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知道,虫族肯定有彼岸或者道果金仙。
来最弱的不朽道尊,在世界意志加持下,她兴许还能与对方打个有来有回,要是来天道之主,那她就得跪。
除非她能晋升不朽道尊。
这样在一增一减下,她能与虫族的永恒不灭境大能分庭抗礼。
只是……
“姓名:林妙芸”
“境界:彼岸境”
“天道法则:宿命之道”
“丹道境界:七品丹药师”
“普通好感值:”
“高等好感值:”
好感值不允许啊!
七彩级别的物品,抽一次就要一千万高等好感值,谁知道虫族什么时候来。
随便选一件中品道器作为载体,她又不愿。
好歹是开了挂的彼岸大能,不说要顶级道器,起码也得是上品才行。
“还有一个事,虫族有没有大道级强者?”林妙芸神色凝重,喃喃自语。
如果有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不行!我身子这么娇小,让我当高个子合适吗?”
扛不住啊!
她没拿山海的一针一线,就要帮山海抵抗外敌,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想到这儿,林妙芸起身,快步去往一个地方。
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是奔着红土或者陈长生来的,那解决办法就出在他们身上。
“长生,在吗?”
“等等!妙芸。”
陈长生听闻声音,脸色一变,急匆匆飞快套上外套。
吱~
“怎么了?妙芸。”
“砰!”林妙芸一脚踹在门上:“这破门,林家是不是看我们不爽,居然给你安排这种房间。”
陈长生张张嘴,欲言又止。
真是猪吃不了细糠。
这分明……好吧,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想。
“咦!长生你神道七境了?”林妙芸惊疑一声。
刚才她还认为出自红土的原因更多,但现在,她恐怕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他刚突破,她后脚就感到不安,怎么可能没一点联系?
陈长生瞳孔猛缩,心在这一刹那几乎停止跳动,嘴唇干涩:“刚突破的,进来坐。”
他明明已经稳固境界了,林妙芸却一眼看穿。
那她是什么修为?
八境吗?
联想到她不到十六的年纪,他刚升腾而起的骄傲瞬间散去。
自己的确强于天下九成九的修士,可和真正的天骄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林妙芸倒也没觉得羞涩,大大方方走进去,甚至还打量了一下四周。
“师姐常说男孩子的房间臭烘烘的,还很乱,可是长生你这里就不这样嘛。”
林凡的房间就很符合黄欣蓉说的,基本是她来收拾。
当然,她仅在当天好感值没全收割结束的情况下才会去做这种事。
陈长生平复好心情后,耸耸肩:“你知道的,在遇见你之前我还是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废人,既然我的人生已经一团乱,房间总该弄整洁吧?”
“时间长了,这种习惯也就保留下来了。”
顿了顿,他主动提及:“对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呀?”林妙芸半开玩笑道。
陈长生笑笑:“没有啊,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找我会有什么事。”
不怪他这么想。
自从林妙芸把他收进镇武司后,就几乎没有私底下找过他。
坦白说,最初他抱着天上没有掉馅饼这种想法,认为林妙芸对自己这么好一定别有所图。
后来……他觉得自己想多了。
况且以她的身份,能谋他什么?
林妙芸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长生,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陈长生站起身子,表情严肃:“妙芸于我有救命之恩,待我之好如鱼遇水,自不必多说,若没有你,这个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长生这个人了。”
“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妙芸尽管说,哪怕万死,亦莫辞。”
“咳咳。”林妙芸被说得有些脸红,不自然别开头:“别搞得那么严肃,好像我要让你去送死一样。”
“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想你给一样东西。”
“东西?”陈长生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他还以为是来让自己刺杀谁呢。
话说他最近也没什么奇遇,没有宝物啊。
林妙芸收起玩笑,表情认真,一字一句顿道:“保!命!符!”
“啊?”陈长生脑子一片混乱,张着嘴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想过她会要他身上最值钱、最贵重的宝贝,唯独没想过这个。
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回神过后,他茫然地张了张嘴:“你认真的?妙芸。”
你是八境大能,是皇朝的郡主。
师父乃大景第一丹药师,师祖更是大景第一人——成祖。
哥哥是林家少家主,师姐是黄家嫡女。
你身份赫赫,找我要保命符,没开玩笑?
林妙芸歪歪头:“长生不愿给吗?”
陈长生连忙摇头:“不是不愿给,只是听起来……就挺突然的,你要的话给你就是。”
林妙芸嘻嘻一笑:“不勉强?”
陈长生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不勉强。”
于是,林妙芸取出一页泛着幽光的器物,置于桌上:“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我答应过的就不会反悔。”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即便林妙芸不说,她遇见危险,难道他会坐视不管吗?
说是这样说的,她既然想要,给她就是。
陈长生将食指放在嘴边,只是轻轻一划,食指便流出猩红的血液,闻上去倒是有股稻米的清香。
以血为字,表明了他坚定的态度。
林妙芸暗中压下道器中的禁制,以免陈长生写不上去。
不是谁都都能在道器上涂涂改改的。
没到十境,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有她相助,陈长生十分顺利这下保证书。
写完,林妙芸心满意足收下道器,嘴里叮嘱道:“呐,这是我们两个的约定,不能反悔。”
“嗯,好!”陈长生点头。
林妙芸继续叮嘱:“我要你保证,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只要有人手持这页金书找到你,你就必须要过来帮她,而且你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事。”
尽管陈长生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仍旧点头答应。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