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九霄,醒一醒!”
“九霄!”
同样险些被打入休伯利安的姬子,依靠着矫健的身手,一路摸到了后方,正想要把挂在后方的九霄给拉起来。
但是九霄却顿了顿,身上不知为何的好像隐约的冒出一股黑气,机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庞然大力给拽住了手腕。
哪怕是她身为前女武神的素养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速度,姬子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的是立刻警觉的库库尔坎的尾击,横扫的破空声尖锐刺耳。
来不及多顾姬子了,九霄早已趁此机会以不可思议的灵敏度,踩踏着短瞬即逝的库库尔坎的尾巴,咬着牙,眼神暗沉的光芒一闪,长虹贯日!
“——呜!!!”
大片崩坏兽的血液飞溅,中途挡路的爪牙脖颈,尾巴都瞬时间出现一个锋锐的切口,干净利落。
甚至其中一头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就这样掉了下来,身体也无力的倒向列车之外,刚刚回来的九霄仅仅是开场一击,就已经将一头秒杀。
“哈……哈……”
但是从九霄喘气的状态来看,似乎状态并不算太好,即使刚刚才秒杀了一只库库尔坎。
实际上,九霄在这种被打到意识模糊,然后借用不知哪来的力量,突然爆种反杀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每一次都会有副作用,不然的话,希儿也不会劝说九霄不要随意的使用这种力量了。
不光是因为不能确保每一次都能生效,还有就是副作用,以及这股力量本身的来路不明。
从最一开始只是脑袋会昏沉,全身无力,再后来就是会过渡到失眠以及头痛,会发冷,再之后,就是全身的原因检查不明的作痛。
每一次带来的副作用都是强度不一的,但似乎都在有意的朝着更加严重的方向发展,而这一次……甚至连持续时间都没有结束,就已经开始发作了。
“但是这一次怎么好像格外的剧烈……哈,头又疼了,全身都感觉快不属于自己了。”
但是也好,这一次力量的加成比起以往都要强许多,正好是解围逐火之蛾目前困境的必要之物。
“副作用更强烈了吗……既然这样的话。”
九霄在手里将虚化武器阵列的双匕首模式转了一转,切换成了在如今力量的加成下更加得心应手的单手大剑,眼神凝聚:
“那就趁这时候把你们都解决掉!”
她的肤色在这时变得像是虚弱的惨白,但是其力量的暴涨也是肉眼可见,不光是两头龙形崩坏兽。
就连最后追逐上来的一群虫子,还有更多的崩坏兽都被九霄一个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剁碎。
“但是这有什么用?”
在远程看戏的亚克依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戏,不是?自己给九霄上个难度,然后自己在背后开挂,就为了看这?
何意味啊?
亚克看的自然是很清楚,九霄的突然爆种,本质上就是九霄的意识沉沦朦胧之后,他的影子大手发力了。
通过某种方式连接了九霄,在背后提供一定程度的力量和操作技巧,让其能够顺利的反杀,扭转战局。
所以说亚克才觉得,这完全不合理。
因为没有亚克影子们的搞事,水温就不会升高,水温没有升高,九霄也不至于来到这个世界后,吃的瘪比原来剧情还要多。
自己的影子们故意这么做,在背后开挂,不光是多此一举,他什么时候是那么不知所谓的人了?
“td,你们到底是在整些什么烂活?这算什么!”
“我只是想看戏,不想真的当在对立面的反派!我这么做和狗托有什么区别了?!”
亚克看着那帮仍然在看戏的影子,恶狠狠的问道,试图迫问出这群乐子人的目的,只不过嘛,都是亚克,谁也威胁不了谁。
所以亚克只能够继续的暗中旁观,并且看看九霄还会有什么异变了,同样都是亚克,所以他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己做的些许手笔。
“在这个状态下,我的力量只是作为一个中继站。”
“只是作为过渡承载之用,而真正的力量来源另有其人……那个天启?”
九霄虽然身上散落着不止一股圣痕的力量,但是在亚克的眼中看来,追根溯源非常简单,所谓的天启是何物?
不去讨论原本剧情中那个半路就不知道飞哪去,不知有生之年还会不会把坑填了的天启,这个在亚克的影子们塑造下的天启,其本质他当然可以看得透。
不搞什么弯弯绕绕,简单直白的说,就是四种律者能力的集合体,并且与九霄的原本圣痕进行深层次融合之后的产物。
其造成的结果就是这个圣痕世界的扩张,崩坏能不受控制的增长,律者核心裂解,以及包括那四个天启骑士的存在。
但是这还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而已,其真正的力量一旦爆发的话,那完全可以称作是货真价实,重现神话末日般景色的天启。
因为被亚克的影子们掺杂了太多的私货,包括大眼珠子的意识体残骸,以及这个塑造出来的圣痕空间,多种律者权能的复合……
导致每一次九霄陷入意识朦胧的时候,都会朝着潜意识中坠落,而这个时候亚克的影子们就会成为桥梁。
既是承载其浮上岸的桥,也是不断向下接引的电梯,到了最后的结尾,天启会一点一点不可避免的蔓延到九霄的身上。
所以这就是亚克为什么不能干脆利落的速通,还得慢慢的过剧情的原因。
一旦这股名为天启的力量释放出来的话,光是九霄什么都不做,外面的地球大概会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完蛋吧。
指的是包括内核在内的彻彻底底的完蛋,连行星残骸估计都剩不了多少的那种。
而这股力量融合的层次和深度太深了,导致亚克现在就像是想要把这些麻烦从九霄身上剥离出来都不太行了,真是见鬼了。
至少在不让九霄出问题的情况下,把力量抽出来不太可行,可以说就是影子们偷偷在九霄的个人后台修改导致溢出的数据。
他很疑惑,这帮影子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么不知不觉对九霄的圣痕,干那么多事的,没道理啊?
“你们有这闲情心,养个boss做甚?不如去整点薯条。”
摇了摇脑袋,这个时候他得回去看一看,他捞回去的那两个人的情况怎么样了才行,越是探究这个圣痕世界,给他的麻烦就越多。
“真是见鬼了,算了,外面的世界就暂时不掺和那么多了,把时雨绮罗捞到列车上就完事。”
“老杨的方舟要塞也不掺合什么事儿了,算了,毕竟还是救世主重要一点啊。”
明明自己是来放假找乐子的,结果这么快就自己开始给自己挖坑了,亚克都想把这帮影子给吊起来抽。
这帮家伙是不是先前啃大眼珠子吃太多了,导致脑子出问题了?
或许他待会还得找个机会去见一见九霄,但明显不是现在,转身,亚克就已经瞬移到了德丽莎所在的个人避难所。
“……”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在亚克消失之后,过了大约几分钟,一道熟悉的身影才在原地出现。
伸展光翼,金色眼眸,白色长发毋庸置疑,正是这个世界的灭世者之一,终焉之律者……也就是琪亚娜。
“那个变数出现了……”
琪亚娜在原地扫视了一下,却只能找到一点亚克遗留下来的影响,比方说,他曾踏足过的地面留下的脚印,因他离开导致的部分气流变动。
除此之外的力量和影响,那也只能说是一点没有留下,至少仅凭亚克现在遗留下来的分量,不太能够被琪亚娜准确的捕捉到。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与她一样的圣痕气息。”
“为什么会存在?这不应该。”
怎么可能会存在第二个一模一样的聚爆燃魂呢?
就连琪亚娜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外来的异类,还是这处圣痕空间衍生出来的某种自己也不知道的特殊现象。
自从这个圣痕空间发生异变的那一天开始,就连琪亚娜也不好说清楚,这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梦了。
这里只不过是昔日记忆形成的残渣,但是自从那名为天启的力量降临之后,这就远远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
如果九霄只是在这里死亡了,意识消亡了,那甚至算得上是好事。
但如果出现了什么异变,那股天启的力量又有了什么变动,那么这个梦或许就不止只是梦那么简单了。
而是有一定的可能性,开始突破虚假的界限成为“真实”的……为此,琪亚娜绝对不能够接受,自己无法接受外面的世界也遭受毁灭了。
但事到如今,琪亚娜想要做些什么,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先要找到那个变数。
只不过琪亚娜一直找不到到处闪现的某人,就在刚刚也没有摸到……
“……”
亚克早早就已经回到了学园都市,完全不知道圣痕空间里面还有一个满世界跑找自己的终焉。
虽然说他是知道追溯篇有这么两个boss,不过那是预定给九霄的攻略boss,他没有什么兴趣去过度插手,所以完全忽略了。
“嗯,还是先看看这两货怎么样了吧。”
这个避难所其实是一处地下酒窖,德丽莎平时在这里除了远远的观看烛火之蛾,在学园都市里当该溜子之外,就是酗酒。
仅仅是几年功夫,就把德丽莎摧残成了一个能和姬子对吹都不落下风的酒鬼,这至少德丽莎还是有点责任心的。
在亚克把被轰的不省人事的希儿随便治了治,然后丢给德丽莎之后,德丽莎就在这里照料着希儿。
“幸好没有受什么伤……”
“不过也有可能是那个不知名的家伙给你治疗过的原因了吧。”
德丽莎擦拭了一下希儿的脸,本来还想包扎或者检查一下对方的伤势的,结果发现希儿大概率……只是睡着了而已。
不过再结合自己先前的伤口,在被亚克扔回来的时候都全部消失了这一结果,德丽莎推测应该是亚克出手了的原因。
“之后,等希儿醒来就把希儿带回逐火之蛾那里去吧。”
“布洛妮娅那孩子,如果失去了希儿的话,肯定会做蠢事的。”
德丽莎还有点庆幸,如果没有对方出手的话,那么八成自己还有希儿都得留在那里,还得感谢对方。
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好人,但是至少对方救了自己还有希儿,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就是不知道,五年之后的崩坏世界,还有谁能有这种本事,自己在以前的天命完全没有听说过,难道是来自于逆熵?
不过德丽莎也说不准,人类文明,无论哪个组织在崩坏降临之后,就都被毁灭了,即使是那个逆熵组织也说不定。
“算了……”
“无论之后能不能见到他,这些问题的思考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太过……无所谓了。”
算了算了,思考人家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必要吗?
反正自己不早就摆了吗?所以,又开始略显eo起来的德丽莎回到了酒窖,坐在自己清理起来的一小片区域中。
她开始熟练地取出酒瓶,打算给自己灌两口,还是喝醉后的脑袋舒服一点,而且刚刚的苦瓜汁可把自己……
“噗!呸呸呸,怎么又是苦瓜汁啊!”
期待美酒入喉的德丽莎再次瞪大了眼睛,把口中的酒液全部吐了出来,但是味道完完全全就是刚刚亚克递给自己的苦瓜汁。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精神压力太大,产生的错觉吗……”
又灌了两口,仍然是苦涩的味道,德丽莎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最后看看这瓶酒的标签……没错啊,也没过期。
“或许是密封不到位,变质了吧,一定是这样的,换一瓶。”
德丽莎徒劳的试图打开一瓶又一瓶酒,最后无一例外的都是苦瓜汁的味道……连带着德丽莎的小脸也变成苦瓜色了。
“难道我在做梦?”
德丽莎这样抱着脑袋喃喃自语,确实只有做梦能够解释了吧,毕竟自己一眨眼就回到了酒窖。
这肯定是错觉吧,说不定自己其实已经被崩坏兽给吃掉了,只不过是最后的美梦而已……
“切,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喜欢呢。”
一个清脆的玻璃杯响声落下,德丽莎在察觉到这真实的动静之后抬起头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脚步声。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黑色,那是亚克,而现在亚克手上倒着些什么,最后把一杯东西放在了坐在地上的德丽莎面前。
“……这是什么?”
看着那杯七彩缤纷的事物,德丽莎忍不住这么好奇的询问了。
“哄像你这种小孩子最适合用的牛奶怎么样?我那位同事可是经常会用这招哄孩子的。”
这是牛奶吗?
看着那杯色彩缤纷的事物,德丽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只不过最后还是喝了下去。
“还真是牛奶啊?果然我在做梦吧……”
“那你还喝?”
牛奶也很不错,至少比起苦瓜汁要来的好接受的多了。
况且喝酒喝了好几年,德丽莎也久违的想尝尝点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