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
狂暴的机械红色公牛,发出一声嘶鸣后,缓缓停下了动作。
电子合成音在体育室里响起:“恭喜玩家,你成功征服了野牛,你是一个合格的牛仔!”
夏安琪没有动。
她还趴在那温热的牛背上,
穿着白色旗袍的身体,因为力竭而剧烈地颤抖着。
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碎发,紧紧贴在发烫的脸颊上,旗袍下摆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
以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恐惧与刺激的余韵,在身体深处流窜。
太……太奇妙了。
那种为了不被甩下去,拼命绷紧全身肌肉,
用身体的核心去对抗那股疯狂机械离心力的感觉……
这个游戏,好玩,怪不得夏季游乐园那些小男孩都喜欢玩。
那种身体被带着剧烈起伏,却又死死掌控着节奏的征服感……
尤其是,当她闭上眼,
将身下这头冰冷的机械公牛,想象成秦枫……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将她的理智吞没。
顾菲嫣走上前,笑着递上一张纸巾:“安琪,可以啊,腰力不错嘛。”
乔曼姿则微笑补充道:“何止腰力,夏老师这柔韧性,这持久力,啧啧,她男人有福了。”
“你们……胡说什么!”
夏安琪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手机铃声,来自夏安琪扔在沙发上的香奈儿金色链子小包包。
乔曼姿很自然地走过去,替闺蜜拉开拉链,拿出一个水果手机。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微笑,递了过去。
“喏,你家何老师的电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夏安琪的心脏猛地一缩,丈夫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查岗?
她坐在牛背上,接过电话,娇喘吁吁,剧烈喘气,
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喂?咋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径急切又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
他显然听出了妻子的异样,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
“安琪?你……你在干嘛?
“你的声音……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夏安琪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鬼使神差,用更虚弱的语气回答:
“我……我在骑牛。”
“骑牛?!”何径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怀疑,“你骗谁!这个点,你和谁在骑牛?!你在哪骑牛?哪里有牛啊?”
“说了你也不懂,”夏安琪不耐烦地打断他,“就是那种咱们在夏天广场上商家的那种小孩子玩的玩具,我没事,挂了!”
“别!别挂!”
何径的声音又变得谄媚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讨好,
“老婆,我信,我当然信你!
“你就是在骑牛,嘿嘿……我信的……你慢慢玩,别累着了,
“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好好讲讲细节,
“再给我带点饭,啊?记得吗?”
“嘟——”
夏安琪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机扔给乔曼姿,仿佛那是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秦枫,我赢了,你那方端砚,是我的了。”
夏安琪抬起头,看向秦枫,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别的不管,反正她拼命了,特别想要那个端砚。
“当然。”秦枫点头,笑得意味深长,“红粉赠佳人,宝剑赠烈士,这个砚台,是夏老师你的了,随时可以拿走。”
“嗯,谢谢,你很大方。”
夏安琪从牛背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乔曼姿扶住了她。
“走,乔乔,我们去写字。”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拉着乔曼姿的手,两个闺蜜,走向了那间让她心驰神往的书房。
书房里,陈设简单。
一架三角钢琴,一个刚刚出现的中式茶台,还有一个写书法的梨花木书案,整体呈现古香古色的气息。
那方价值几十万的老坑端砚,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梨花木书桌上,等待着它的新主人。
夏安琪对它爱不释手,她的指尖在那温润如玉的石面上反复摩挲,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要不今天再写几个字吧?”夏安琪说着,打开了《三希堂法帖》,挑了一个喜欢的字帖。
今天,她没有用现成的【一得阁墨汁】。
而是她从笔筒旁,拿起一根精致的墨块。
那墨条通体乌黑,圆柱形,十八厘米长,火腿肠粗细,入手微沉,上面用金粉雕着繁复的花纹,和一串飘逸的金字——“葡萄美酒夜光杯”。
乔曼姿好奇地问:“安琪,有墨汁为什么不用?还要自己磨,多麻烦。”
夏安琪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墨条上,轻声解释:“手磨的墨,研出来的墨汁颗粒更细腻,写出来的字,才有筋骨和神韵。”
乔曼姿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喜欢毛笔字的效果,是喜欢……这根东西握在手里的感觉?”
乔曼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夏安琪。
“这粗细,这手感……磨起来,一定很带劲吧?”
夏安琪浑身一僵,手腕一抖,
那根墨条“啪”地一声掉在了砚台上。
她的脸,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你胡说什么啊?你还是以前的乔乔吗?”夏安琪娇嗔。
“真是啊,一旦和男人好过以后,女生比男的还会开车!”
夏安琪的身体里,
刚刚骑牛时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此刻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
正因为刚才乔曼姿那句话,而变得滚烫。
“讨厌!小乔你……你来帮我磨!”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
把墨条塞进了乔曼姿的手里,像是在丢掉一个烫手的山芋。
乔曼姿笑着接了过来,眼神却愈发暧昧。
她握住那个墨条,在砚台里加了少许清水,然后用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不疾不徐地研磨起来。
一圈,又一圈。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暗示。
夏安琪呆呆地看着。
看着那黑色的墨条在乔曼姿白皙的手中缓缓转动,看着清澈的水慢慢变得浓稠、乌黑……她的心跳,也跟着那研磨的节奏,一点点失控。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都说兔子急了会咬人,可极度的渴望,甚至能让雌兔不需要雄兔,就能让自己进入假孕的状态。
何况是她这个……空守了半生的少妇。
……
另一边,体育室里。
秦枫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位跃跃欲试的美女老师身上。
“程老师,该你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如果你想得到那套高尔夫球杆,就骑上去,征服它。”
程清浅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燃烧着好胜的火焰。
切,不就是个游戏吗?
大学旁边的超市门口,就有这个玩意,好多小男孩排队玩。
程清浅迈开长腿,没有丝毫犹豫,她撩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惊心动魄的曲线与高开叉下若隐若现的风光,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她跨坐上了牛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