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温纤染你破大防了?
    蒸腾的热气萦绕,浴池周围雾蒙蒙的,空气中有股艾叶的味道。

    许迦诺褪去了衣物刚进入浴池,完全没有注意到,屏风后面有个人影。

    “许夫人,我来给你送衣服了。”

    小安子才从宫中拿出来的料子新做的衣裳,浮光锦的料子,很适合她这种自带几分妖艳的女人穿。

    一听这声音,许迦诺猛然钻进水里,把自己深埋。

    安好芯见她惊惶模样,有一些不解。

    她平日里浪里个浪,今日怎么扭捏起来了。

    “你把婢女都轰出去做什么?”安好芯把衣服放在架子上,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水温。

    “谢谢……”

    安好芯摇头,隔着水雾朝许迦诺笑了笑。

    咦?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于是,她起身,走近。

    许迦诺见此,身子直往后退,几乎被安好芯逼到了角落里。

    她双手捂着肩,防备地看着安好芯。

    安好芯走近,仔细瞧了又瞧后顿觉无语。

    原来她没有眉毛啊!

    怪不得不想让婢女看见。

    那种看穿一切的表情对许迦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安好芯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她哪知道她一句话,让许迦诺洗个澡都不得安宁。

    等她出浴时,安好芯还在她的房间里等着。

    她面露一丝娇羞,更多的是难堪。

    安好芯打量着她,满眼赞赏,“甚美。许夫人你无需拘谨,府中婢女随意使唤。”

    许迦诺点了点头,还是一言不发,但他见安好芯一脸坦荡,如释重负。

    虚惊一场。

    安好芯替她关上了门,回房的路上,她与煤球闲谈。

    “皇后那婆娘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做起事来心狠手辣,看把许夫人都打怕了,一晚上话都不敢多说。话又说回来,许夫人干嘛把自己眉毛剃了,奇奇怪怪。”

    “公主明日也可以把眉毛剃了,如此每日就可以换不同的眉形。”

    额……算了吧。

    本公主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前面,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抱着双臂截断了安好芯的路。

    “三公主,我家主人要见你。”凌霄身形高大,站在黑夜中像一堵墙。

    安好芯皱起眉头,拍了拍煤球,煤球就从她怀里跳下去,钻入了草丛中,“可以啊,不过你这样不请自来地进入本公主的宅院,很没有礼貌。”

    凌霄歪了歪脑袋,“礼貌”是什么,他不知道。

    凌霄的左脚往后挪了挪,看起来是要发力了。

    看他那神情,安好芯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会比萧路更胜一筹了。

    等萧路回来,本公主一定让他心无杂念地潜心练武,超越凌霄!

    太子府,安景曜和安和凝正在下棋,安景曜深思熟虑之后,将一颗黑棋落下。

    “皇姐,没事儿还是多学点东西吧。”安景曜面无表情。

    “殿下,我已经让那安好芯去见阎王了。”凌霄刚好在这时候回来复命。

    “真的?”安和凝喜出望外,心头怒闪一丝爽快。

    安景曜波澜不惊地看着时常怒形于色的安和凝,心中无限鄙夷:蠢货,连个安好芯都斗不过。

    皇贵妃安排了萧路和叶闻人一直保护着安好芯,现在这两个人都不在,搞定她还用得着用些哭天抢地的妇人手段。

    像这样多好,一了百了。

    “皇贵妃那个贱女人!”安和凝咬牙道:“肚子不争气,就生了安好芯这么一个。这下好了,安好芯那个小贱人没了,看她还有什么资本和母后相争。”

    安景曜不愿和牢骚满腹的安和凝再待在一起,“凌霄,收。”

    “是!”他起身往卧房里走去,凌霄留下来帮他收拾棋盘。

    安和凝可没想消停,她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母后和温纤染。

    温纤染听到这个消息,小脸刷一下惨白。

    安好芯死了?

    “那我的手怎么办!”

    陆执瞧着她烂了皮的双手,心生厌恶却不言。

    “陆郎!我怎么办?”温纤染一把抓住陆执奢华的白衣,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皲裂处淌出暗血来。

    陆执神情冷淡,稍加安慰道:“你放心吧,那个许迦诺肯定可以治的。”

    温纤染的脸上挂着泪,她恨安好芯入骨,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药膏有毒,她涂了毫发无损,但回了侯府后,手就开始脱皮溃烂!

    最让她崩溃的是,原来的解药竟然无效!

    到底那个贱人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东方零?

    还是最后拿药的那位钟太医?

    “啊!”温纤染一把掀了桌子,果子,豆子,糕点散落一地,“陆郎,我们现在就让人去把许迦诺抓回来好不好?不!我让父亲去!”

    温纤染一刻也等不了了。

    她要疯了!

    “许迦诺在温纤染的住处,你怎么去?”陆执眼看这一地凌乱,心头烦闷不堪。

    “安好芯已经死了!”

    温纤染咆哮后,意识到自己很失态,她又换作楚楚模样,泪水不断,自己这一次惨败,父亲也已经很不满了。

    都怪那个死贱人安好芯!

    死了还要害得她不得安宁!

    “我再试一下别的药,明天一早去‘请’许医娘帮忙看诊。”

    “好了,你早些睡吧。明日我还有公事在身,不陪你去了。”陆执拍了拍温纤染的肩,戴上黑色的斗篷,从侧门离开了侯府。

    次日一早,痛苦不堪的温纤染气势汹汹地来到安好芯的宅院,一脚踢开在前院晒太阳的煤球。

    “郡主!”小安子顿口,“温小姐,这是干什么?强闯民宅,还是三公主的宅院。这是何意啊?”

    “滚开!”温纤染歪着嘴角,恶狠狠地说:“姐姐有恙,我来看望,有什么问题?”

    “温小姐!”小安子冷声阻止,“温小姐休要胡言乱语,我们公主好得很。”

    好得很?

    长公主亲自命人传来的话还有假?

    这个狗奴才还要隐瞒?

    哦,兴许是还没有找到安好芯的尸体,又怕上面怪责他保护不周,才在这里垂死挣扎。

    “让开!”温纤染缠着白布的手又开始撕裂地痛,她几乎龇牙咧嘴地说:“让许迦诺出来见我!立刻!立刻!”

    “平南侯之女,好大的脾气。”

    温纤染猛然定睛,一时如五雷轰顶。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