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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臭屁熏敌,憨货立奇功
    东域的热风裹着股馊饭味,比南域的瘴气还上头。林风扒着望月城城墙的破洞往外瞅,城外那片乱葬岗上,血影教的教徒正围着口破棺材打转,跟一群闻着屎味的绿头苍蝇似的。

    “骨匕那瓜娃子,玩起装死的把戏了?”李四蹲在后面,怀里揣着刚从城门口王寡妇那买的糖糕,吓得糖渣子掉了一裤裆,“我瞅着那棺材板缝里冒血泡,该不是里头埋着个诈尸的吧?”

    “诈尸也比你强。”林风拍掉他头上的墙灰,眼神扫过乱葬岗的坟包,“你刚才看见没?第三个坟头后藏着个弩手,弓拉得跟你姥姥纳鞋底的线似的,歪歪扭扭的,准头估计还没蛮夯扔石头靠谱。”

    蛮夯正抱着块从城墙根捡的破石碾子热身,听见这话瓮声瓮气地回:“俺扔石头能砸中麻雀,那货射箭怕不是要射自己脚脖子——跟上次矿洞里被自己骨刃划到屁股的憨货一个德性。”

    楚灵儿捂着嘴偷笑,手里正摆弄着从李四那搜刮的辣椒粉,用符纸包成一小包一小包的:“等会儿咱用‘***’,李四你往左边扔,记得瞄准那棵歪脖子树——上次你扔石头砸中自己脑壳,这次可别再演‘自残秀’了。”

    “谁、谁自残了!”李四脖子一梗,脸憋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那是石头太滑,跟我没关系!再说了,论扔东西,我扔臭鸡蛋可比蛮夯扔铅球准,上次砸铁臂张那老东西,正中天灵盖,把他熏得三天没敢摘面罩!”

    “还提你那臭鸡蛋?”林风笑骂着踹了他一脚,“上次差点把蛮夯熏晕过去,这憨货抱着树吐得跟怀孕的母猪似的,你还好意思吹?”

    蛮夯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接话:“那鸡蛋是真臭,比北域冻了半年的灵猪肉还上头。不过这次要是用得上,俺能憋住气——只要别让俺闻着李四的脚就行,他那脚臭味,能把棺材里的死人熏活过来喊救命。”

    李四顿时急了,抬脚就要脱鞋:“我脚哪臭了?你闻闻!昨天刚用皂角洗过……”

    “打住打住!”林风赶紧按住他的脚踝,“再脱咱就得集体跳护城河了,别给血影教省事儿,他们还没动手,咱先被你熏死三个,那不成全天下的笑柄了?”

    正贫着,乱葬岗那头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棺材板被推开条缝,骨匕的声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林风,躲够了没?有种出来单挑!你娘没教你躲猫猫不是汉子干的事?”

    “你娘教你装死是孝子贤孙干的事?”林风扒着墙缝回怼,手里悄悄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李四珍藏的“秘制臭豆腐”,还是去年没吃完的,硬得能当砖头砸人,“你要是肯把棺材当嫁妆,老子就陪你玩会儿,不然……”

    他突然把臭豆腐往墙外一扔,正好砸在棺材盖上,油纸裂开,那股子馊臭混着尸腐味,跟炸开的粪坑似的往四周飘。血影教徒们顿时跟被马蜂蛰了似的乱窜,有个倒霉蛋刚好凑得近,当场呕得跪在地上,连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了。

    “我靠!这味儿比蚀灵瘴还毒!”李四捂着鼻子直咧嘴,“风哥你真下得去手,这臭豆腐搁我家茅厕旁边都嫌它埋汰!”

    “要的就是这效果。”林风拽着蛮夯往墙下跳,赤铜剑在阳光下晃了晃,“憨货,还记得上次搬砖时咋拆墙不?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把棺材底下的土刨松!”

    蛮夯扛着石碾子就冲,一碾子砸在棺材旁的地上,震得坟头都掉渣。骨匕从棺材里蹦出来,骨刃上还沾着点腐肉,气得脸跟猪肝似的:“野狗敢耍阴的!”

    “阴?你躲棺材里装死才叫阴,跟坟头里的耗子似的,见不得光!”林风的《流影诀》踏得比跳蚤蹦得还快,残影裹着臭豆腐的臭味,把冲上来的教徒熏得睁不开眼,“快剑破妄——专捅耗子窝!”

    赤铜剑带起道腥风,剑穗上的铜铃“叮铃哐啷”响,跟破锣似的吵人。他故意往教徒堆里钻,脚底下还不忘绊人:“哎哎哎,左边那瘪三,鞋带开了——哦不对,你穿的草鞋,那是草绳散了,小心摔成狗吃屎!”

    果然,那教徒被他一喊,低头看脚的功夫,被蛮夯扔过来的石头砸中后脑勺,当场趴在地上,跟块被晒蔫的咸菜似的。

    楚灵儿的辣椒粉包扔得比谁都准,专往教徒眼睛里撒:“尝尝这个!李四家祖传的‘流泪套餐’,辣得你爹妈都认不出,比你家血神的血雾带劲!”

    “我家哪有这套餐!”李四一边扔臭鸡蛋一边喊,“这是王寡妇家的辣椒粉,辣得能把痔疮都治好了!”

    骨匕被辣椒呛得直咳嗽,骨刃挥得跟风车似的,却连林风的衣角都没沾着。他瞅着教徒们被折腾得跟耍猴似的——有的被臭鸡蛋砸中脸,有的被辣椒粉辣得哭爹喊娘,还有的被蛮夯的石碾子追得跟被撵的兔子似的,气得肺都要炸了:“一群废物!连条野狗都抓不住,留着你们喂蛆吗?”

    “别骂了,再骂你那点血丹都得气炸了。”林风突然停在他面前,赤铜剑指着他的鼻子,“你以为躲棺材里就能阴我?上次在冰桥底下,你那点小聪明跟我玩,还不如让李四给你表演‘吞辣椒’——纯属自找罪受。”

    骨匕突然狞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个血符:“那就同归于尽!血爆符——”

    “憨货,接招!”林风突然把手里的臭豆腐油纸包往蛮夯那边扔,蛮夯眼疾手快,抓起石碾子就往血符上拍。只听“噗”的一声,血符没炸开,反而被石碾子拍扁,沾了一脸臭豆腐渣。

    “我靠!这玩意儿比俺家茅厕的石头还臭!”蛮夯甩着手喊。

    骨匕看着沾满馊臭的血符,脸都绿了——血爆符沾了污秽之气,灵力全散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林风的剑已经顶住他的喉咙,剑穗上的稻草扫过他的脸,痒得他直哆嗦。

    “知道你为啥输不?”林风笑眯眯地说,“你太把自己当盘菜,其实在咱眼里,你就是盘馊了的回锅肉,扔地上狗都嫌。”

    “你……”骨匕气得说不出话,脖子一梗就要咬舌。

    “别介啊。”李四突然凑过来,举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葫芦,“刚从乱葬岗捡的‘神仙水’,据说喝了能见到你家血神,要不要尝尝?我闻着跟我家驴尿一个味儿。”

    骨匕被他举着葫芦一熏,当场没憋住,“哇”地吐了出来。

    清理战场时,楚灵儿从棺材底摸出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半张天工图纸,画着个奇形怪状的傀儡,旁边写着“东域工坊·残次品”。

    “天工铜片又热了!”林风掏出铜片,只见上面映出几行字:“工坊有秘,藏于粪坑,臭气遮灵,可避傀儡。”

    “不是吧?又要跟屎尿屁打交道?”李四脸都垮了,“咱就不能走回正经路子,比如撬锁、爬墙啥的?”

    “正经路子能躲过傀儡?”林风揣好图纸,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跟屎尿屁多有缘啊,上次泼粪水破阵,这次说不定还得靠你‘祖传臭味’立大功呢。”

    蛮夯在旁边点头:“李四的脚臭确实厉害,刚才有只苍蝇飞过来,闻了闻就掉地上了,跟死了似的。”

    “滚蛋!”李四追着蛮夯打,楚灵儿捂着嘴笑,林风看着打闹的两人,突然觉得这东域的热风好像也没那么馊了——毕竟身边这群人,就算在粪坑里打滚,也能滚得比谁都欢实。

    赤铜剑的剑穗在风里晃悠,沾着的臭豆腐渣掉了一路,像给后面的追兵留了个“欢迎品尝”的路标。林风笑着跟上队伍,心里琢磨着:所谓破妄,大概就是不管对方出啥招,咱都能用更糙、更损、更没脸没皮的法子接招——就像李四说的,哪怕用驴尿,也得把对方恶心到投降。

    “走,去工坊!”林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让那帮傀儡见识见识,啥叫‘臭味相投’的破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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