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玫瑰的花心，都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然后，从那道缝里，探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

    眼睛的构造极其精密，能看到虹膜上的纹路，瞳孔会随着光线收缩。

    甚至还有细密的血丝，像真的眼球一样湿润。

    "哇！"陆仁甲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凑近了看，"这也太逼真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其中一只眼睛。

    那眼睛立刻眨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液体落在花瓣上，发出"滋"的一声，腐蚀出一个小洞。

    "还有眼泪！"陆仁甲惊叹，"还是酸性的！"

    "肯定是为了自清洁功能，像汽车大灯的自动清洗。"

    【那是恐惧的泪水，不是清洁液啊！(((;???;)))】

    其他的眼睛都盯着陆仁甲，目光中充满了惊恐。

    它们认识这个人类——就是他把深渊之眼当垃圾扔了。

    现在它们也落到了他手里。

    "你看，它们还会追踪移动！"陆仁甲左右移动，眼睛们跟着转动。

    "这得用了多少微型马达？"

    "还有这个眨眼频率，太自然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花瓶一阵狂拍。

    "来，看镜头！"他对着那些眼睛说。

    眼睛们惊恐地看着手机，瞳孔剧烈收缩。

    它们能感受到手机发出的电磁波，那对它们来说像针扎一样难受。

    "余歌，你也来一张！"陆仁甲招呼。

    余歌走过去，站在花瓶旁边。

    当她靠近时，所有的眼睛都疯狂地想要闭上。

    但它们做不到，因为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观察"。

    现在它们不得不直视犹格·索托斯的真身。

    那种恐惧，让它们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它们好像很紧张？"陆仁甲注意到了异常。

    "可能是…不习惯拍照。"余歌说。

    【被外神直视的感觉，建议不要尝试 (°_°)】

    "我要发朋友圈了！"陆仁甲兴奋地编辑着。

    他选了九张图，每张都是不同角度的黑玫瑰眼睛特写。

    配文："情敌送的黑科技玫瑰，每朵花都有眼睛！"

    "现在追女孩子的装备都这么卷了吗？"

    "送普通花已经out了，直接送生物艺术品！"

    "不过还是被我女朋友拒绝了，哈哈哈哈！"

    他刚发出去，评论就炸了。

    李大壮："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

    李大壮："兄弟你快扔了它！这玩意儿邪门！"

    公司同事a："陆仁甲你这是p的吧？"

    公司同事b："这特效做得真好，哪个app？"

    前台小美："（尖叫）（尖叫）（尖叫）"

    小美："我要报警了！这绝对不正常！"

    陆仁甲看着评论笑了："大家反应真大。"

    "他们都以为是特效呢。"

    这时，他注意到其中一朵玫瑰的眼睛在流泪。

    不是刚才那种腐蚀性的泪水，而是真的在…哭？

    "咦，这朵花的眼睛怎么了？"他凑近看。

    那只眼睛的眼白布满了血丝，眼泪不停地流。

    它在哭泣，因为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余歌的真身，哪怕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也足以让这些低级的混沌造物崩溃。

    "是不是进灰了？"陆仁甲关心地说。

    他拿纸巾轻轻擦拭那只眼睛。

    "没事没事，不哭了啊。"

    他的语气像在哄小孩。

    【把克系恐怖当成哭鼻子小朋友，这操作我服 (╯▽╰)╭】

    余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走到花瓶前，伸出一根手指。

    "别哭了。"她对那朵玫瑰说。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那只流泪的眼睛。

    瞬间，那朵玫瑰枯萎了。

    花瓣变成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

    眼睛消失了，连同它承载的那一缕意识。

    被彻底抹除，不是死亡，而是从存在本身被删除。

    "啊！"陆仁甲心疼地叫了一声，"坏了一朵！"

    他赶紧把花瓶抱远一点："你小心点，这肯定很贵的！"

    "一朵至少好几百，说不定上千！"

    "咱们赔不起啊！"

    余歌收回手，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

    "它们不值钱。"她说。

    "怎么可能不值钱？"陆仁甲不信，"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你看这眼睛的细节，这个联动系统，这个材质！"

    "没个几万块做不出来！"

    其他的眼睛听到"几万块"，都露出了悲哀的神色。

    堂堂混沌造物，被当成几万块的工艺品。

    这比被消灭还要屈辱。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陆仁甲兴致勃勃地说。

    他找来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那些眼睛的结构。

    "你看这个瞳孔，收缩得多自然！"

    "还有这个眼白的血管分布，完全符合解剖学！"

    【混沌造物被当成生物教学模型，南宫夜要是知道得气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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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有个想法！"陆仁甲突然说。

    他跑到书桌前，拿起一支激光笔。

    "如果这些眼睛真的能看东西…"

    他打开激光笔，红点照在墙上。

    然后慢慢移动红点。

    所有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追踪着红点！

    "哈哈哈！真的可以！"陆仁甲大笑。

    "就像逗猫一样！"

    他把激光点移来移去，眼睛们被迫跟着转动。

    它们想反抗，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意识。

    追踪移动的光点，这是刻在生物本能里的反应。

    即使是混沌造物也无法抗拒。

    余歌看着陆仁甲玩得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你要不要试试？"陆仁甲把激光笔递给她。

    余歌接过激光笔，打开开关。

    红点出现在墙上。

    但这次，红点分裂成了七个。

    七个红点在空中画出复杂的轨迹。

    眼睛们疯狂地转动，试图同时追踪七个点。

    有几只眼睛转得太快，开始斗鸡眼了。

    "你怎么做到的？"陆仁甲惊讶。

    "激光笔只有一个光源啊！"

    "可能是…反射？"余歌给了个解释。

    "哦，利用空气中的微粒！"陆仁甲恍然大悟，"你物理学得真好！"

    【物理学：我不背这个锅，这明明是维度操控 (╬￣皿￣)】

    玩了一会儿，陆仁甲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最后看了一眼花瓶里的黑玫瑰。

    那些眼睛都疲惫地半闭着，像是累坏了。

    "这些花放你这里行吗？"他问。

    "可以。"余歌说。

    "你帮我好好照顾它们。"陆仁甲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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