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来二十串！"陆仁甲大手一挥。

    "多放辣椒！"

    摊主大叔笑了："女朋友能吃辣啊？"

    "对，刚发现的！"陆仁甲骄傲地说。

    大叔看了眼余歌："小伙子好福气，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可不能亏待人家。"

    【作者：烧烤摊大叔的人生智慧，比南宫夜的宇宙真理实用多了 (?????)】

    "那必须的！"陆仁甲拍胸脯。

    旁边桌的食客也加入话题：

    "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爱吃路边摊。"

    "嫌不卫生，嫌环境差。"

    "你这女朋友真不错，不嫌弃。"

    陆仁甲听得美滋滋的。

    余歌继续吃着烤串，动作优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厅。

    即使在烟熏火燎的环境里，她依然保持着那份出尘的气质。

    "慢点吃。"陆仁甲递过纸巾，"别被辣到。"

    余歌接过纸巾："辣挺好的。"

    "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

    "哪些？"

    "无数个平行宇宙里的无数种可能。"

    "每一秒钟都有亿万个选择分支。"

    "每个选择都会导向不同的未来。"

    "太累了。"

    陆仁甲愣了一下："你是说工作压力大？"

    "我懂，我写代码的时候也这样。"

    【作者：把多元宇宙的因果计算理解成加班写代码，很合理 (￣▽￣)】

    "一个bug能导致整个系统崩溃。"

    "必须考虑所有可能的情况。"

    "但是啊，"他喝了口啤酒，"人不能活得太累。"

    "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

    "比如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吃串。"

    余歌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陆仁甲。"

    "嗯？"

    "你知道吗，在我观察的所有时间线里。"

    "只有这一条，你会在这个时间点说这句话。"

    "哪句？"

    "'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

    陆仁甲挠挠头："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很特别。"余歌认真地说。

    "因为这意味着，即使是我。"

    "也无法完全预测你。"

    "总有那么一些瞬间，是独一无二的。"

    "就像这串烤肉的味道。"

    【作者：外神在路边摊悟出了哲理，这剧情发展我是没想到 (′?ω?`)】

    她又咬了一口烤串："真的很辣。"

    "但是很过瘾。"

    陆仁甲看着她被辣得微红的嘴唇，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他鼓起勇气，"下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

    "我知道一家店，鸳鸯锅做得特别好。"

    "一半特辣，一半清汤。"

    "好。"余歌答应得很干脆。

    陆仁甲高兴得差点把啤酒洒了。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提前订位！"

    "靠窗的位置，能看到江景！"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那家火锅店。

    【作者：约会地点从图书馆升级到火锅店，这恋爱进度很接地气 ╮(╯▽╰)╭】

    余歌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她发现自己喜欢听他说话。

    不是因为内容多么有趣。

    而是他说话时那种单纯的快乐。

    那种因为小事就能开心很久的能力。

    这是她永远无法通过全知获得的东西。

    "对了。"陆仁甲突然想起什么。

    "你刚才说观察了我很久。"

    "是通过什么方式？"

    "监控摄像头？还是私家侦探？"

    余歌想了想："都不是。"

    "那是？"

    "就是…看着。"

    "从每一个可能的角度。"

    "在每一个可能的时间。"

    "以每一种可能的方式。"

    陆仁甲挠挠头："听起来像是跟踪狂。"

    "但是是高科技版本的。"

    【作者：把全知全视说成高科技跟踪，这理解能力我服了 (°_°)】

    余歌笑了。

    很轻的笑声，但在嘈杂的夜市里格外清晰。

    "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被一个陌生人观察了两年多。"

    "正常人应该会报警吧？"

    陆仁甲想了想："可你不是陌生人啊。"

    "你是我女朋友。"

    "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但说明你是真的在意我。"

    "不然谁会花两年时间观察一个普通人？"

    "我又不是明星。"

    【作者：这逻辑…意外的很有道理？(￣▽￣)】

    他们吃完了所有的烤串。

    陆仁甲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舒服！"他伸了个懒腰。

    "比什么米其林三星都舒服！"

    余歌用纸巾擦了擦嘴："确实不一样。"

    "那里的食物精致，但缺少…温度。"

    "对！就是温度！"陆仁甲激动地说。

    "不是物理上的温度。"

    "是那种…人情味的温度。"

    "你看这里，大家都在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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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会记得熟客的口味。"

    "隔壁桌还会聊两句。"

    "这就是生活啊。"

    "真实的，有血有肉的生活。"

    余歌点点头："我开始理解了。"

    "理解什么？"

    "理解为什么人类明知生命短暂。"

    "还是要努力活着。"

    【作者：在烤串摊上讨论生命的意义，这个场景很有禅意 (′-ω-`)】

    "因为有这些瞬间。"她看着周围热闹的人群。

    "这些无法复制的瞬间。"

    "即使在无数个平行宇宙里。"

    "这一刻也是独一无二的。"

    陆仁甲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结了账，两人慢慢走出夜市。

    夜风吹过，带走了身上的烟火气。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仁甲偷偷看了眼身边的余歌。

    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

    而是一个刚刚吃完烤串的、普通的女孩。

    他鼓起勇气，试探性地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余歌的手指。

    余歌没有躲开。

    陆仁甲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软。

    握住的瞬间，陆仁甲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片安静的星空。

    【作者：第一次牵手居然是在吃完烤串后，这也太接地气了 (//▽//)】

    "你的手好凉。"他说。

    "嗯。"

    "是体质问题吗？"

    "算是吧。"

    "没事，我手心热，可以帮你暖暖。"

    陆仁甲握得更紧了一些。

    余歌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在她漫长的存在中，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以这种方式，与另一个生命产生联系。

    不是通过观察，不是通过预知。

    而是简单的，掌心贴着掌心。

    温度传递着温度。

    "陆仁甲。"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

    "作为人类活着，也挺好的。"

    陆仁甲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这话说得。"

    "搞得好像你不是人类一样。"

    余歌看着前方的路："也许吧。"

    "也许我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人类。"

    "而你是我最好的老师。"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消失在渊海市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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