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舒寒光他爸妈要来。”
冯父冯母顿了一下,同步扯开一个笑:“啊——哈哈,好啊,来就好。”
冯轻月无语,笑容不要太假。
姜雁转过身偷笑。
冯轻月无奈:“给他们找个院呀。”
“找。”冯父说冯母,“你去给收拾收拾。”
冯母瞪他:“你怎么不去?”
好好好,她都用不起。
冯轻月:“我来,我自己来,好吧。你们带好孩子就行。”
她往外走,冯母喊她:“收拾几个院啊?他妹妹一家来没来?”
冯轻月:“就收拾一个。”
管她来不来也只有一个。
姜雁紧跟着出去,身上的兔皮大衣头上的兔皮帽有效隔离了寒冷。
走到大门,冯轻月已经选好位置,从她家到这里再过去。
她指着那边问姜雁:“那边有家有地暖是吧?”
之前大家把村里的房子都摸了遍,心里有数。
姜雁笑嘻嘻,就知道冯轻月不想和公婆离得近:“姐,那家隔了好几家呢。不如后面,咱爸妈这院后头斜对着,有一家有地暖。”
两人在雪地上费劲儿拔腿,走到后面,姜雁指着:“就那家。”
中间一小块空地,原本有棵大树,拔了。村里都铺了水泥路过去的,那家的前头过去一户就是外面的公路,只是前头那家没地暖,隔壁也没有,所以后排这家有地暖离着近但又有一定距离。
覃小慧从另一边走过来,她的院子也在后排。
“月姐,要收拾院子?”
丧尸的耳朵尖,她听见动静出来,离着不远就听清两人说什么。
冯轻月啊一声:“大宝爷爷奶奶要来。”
覃小慧说:“就知道他们会来。之前咱们过得多自在啊,老人家都受不了在城市小房子里关着。”
姜雁之前没机会参加,听冯自轩说过也视频的时候看过,很羡慕:“姐,明年天气好了咱们再去旅游。”
冯轻月:“好。”
三人去那院子跟前,铁门上大锁悬挂,冯轻月一个使劲儿就拽开来。
覃小慧:“我先扫雪吧,得让车开进来。”
到大门后头找大扫帚,一般都在这个位置。
姜雁踢着雪往里头去:“这个雪景拍古装剧多好看,现在也没人拍了。”
大家都用最直接的劳动换食物填肚子呢,暂时拾不起那些娱乐旧业。
冯轻月抹把脸上的雪,拿出手机:“蓝山,有时间吧,出来扫雪呀。你们仨不锻炼的吗?尤其赵教授,体格子弱可支撑不了精神异能。出来出来,从你们那边路口往村里扫,把路开出来。”
蓝山是不甘寂寞的人,村里的动向掌握的清清楚楚。上一次,冯轻阳和舒寒光从他这里拿了异能激发剂去永城,回来的只有冯轻阳一个。
“哟,姐夫要回来了,扫雪相迎呢?月姐,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冯轻月脸一黑:“干不干吧?”
“干干干。我们这就出去锻炼身体。”
安全屋里多舒适啊,为什么要出去吃苦呢?为了月姐的赏识呗。
喊蓝狼和赵明聿:“出去扫雪,月姐下发的任务。”
冯轻月这边听到两道回复。
蓝狼说:“好啊,太闲了。”
赵明聿:“不去,太冷了。”
冯轻月:“...你告诉赵明聿,扫完雪我告诉他怎么修炼精神力。”
蓝山说了,赵明聿嗷呜扑过来:“月姐,何必等到扫完雪,现在你就可以说一说。”
呵,冯轻月挂断。
赵明聿:“我为什么拒绝上头要送来的推雪车呢?”
“因为你让任何人不要来,你要制造弹尽粮绝的假象,你想打入村子内部。”蓝山诙谐提醒他。
蓝狼:“死心吧教授。月姐只会给李老打电话,她相信上头不会放弃你这样重要的人物。”
从工具阁里拿出三把铲子组装:“走吧教授,我们可以一路铲雪到村里,你假装体力耗尽,肯定能蹭上一顿饭的。”
“什么假装?从这里铲雪过去,不到村里我就累死。精神异能体力都很弱的好吧。”赵明聿实在不想动,以前体力就欠缺,现在,异能让他更不想动。
两人不说了,直接去向门口,赵明聿哀叹一声,跟上。
门拉开:“好厚的雪。”
赵明聿:“风雪持续。我敢打赌,城市里一定会乱起来。”
两人回头看他,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在期盼什么?
赵明聿不说话,大自然变得冷酷,是要筛选掉所有生灵吗?
冯轻月先去看炉子,炉子好好的,主人家讲究,走的时候把炉子都用塑料布罩住用砖块压着。见此,里头应该是好的。她去村后抱木柴来,大雪堵路,幸好她力气大,多捆一些一次抱过来,多跑几趟就把木柴填满半间屋,顺着墙垒着。
再检查水龙头,通着。冯轻月担心过不了几天外头水管就会冻住。
然后检查地暖,排气通水。
一切没问题,点柴火,开始烧。
木柴烧旺,她掀开中间的帘子去到正屋,姜雁带着手套拿着雪球在各处擦。屋子冷,雪不会融化,雪过一遍,抹布过一遍,再扫一遍就好。
姜雁:“这户人家妥帖,把家具都罩了起来,收拾起来方便。”
冯轻月:“一楼收拾出来就好。”
农村院大,屋也大,一楼四五间房子,足够用了,院子里还有顺着建过去的厢房。
两人迅速把一楼房间收拾出来,收拾着冯母也来了,拿着一些日用品,四件套,毛巾水杯牙刷什么的。都是新的,没拆封的,以前赵明聿他们送来的。
“你去前面把被子抱过来。”冯母说冯轻月,一边说一边在各个屋里转了转:“这家比咱那家好。家具好,那床真好。”
冯轻月:“换过来?”
冯母:“都住习惯了。”
冯轻月去前头冯母院里,堂屋里没拆包装的被子好几床,厚毯子两床,枕头拖鞋,还有兔皮一沓。
冯父:“先把这些拿过去,等他们来了看缺什么再补。”
冯轻月点点头:“大宝和轩轩呢?”
冯父:“在二楼玩呢。”
二楼一声响,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两人忙跑上去,找到那屋,一看,舒大宝和冯自轩站在地上望着后头窗户,窗户上的一块玻璃破了大洞,风呼呼从那里灌进来。咔,啪,裂口处又一块玻璃掉下来,啪,又一块。
冯轻月:“谁干的?”
两人异口同声:“风干的。”
啪啪啪——隔壁的玻璃也破了,风吹的。
冯父:“都下去。”上前把地上的碎玻璃朝墙角踢了踢。
一起下来,冯父找了木板铁钉和榔头上二楼把破了的窗户钉死。
冯轻抱着一沓木板:“这家东西挺全。”
冯父看她一眼:“咱家东西也全。别人住咱家也能把日子过起来。”
农村不是城市有物业有跑腿,遇到修修补补什么的自己跟着学,工具用料的慢慢就攒出一大堆,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到。
比如,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