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二十人座的巨型豪华圆桌,奢华如宫廷盛宴。
秦枫带着九位校花和四位美女老师,华丽丽的落座。
他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安排左手边坐程清浅,右手边坐夏安琪。
秦枫说着:“两位老师,你们今天是贵客,应该坐在主人旁边。”
程清浅:“嗯,谢谢。”
夏安琪:“多谢招待!”
啪。
秦枫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两个AI空姐NPC,小晴和小青,优雅地开了两瓶恒温酒柜里的波尔多干红,推着小餐车过来,为每位美人面前的高脚酒杯,注入了半杯醇厚的宝石红。
秦枫按照顾菲嫣老师教他的西方餐桌礼仪,用银色小勺子敲一敲酒杯,发出了叮叮叮的清脆声,引起所有人注意,
然后秦枫举起高脚酒杯,说了一段祝酒词:
“各位老师,各位校花,各位AI。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大快朵颐,
“外面,每天都在发生着丧尸吃人的惨案,大学生男生宿舍,还在艰难的啃着牛皮皮鞋,无数犯罪团伙,在城市里交战,开火,世界并不太平。”
妹子们听了纷纷点头。
“请大家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顿美食,不要浪费粮食,剩饭要在冰箱里冷藏。”
妹子们纷纷点头,都说:“对,浪费粮食可耻。”
秦枫:“但是,只要你们在我的这个末日安全屋里,你们就是安全的,我会给你们幸福美满的生活。让我祝愿:我们一起美满安康的生活在一起,CheerS!”
“CheerS!”妹子们也都附和了一句,然后轻啜波尔多干红。
嗯,好鲜的葡萄味!
酸味也刚好!
有普罗旺斯的阳光味!
秦枫拿起公筷,亲自给程清浅夹了一筷子的奶糖锅子鱼,
还给她的小碗里盛了奶汤,
那是黄河鲤鱼,特别新鲜,肉质鲜美,奶汤浓郁。
“程老师,末日以来,你辛苦了,好久没吃一顿热饭了吧。”
秦枫的声音温和浑厚,带着充满魅力的亲和力。
雪白的鱼肉,浸润在浓郁如牛奶的汤汁里,盛入她面前的小碗。
那是顶级的黄河大鲤,肉质滑嫩,汤底鲜美醇厚。
程清浅看着眼前的冒着热气的美食,听着秦枫关心的话语,鼻尖一酸,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关心。
问候。
亲自给她夹菜,盛汤。
这种被一个男人放在心上关心的感觉,程清浅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婚后两年,她为什么会顶上了“美辣泼妇”这个头衔?
为什么在课堂上怼学生,在办公室里怼同事,院长办公室怼院长,社会上怼流氓?
还不是因为身体与心灵的双重饥渴,让她这个少妇的内心,积满了没有发泄出来的暴戾。
如果……如果能在婚姻中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她也愿意像水一样柔软呀。
她也愿意做一个温柔似水的少妇呀,那多美。
她看着餐桌对面的林雨薇、唐棠,还有自己的学生江楚依,
她们一个个被秦枫养得眼含春水,肌肤吹弹可破,
浑身都散发着被雨露滋润后的靡靡风情。
那才是女人最美的姿态吧。
而自己呢?
顶着一个“柚子老师”的响亮头衔,却没有得到滋润。
这其中的苦楚,哪个男人懂?
程清浅眼睛红了,拿起汤匙,默默喝了一口鱼汤。
哇,啊~~~~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也炸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太好喝了。”
程清浅品尝到鱼汤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嫂子,
嫂子生完孩子后,婆婆也是天天炖这种鱼汤,说是催奶,饿不着孩子。
催奶……
程清浅心头剧震,
自己结婚两年,连肚子都没动静,现在喝鱼汤干什么,又没有娃,催屁的奶啊?
老娘不生孩子,算特喵什么女人?
程清浅巨大的委屈与悲哀,如山洪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抓起一张餐巾纸,捂住眼睛,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她哭了。
“程老师,有什么委屈,就哭出来。”秦枫的声音慈祥的传过来。
“哇——”
程清浅的哭声彻底爆发,
她伏在秦枫的肩膀上,将两年婚姻里的所有不甘、愤懑、空虚,全都哭了出来,鼻涕和眼泪蹭在秦枫肩膀的衣服上。
江楚依、夏小蛮,叶雪,苏诗雅几个校花,连忙关切的问候起来:
“老师为什么哭啊?是太好吃了吗?”
“老师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大家帮你解决啊。”
“没想到这么美丽的人妻,也会有这么委屈的事?”
“老师别哭了,秦枫是世界上最棒的人,你有什么委屈,让秦枫老公帮你解决。”
程清浅哭好以后,用纸巾擦了眼泪和鼻涕,坚定的说:
“嗯,我不哭,我要好好吃饭,好好活着。
“虽然是世界末日,我也要好好活着。
“我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我嫂子喝鲫鱼汤的时候催奶的事,想我的小侄女了,才三岁,可可爱了。”
另外几个校花立即议论纷纷,献上建议:
林雨薇:“老师,没关系啊,末日也可以生孩子啊。”
唐棠:“对啊对啊,末日肯定会过去的,虽然没有医院可以接生,但是我看电视剧里一盆热水一把剪子就可以生出来。”
苏诗雅:“对。老师身材这么好,凶这么大,肯定顺产。”
楚雨柔楚雨馨:“老师肯定生双胞胎!”
“你们……”程清浅被这群学生逗得哭笑不得,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别乱说!”
她的闺蜜顾菲嫣幽幽补刀:“她们可不一定比你懂。”
一句话,噎得程清浅瞬间没声了。
程清浅看了看这些校花,一个个让秦枫养得体态丰美,肤白貌美,肌肤嫩的像能掐出水来,
肯定是全部得到了秦枫的滋润,顿时羡慕起来。
这时,秦枫的公筷又动了。
这一次,是伸向了另一道菜——带把肘子。
这是陕西官宴中的头牌硬菜,整个肘子炖得色泽枣红,软糯油亮,
最惹眼的是那根粗壮的大骨,从肉中穿出,形成一个方便持握的“把”。
秦枫将那块巨大的肘子,夹进了左边挨着坐的夏安琪的碟子里。
“夏老师,末日以来,您也辛苦了,吃一吃肉,补一补。”
夏安琪的目光,凝固了。
她看着碟子里那块油光锃亮,带着粗大骨头的肉块。
大脑一片空白。
上午骑牛时,她双手双手死死攥住的牛角。
书房里,亲手研磨那根粗细合度的墨条。
还有眼前这红润的肉,像极了秦枫结实的臂膀的肱二头肌,而那根粗粗的骨头……像.......
一连串的画面在夏安琪脑海中闪过,心跳骤然失控。
她拿起筷子,机械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又不受控制地凑上红唇,吸了一口大骨头里的鲜美骨髓。
轰!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浑身都软了。
啊?我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当着一群人,吸一根大骨头的骨髓?
这个画面太不雅了吧...
夏安琪觉得自己脸盘发烫,知道自己肯定脸红了。
邻座的乔曼姿,在桌下轻轻踢了她一脚,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安琪,想什么呢?吃个肘子也能脸红?”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夏安琪的声音细若蚊蚋。
乔曼姿的笑声更低,更媚,带着一丝戏谑。
“真的只是热吗?我看你从磨墨的时候,就心不在焉了,脑补了什么涩涩的画面?”
“我没有!”
“嘿嘿,夏老师,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这么爱吸大骨头的骨髓,很像....那个。”
夏安琪羞愤欲绝,急得直跺脚。
“我没有!我不是!一点都不像那个!”
“那个是什么事?”乔曼姿明知故问的笑着。
夏安琪:.............
死死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结婚的女人,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