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改灯听到胖子的话,眼神一凛。
他猛地看向赵老四,语气冰冷地说:
“原来便灯的店,真是你派人去砸的!罪加一等!”
赵老四原本就因为疼痛而脸色苍白,现在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他连忙摆手否认:
“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你去找龙哥!”
“去找龙哥?你去监狱里慢慢找到他吧!”
李改灯怒火中烧,他猛地挥出一拳,正中赵老四的面门。
赵老四一声惨叫,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痛得面目全非。
李改灯咬牙切齿地骂道:“想当年,要不是我娘拦着,老子早就让你当了太监!”
与此同时,小霞看到赵老四被制服,心中大喜,她扯开嗓子高声喊道:
“大家快来看啊!抓到了一个走私犯杀人犯赵老四!”
胖子和老高也跟着大声吆喝起来:“大家快来看啊!抓到了一个走私犯杀人犯赵百万!”
他们一边喊,一边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节日。
这一声声叫喊,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开来,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早起晨练跑步的人们纷纷放慢脚步,好奇地朝着这边张望。
正在准备开张做早点生意的商贩们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伸长脖子观望。
甚至连一些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的学生们,也被这热闹的场面吸引,驻足围观。
人群越聚越多,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胖子猛然刹住脚步,像一堵墙突然矗立在原地。
他先看了看小霞,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又看了看赵老四,肥厚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惊恐。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难以启齿。
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赵百万,你他妈……还杀过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赵老四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赵老四脸色骤变,眼神闪烁不定,像一只被猎人盯住的野兔。
他慌乱地躲闪着众人的目光,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下却绊到了一块石头,差点摔倒在地。
他稳住身形,结结巴巴地说:“老子……老子没有!这个臭婆娘……胡说八道!”
小霞听到赵老四的狡辩,怒火中烧。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爆炸开来。
她猛地停住脚步,双脚如同生根一般钉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死死地盯着赵老四,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她的脸部肌肉扭曲变形,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扬起右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赵老四的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赵老四的头部猛地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霞的左手又是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啪!”又是一声脆响,赵老四的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
小霞怒不可遏,如同暴怒的母狮,指着赵老四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杀了小英姐!你还想抵赖!你把我推进黄河想淹死我!你敢不承认!”
赵老四内心充满了恐惧,如同坠入冰窖。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浑身冰冷。
他心想:这臭婆娘莫非已经恢复记忆了?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小英的事,她怎么会知道?
那些相关工作人员,不是早就给了一笔钱封口,还让他们去南方发展定居了吗?
尽管内心惊恐万分,但他还想垂死挣扎,试图在众人面前洗脱自己的罪名。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
“小英是谁?你亲眼看到了吗?现场目击至少要两人吧?至少要我承认吧?”
“黄河湾两岸的人,都知道你失忆了,你胡说八道的有人信吗?我会告诉法官,你说的是疯话!你想陷害我!”
小霞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抑制。她挥起手掌,左右开弓,连续扇赵老四耳光。
一下,两下,三下……耳光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空气中回荡。
她一边扇,一边骂道:“杀人犯!杀人犯!你不得好死!”
赵老四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他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头部被胖子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小霞的怒火,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人们纷纷指责赵老四的罪行,对小霞的遭遇表示同情。
李改灯则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刀锋一般,紧紧地盯着赵老四,仿佛要将他看穿。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人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赵老四和小霞身上,喧闹声如同潮水般涌动。
胖子杨老六把牵着赵老四和水牛的绳子放下,把装金条的铁盒放在赵老四脚下,趁乱悄悄拽了拽老高的衣袖,挤眉弄眼地示意他赶紧离开。
老高心领神会,两人像泥鳅一样,灵活地穿梭在人群的缝隙中。
好不容易挤到人群外围,老高胸口的四条金子相互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清脆响声,像风铃般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老高赶紧用手捂住胸口,生怕被人发现这意外的“财富”。
他猫着腰,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快步跟上杨老六,两人一溜烟地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围观的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路,警车呼啸而至。
两辆警车一停稳,十几个帽子叔叔迅速下车,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的呼啸声。
一位年纪稍长,肩章显示为警督的帽子叔叔走到李改灯面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李改灯指了指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老四,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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