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周伯也不断提起他在北边兴龙镇的事迹。
他这样做,首先,在我们家说得开心,我和熊楚芬见了些世面,懂他。
其次,就是英雄暮年,追忆过去,对老去的自己只剩感叹。
还有,在年轻人身前找存在感,让年轻人认可他,尊重他。
这个不难理解,年轮不断向前,人会慢慢老去。
也有新生命不断成长起来。
这种相对野蛮的生长环境,每个家庭都盼望自家成长起来的年轻生命,有强健的身子,脑子灵活,能够独挡一面。
有个这样的人镇着家里,外面的人不敢来侵犯。
就算产生矛盾,出言不逊之前,也要掂量掂量。
所以,在这种崇尚力量的环境里,相对比下来,村长周伯确实身处劣势。
不管他承不承认,或者有没有思考过,他自己一辈子就是有这种权利支持着。
要是失去权利的支撑,他可能会活不下去。
他不服输,还想继续发挥余热。
所以,只能在力量面前,不断提起自己过去的成就,促成威信。
让力量尊重他,屈服他......
他更好掌控全局!
不知别家年轻人如何看待这件事,确实,在他身前,我的力量绝对碾压他,但,他是长辈,我是真的尊重他。
他在我们家一直聊到深夜。
要走时,娘终于开口跟他要地,因为村里的田地分配全是他说了算。
这也是我们家期待他来家里的原因。
娘笑着对他说:
“周哥,我们家儿子儿媳归来,新增两口人,你看,这个庄稼地......”
周伯哈哈大笑:
“这个,就是我来你们家的目的,只是......最近,村里没有老人离世,湾子里的地没有腾出来的......”
他故作思考,片刻后对我们家人说:
“要不,给你们个坡地开垦怎么样?”
爹娘赶紧问:“周哥,在哪个位置?”
周伯伸手往湾子方向指了指:
“就是湾子一直进去,对面山斜坡不是有个小湾子上去么,就是那里!”
爹娘想了想:
“哎呀,那湾子是不错,感觉还挺大,能产出些粮食。”
周伯爽朗笑着说:
“怎么样,满意吧,那个小湾子开垦出来,粮食虽然没有底下平地里长势好,但,那可是整个小湾子,产粮绝对不比底下平地里少......
你们看,就你们家有两个强壮的年轻人,完全有能力开荒出来。”
娘也故作思索:
“周哥,既然我们自己家去开荒,那开垦出来的坡地永远属于我们家,不参与分配。”
周伯又思索片刻:
“这个可以......”
......然后,我和陈方就有了新开荒的任务。
真是想不到,以前看见坡地,一台台往山上爬,感觉特别新奇,然后就是看不上。
没想到,此时此刻,真真实实落到自己头上。
很是好笑......
不过,作为农夫,靠种地吃饭,土地最大。
只有开垦出来,才有意义,才重要,才是永恒。
为此,准备开工!
天刚发亮,我和陈方拿上砍刀,把马圈里的两匹马配上马鞍,牵上。
然后就开始出门,往湾子里走。
到了指定开垦的斜坡。
找个草窝,把马拴着吃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个斜坡湾子上去,树木旺盛,要开垦出地,必须先把树砍掉。
砍掉后,还得撬树根。
然后,捡石头砌地埂。
地埂砌好后,开挖翻地。
说起来简单,但,这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我和陈方把马拴好后,就开始拼命的在坡上砍树。
树砍倒后,再分成数段。
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把这些砍下来的树变成柴,拿回去烧火做饭。
在山里生活,除了粮食,柴火同样重要。
平时农闲,还得到处找树砍柴。
如今,一坡的树,还真是开垦,砍柴两不误。
忙活一早上,太阳快到头顶,到吃午饭时间。
我和陈方把砍出来的柴系给马驮上,回家吃饭。
饭吃饱后,继续来到这里,开始下午的忙活。
干了几天,我和陈方发现,中午回家吃饭,还要走个来回,耽误砍伐时间不说,还挺麻烦。
于是,中午干脆不回家,让娘直接把饭送到山里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砍伐,整个坡上的小湾子里,肉眼可见的砍出一大块空地。
以前,树遮着,感觉湾子不大,等砍掉树林,越看越宽阔。
娘看见,都有些心虚,不停念叨:
“太大了......太大了.....也不知道开垦出来后,村子里的人会不会眼红,会不会说闲话!”
我和陈方正在兴头上,使不完的力气,管他眼不眼红,变成地再说。
这段时间,家里有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熊楚芬怀上孩子了!
前两天,我回到家,看见熊楚芬呕吐个不停。
以为她生病了,家里一团着急。
娘赶紧让陈方去趟村长家,把李娘请来。
(周伯是村长,他媳妇李氏懂些医术,村里的人生病,都找她看。)
在陈方跑着去找李娘的间隙。
我把妹妹拉着骂了一顿:
“廖萍儿,你带着熊楚芬去山里搂树叶,是不是让她吃了什么有毒的果子?怎么会吐成这样......”
廖萍儿一个劲摆手:
“哥,你别冤枉我啊,我们真没吃什么果子!”
熊楚芬边吐也跟着摆手:
“廖一平,你别怪妹妹,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吃。”
这时,娘跺了一下脚,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哎呀,我真是老糊涂,把这事给忙忘掉,楚芬是不是怀上了......”
听娘一说,家里立刻安静下来。
此刻,轮到我激动,双手开始不停颤抖:
“如此说来,我快要当爹了......”
迫切等来了李娘,她把了把脉,还真是怀上了!
全家喜上眉梢。
整个晚上,我和熊楚芬都处于亢奋里,一会儿猜是男是女,一会儿商量着取个什么小名。
我几次把耳朵紧紧贴在她还没有隆起的肚子上,听有没有“咕咚咕咚”的心跳声。
熊楚芬几次嗤笑着揪起我的耳朵:
“哎呀,廖一平,现在孩子还小,都还没长成,你什么都听不到......”
“哎呀,肯定有的哇,我再听听!”
“现在真没有......”
一次次把我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