。”
“哎,我们这些普通人都是棋子啊!”
“可不就是嘛!刚才袁庭也说了,只有正义感是不行的,还要有智慧驾驭正义,不然咱们做出的事情,只会阻挠正义。”
“还真是,这次咱们把舆论搞得这么大,如果超凡研究所没有办法证明司徒门主是被陷害的,那名声可真就坏掉了。”
“不知道能不能去给人家道个歉。”
众人看向不远处的帐篷,他们之前可是一直在骂这位神秘的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