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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6章 公子能否陪着奴家
    蓝凤鸾并未立刻从他怀中挣扎起身。

    反而像是贪恋这份支撑和温暖,又像是真的浑身无力,将更多的重量倚靠过去。

    她微微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方才因疼痛而沁出的生理性泪花,眼神迷离而愧疚,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许公子,实在是抱歉…”

    她重复着歉意,语气却带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羞涩与难为情:

    “你的内气…实在是太精纯,太…太舒服了。

    那股暖流一进来妾身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骨头都像化开了似的。

    一点…一点气力都提不起来了…”

    她说着,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搭在许夜臂上的手又软软地滑落了几分,整个人的重量似乎又沉了一分。

    她一边解释。

    一边微微调整着姿势。

    使得两人身体接触的面积更大。

    那件本就单薄的红肚兜。

    在此刻紧密的贴合下,几乎形同虚设。

    许夜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柔软与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许夜的脖颈和下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她的脸颊紧贴着许夜的衣襟。

    半闭着眼,仿佛羞于见人,又像是在默默忍受着无力的窘迫。

    然而。

    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却闪动着计算的光芒。

    她就不信了。

    如此亲密的接触。

    如此直白的无力与依赖。

    如此毫无保留的柔软触感,再加上之前种种铺垫和那暖情散可能残余的效力。

    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还能继续保持那该死的平静!

    她等待着。

    等待着许夜的手臂收紧。

    或是呼吸变重,或是任何一丝标志着防线松动的迹象。

    这投怀送抱的一倒。

    是她今夜最后,也是最大胆的一搏。

    蓝凤鸾那故作无力而倚靠过来的身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尤其是那只悄然滑入许夜衣襟之内,指尖冰凉却刻意放柔了力道,正带着试探性暧昧游走的手。

    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试图点燃干燥的柴薪。

    许夜心中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为了达成目的,还真是花样百出。

    连内气太舒服导致浑身无力这种蹩脚,又带着明显暗示的借口,都能信手拈来。

    演技倒也投入。

    也罢。

    既然她这么卖力地做戏。

    自己若是不配合着将这出戏做全套,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苦心?

    他倒要看看。

    这蓝凤鸾,究竟还藏着多少令人耳目一新的招数。

    他许夜心志如铁,历经磨练,最不怕的便是这等魑魅魍魉的伎俩。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便是!

    心中念头转动。

    许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看似关切,实则疏离的平静。

    他并未立刻推开怀中这具,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娇躯。

    也没有对那只在自己衣下游走的手做出任何制止的反应,仿佛真的只是以为对方无力且不适。

    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她靠得更稳些。

    避免她滑落,动作堪称体贴。

    “蓝姑娘。”

    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听不出丝毫被撩拨的迹象,仿佛只是在例行询问病患:

    “你心口…可还疼吗?”

    这话问得正经无比。

    与此刻两人近乎相拥、衣衫不整的暧昧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同在沸水中投入了一块寒冰。

    蓝凤鸾贴在他胸膛上的手。

    指尖那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游走,因为这句话而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头。

    从许夜的颈侧仰起脸来,试图让两人四目相对。

    她脸上早已重新酝酿好了情绪。

    黛眉轻蹙,似颦非颦。

    眼中氤氲着朦胧的水汽,眼波流转间刻意漾开无尽的柔媚与依赖。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精心雕琢过的、足以令寻常男子血脉贲张的妩媚气息。

    她相信。

    在这样的距离。

    这样的姿态下。

    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她此刻的眼神。

    然而。

    当她真正看清许夜的脸。

    对上他那双眼睛时,心头却猛地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没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依旧平静如古井深潭,清澈见底。

    映着她此刻故作媚态的模样,却寻不出一丝一毫她期待中的、赤裸裸的欲望之火!

    没有灼热,没有迷乱,甚至连最基本的、属于男性凝视绝色女子时应有的惊艳或波动都欠奉。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微光。

    这怎么可能?!

    蓝凤鸾心中惊骇莫名,甚至盖过了被无视的羞恼。

    她对自身的魅力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

    过往的经验。

    更是无数次验证了这一点。

    若是她此刻这番姿态、这般手段用在翁白瓮身上。

    只怕那老头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不知天地为何物。

    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贪婪与情欲,任她予取予求了。

    可眼前这个许夜…

    他难道真的不是男人?

    还是说…自己的所有算计,所有表演,在他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一丝冰冷的、名为失败的阴影,再次悄然爬上她的心头。

    但她不甘心!

    箭已离弦,岂容回头?

    她必须找到突破口!

    心中的惊涛骇浪并未在她脸上过多停留,那抹含情脉脉的媚笑依旧挂在唇角。

    只是眼底深处。

    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更深的决绝。

    她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越发娇柔无力,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被那舒服的内气抽干了,倚靠着许夜的身体,却在不为人知地细微调整着角度和接触的力度,试图寻找更能刺激对方的点。

    “许公子的内气……似乎……似乎镇住了那疼痛。”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目光却紧紧锁着许夜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只是…只是这浑身无力的感觉,却…却更厉害了…公子…你能…扶我去床边…稍稍歇息片刻么?”

    “当然可以。”

    许夜回答得干脆,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只是答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请求。

    他松开搭在她腕间的手,转而稳稳扶住她看似瘫软无力的手臂和肩背。

    略一用力。

    便将她从跪地的姿势搀扶起来。

    入手之处。

    只觉这具身躯果然柔软异常,仿佛真的柔弱无骨。

    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女子特有的馨香,倚靠在他臂弯里,分量却不轻,显是刻意将全身重量都交付了过来。

    蓝凤鸾顺势而起。

    却依旧虚弱地半倚着他。

    双腿仿佛支撑不住,微微发颤。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十足的难为情与恳求:

    “许公子…妾身…妾身实在是浑身绵软,一点气力都提不起来,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似的…公子。

    能不能…能不能…抱我去床上?只是几步路…劳烦公子了…”

    许夜闻言。

    眉头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

    目光在她那张写满无助与恳切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也好。”

    他应道,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既无力行走,我便抱你过去。”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他。

    说罢。

    他不再多言。

    一手绕过她膝弯,一手仍扶住她肩背。

    稍一用力。

    便将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也并无任何趁机轻薄之意,如同抱起一件需要小心搬运的贵重瓷器。

    骤然离地。

    落入一个结实而安稳的臂弯。

    蓝凤鸾短促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许夜的脖颈。

    这个角度。

    她恰好能近距离看到许夜线条清晰的下颌和沉静的侧脸。

    他胸膛宽阔。

    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沉稳的力量感。

    呼吸平稳,步伐稳健,仿佛抱着一个人对他而言轻若无物。

    “这正是…我渴望遇见的良人啊。”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蓝凤鸾心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惘与悸动。

    强大,沉稳,难以捉摸。

    却又在此刻给予了她需要的依靠。

    尽管这依靠背后是她费尽心机的算计,但此刻被他抱着,感受着这份安稳,竟让她心底某处微微一动。

    但这丝恍惚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不行!

    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人走脱了!

    强烈的目的性立刻压倒了那点微妙情绪。

    她必须趁此机会,将生米煮成熟饭!

    一旦有了肌肤之亲,很多事情便由不得他了。

    至少。

    能让她更近一步!

    心念电转间。

    被横抱在怀的蓝凤鸾,开始悄然动作起来。

    她并未做出过于明显的、露骨的挑逗。

    而是仿佛因为不适和无力,在许夜怀里极其轻微地、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调整着看似更舒适的姿势。

    她的脸颊无意间蹭过许夜颈侧的肌肤,呼吸也稍稍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划过他后颈的发根处。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每一次似有若无的碰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

    旨在最大限度地传递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温热存在感。

    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和急色。

    她对自己的身体和这种程度的无意撩拨极有信心。

    她不信。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

    在如此近距离的拥抱接触下,怀中是这样一具温香软玉、近乎半裸且不断传递着微妙触感的娇躯,还能继续保持那该死的、无动于衷的平静!

    许夜仿佛对她的这些小动作毫无所觉,只是目视前方,步伐稳定地走向床榻。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手臂稳健有力,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油灯的光晕将他抱着她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明明应该是极其暧昧的画面,却因他那份过分的沉稳,而显得有几分…诡异。

    短短几步路。

    在蓝凤鸾焦灼的等待和不断的细微试探中,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

    许夜走到了床边。

    他并未立刻将她放下,而是微微停顿,似乎在打量何处更适合安置她。

    就在蓝凤鸾心跳如擂鼓。

    紧张地等待着许夜将她放到床榻上、可能会顺势俯身、甚至可能发生些什么的时候。

    许夜却只是动作平稳地将她放在了床沿。

    他弯下腰,手臂抽离得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留恋或多余的碰触,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了一项搬运任务。

    甚至。

    他还顺手将被褥一角扯过来。

    虚虚地搭在了她因无力而蜷缩的腿上,盖住了部分裸露的肌肤,动作自然得如同对待一位真正的病人。

    做完这些。

    许夜直起身,目光在蓝凤鸾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和地说道:

    “蓝姑娘且在此好生歇息,莫要再着凉了。想来是方才吹箫耗神,又受了夜寒,休息一晚便无大碍。”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还有些事情需处理,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说罢。

    他竟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朝着房门方向迈出了脚步。

    蓝凤鸾原本半闭着眼,正准备迎接预料中的狂风暴雨。

    或是至少该有的、暧昧的下一步,却只等来这轻描淡写的安置和一句告辞!

    她猛地睁开眼。

    看着许夜毫不留恋转身离去的背影。

    一股冰冷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比之前的任何挫败感都要强烈!

    他要走?!

    她费尽心机,深夜叩门,豁出脸面。

    自编自演了这一出病弱无力、投怀送抱的大戏。

    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

    束发跪地。

    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创造机会,将许夜拉上这张床,将生米煮成熟饭吗?

    如今好不容易进了房,上了床。

    他居然…要走?

    不行!

    绝对不行!

    若是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今夜所有的算计。

    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冒险。

    都将付诸东流。

    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不仅没能达成目的,反而在对方眼中坐实了心机深沉、手段下作的形象。

    日后恐怕再难有接近的机会!

    “许公子!”

    眼看许夜已经迈出了两步,离房门更近,蓝凤鸾再也顾不得维持那虚弱无力的伪装,急声唤道。

    声音因为急切而失去了之前的娇柔。

    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

    与此同时。

    她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股力气。

    原本绵软无力的身体猛地从床沿坐起,伸出手,竟是不管不顾地朝着许夜的衣袖抓去!

    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而此刻的许夜。

    心中也确实如蓝凤鸾所猜测的那般,已经对这场持续了许久的诱惑戏码感到了些许乏味。

    经过蓝凤鸾几次三番、花样百出的试探,他最初的逗弄心思早已淡去。

    只觉这女人的手段虽多。

    却也大同小异,无非是色诱加算计。

    看久了。

    实在有些无聊。

    他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研究那块,从翁白瓮那里得来的八方罗盘。

    在没有研习《阵法初解》之前。

    他只觉得这罗盘造型古朴,材质特殊,隐隐有能量波动,应当不是凡物。

    但具体有何用途,却是两眼一抹黑。

    然而。

    就在他将《阵法初解》研习至小成。

    获得了基础的阵法知识后,再审视这罗盘,顿时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八方罗盘?

    其真正的名字与用途。

    应该叫做。

    阵盘!

    所谓阵盘。

    乃是精通阵法的修士。

    依据五行八卦、天干地支乃至周天星辰的运行规律。

    将繁复玄奥的阵纹预先铭,刻于特制的盘状器物之中。

    如此。

    只需以特定方式激活阵盘,便可瞬间展开铭刻其上的阵法。

    省去了临敌布阵的繁琐步骤与时间。

    堪称便捷的阵法瞬发器具。

    能独立制作阵盘之人,必然在阵法一道上有着远超常人的造诣与理解。

    至少需要对所刻阵法了如指掌,并能将其精髓浓缩固化。

    以许夜目前《阵法初解》小成的水平。

    莫说制作阵盘。

    便是理解其中一些复杂阵纹的嵌套原理,都觉艰深晦涩。

    这更显得手中这块阵盘的珍贵与不凡。

    他早已心痒难耐。

    想要好好探究一番这阵盘的奥秘。

    看看它究竟铭刻了何种阵法,又该如何激活使用。

    与之相比。

    蓝凤鸾这漏洞百出、目的明显的纠缠,实在让他提不起更多兴趣。

    因此。

    转身离开。

    既是为了摆脱这无聊的纠缠。

    也是迫不及待想去研究那更有价值的阵盘。

    只是他没想到。

    蓝凤鸾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竟直接要来拉扯他。

    许夜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肩头微微一动。

    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先天真气自然流转,于身外形成一道极细微的无形屏障。

    蓝凤鸾的手指触碰到那层几乎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的阻隔。

    如同按在了光滑坚韧的皮球上,非但没能抓住,反而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弹开。

    指尖传来微微的酥麻感。

    她抓了个空。

    身体因前倾的力道而微微踉跄,心中的绝望与不甘瞬间达到了顶点!

    许夜被那声急唤止住了脚步。

    他身形微微一顿。

    并未继续前行,却也没有立刻转身。

    蓝凤鸾抓空的手僵在半空。

    心中的恐慌与不甘如同野草疯长。

    眼看许夜并未回头。

    只是停下。

    她急中生智。

    那强行坐起的身躯立刻又软了下去,并非躺回床上,而是就势无力地趴伏在床沿。

    额头抵着手臂。

    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神情。

    “许公子…”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微弱,带着被夜风吹拂般的颤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仿佛被遗弃的恐惧:

    “外边…外边北风呼啸,听着…实在有些瘆人。奴家…奴家独自在这房里,又身子不适,心里…实在有些惧怕…”

    她微微抬起眼,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却不是刻意伪装的媚态。

    而是混合了真实焦急与脆弱的水光,望向许夜挺直的背影。

    “公子…能否…再陪一陪奴家?只需片刻…待奴家心绪稍定,不再这般惊惶便好…”

    她说着,仿佛因为趴伏的姿势和虚弱,衣物的领口松散了些。

    从许夜此刻若转过身来便能轻易瞥见的角度,不经意间泄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莹润。

    与她苍白脆弱的面容形成强烈对比,无声地诉说着诱惑与无助。

    这男人…怎的如此与众不同。

    如此…难以接近!

    蓝凤鸾心中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挫败与焦躁。

    过往的经验、精心学来的手段。

    在许夜面前似乎统统失效。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

    哪怕是翁白瓮那般有些城府之人,或是其他自命风流的江湖子弟。

    在她这般连环手段下。

    恐怕早已神魂颠倒,任她摆布了。

    可偏偏是眼前这个许夜!

    每当她感觉自己的伎俩似乎起了效果。

    对方的态度有了些许松动。

    或者出现了她预期的反应时。

    对方下一步的行动,总会出乎她的意料。

    将她的算计和期待打得粉碎。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精心编织的网,兜住的却是一缕抓不住的风。

    这种无法掌控、无法预测的感觉。

    让她既困惑,又不甘。

    更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吸引力。

    许夜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趴在床沿、看似虚弱惊惶的蓝凤鸾身上。

    自然也看到了那领口处,无意泄露的春光。

    然而。

    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不见波澜。

    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幅寻常的、需要处理的画面。

    “蓝姑娘。”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身体既有恙,又受了惊吓,更应静心安卧,凝神调息。

    我在此,反倒扰你清静。”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她松散衣领下的那抹雪色,却未做停留,继续道:

    “至于北风呼啸,门窗已然关紧,客栈也算安稳。

    姑娘是习武之人,些许风声,当不至惊扰至此。”

    他的话逻辑清晰,语气温和却疏离。

    将蓝凤鸾所有合情合理的挽留借口,一一轻描淡写地驳回。

    同时。

    他心中对那块八方罗盘的好奇与探究欲,却更加强烈。

    与眼前这充满算计、令人疲于应对的纠缠相比。

    那蕴含阵法奥秘的阵盘。

    无疑要有趣得多,也重要得多。

    他站在原地。

    没有靠近床榻。

    也没有再次立刻离开,仿佛在给蓝凤鸾最后接受现实、自行调整的时间。

    但那平静注视的目光,却像无形的墙壁,明确地划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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