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大道的路上，有且只会有一人。
她能做的，就是避免明天跟自己一样选择因果大道。
不然两人要是选择的道一样，那不是明天死就是她死。
“这样吗？”
明天挠挠头，内心满是不解。
他明显感觉出师父对这些好像充满忌讳，可到底在担心什么他不清楚，有种雾里看花的迷茫。
以至于回去后，他依旧在纠结到底用不用。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有练假成真的本领，没有这团功德，他照样领先其他人，因此完全没必要用来提升修为断绝前路。
他前脚刚走，后脚黄欣蓉就鬼鬼祟祟跑进来。
“师妹，你要天道功德不要？你要的话只要你开金口，我就把这团功德给你。”
“我好像用不上呢。”
“啊哈哈，这样啊。”
黄欣蓉走进来，坐下后，眼睛一直盯着功德看。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意识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妙芸没有打扰，让她静静思考。
许久，黄欣蓉才出声。
“你说我要把它用了吗？”
她很想用掉，因为只有用了，她才可能追赶上林凡和师妹的脚步。
可是师妹也说了，用了之后，无缘十一境。
虽然说，她没想过自己会走到十一境，可是谁也不想自毁前途啊。
谁不希望自己的一切都有希望呢？
“这个……”
林妙芸摇摇头，依旧没给出准确答复：“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
“其实在问我的时候，师姐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她可以引人走上修炼之路，却绝不会引人入道。
翻开《无字天书》第一页，上面明明白白，清楚写下了这件事。
她深有同感。
“也是。”黄欣蓉笑了笑，起身离开。
师妹本身就没有主见，她过来问根本没意义，进这个房间之前，她心里确实已经有了答案。
未来多变，把握当下。
黄欣蓉走后，竹蜻蜓后脚偷偷摸摸跑进来。
他所问的，跟前者一样。
人的痛苦来源于选择，选择多了，所以烦恼，因为苦恼，所以痛苦。
倘若没有选择，便不会有痛苦。
林妙芸倒也没有偷窥他们用没用天道功德来提升修为。
优缺点她已经说明了，路是自己选的，成年人就应该学会对自己负责。
她打开《无字天书》，细细揣摩十一境的道路。
《无字天书》只能让人修炼到十一境，之后就没了。
按理说她需要后续功法。
不过，到了十一境之后，就没有功法这一说法了。
与其说是功法，倒不如说是对道的理解。
这也是为什么高深的功法往往以书、经、册、录等为名。
十境十一境为什么叫做修道，而不是修炼？本质上就是修炼对道的理解。
十境时，她突破太快，对道的理解不能说一无所知，却也相差无几，因此她现在需要补回来。
否则后续即便抽中境界提升卡，强行把境界拉上去，她也只会是一个空有力量的莽夫。
说起知识，这让她想起来一个修炼体系——巫师。
这个修炼体系就是以知识闻名，放眼诸天万界，他们的智慧也是能排的上前五的存在。
知识就是力量。
当然，她没遇见过，《无字天书》上倒是有记载。
“九境之下是一个境界，在规则之内。”
“九境跳出规则之外，法则之内，掌控法则，跃迁生命层次。”
“十境与十一境修道，永生、不朽、永恒不灭。”
所谓修道，实际上就是去领悟道。
这个过程很危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道同化。
修士要的不是我身化道，而是道即是我。
由此，道器的作用被发现了。
道器中蕴含的禁制冥冥中恰好对应道的节点，是道却非道。
以道承载自我，便不会有被道同化的风险，同时也能更好悟道。
道永垂不朽。
故而只要走完第一步，除非大道级强者亲自以道灭杀，否则修士永垂不朽。
将道器中的禁制铭刻在肉身上听起来很容易，实际很难。
道器中的每一种禁制都分别对应一种天道法则，想要铭刻，首先就要掌握道器中蕴含的所有天道法则。
要是想炼化最顶尖的极品道器，那么就需要掌握整整三十六道天道法则。
要知道修士升到彼岸境，也就只初步了解了一道天道法则而已。
更何况想要走完彼岸或道果金仙，需要炼化整整三件道器中的禁制。
因此，十一境可以说有功法也可以说没功法。因为每个人炼化的道器都不一样，走的路自然也不一样，需要自己去开拓。
有一点需要注意。
用来承载道的道器，必须是道器天成，而非人为炼制出来的道器。
人为炼制出来的道器在威能上不比天成道器弱，但因为人为炼制，导致道器中的禁制并不对应大道。
是以一旦使用人为炼制的道器承载自我，将终生无法寸进。
这很好理解，就像用天地生养的天材地宝修炼就没事，可要是用炼制的丹药突破，后期就很难突破，这个问题越往后越难以解决。
天道功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并非天生地养的天道功德，以至于用了，就不可能突破到十一境。
“道即是我，而非我身化道。”
《无字天书》她看过很多遍，每一次看，总有不一样的收获。
“对我而言，无论是对道的理解，还是道心，都很重要，都需要得到磨砺。”
“道心是什么？”
“我的道是宿命之道，我该怎样去理解、掌握？难不成是观摩他人的宿命吗？还是自身的宿命？”
她不懂。
茫茫仙路，唯她一人独自前行。
即便遇见困难，她也只能自己去揣摩，理解加领悟，没有人能帮到她。
这会儿她迫切希望抽出来一本其他人对道的理解，可一想到随时会降临的虫族，她又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先得到一件好的极品道器。
到时候再来一张境界提升卡，先把境界强行提升上去达到不朽，再考虑其他。
明明她很年轻，却有种必须要很快的焦虑。
“时间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