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是保安吗？"

    一个小女孩突然拉了拉陆磐石的衣角，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陆磐石一愣："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一直在看周围，"小女孩天真地说，"就像商场里的保安叔叔一样，老是东看西看的。"

    【小朋友的眼睛真毒，一眼就看穿了特工的本质——高级保安 (￣▽￣)】

    "我…我是在看烟花。"陆磐石尴尬地说。

    "可是你都没有抬头啊。"小女孩疑惑地说。

    就在这时，陆仁甲点燃了一个"窜天猴"。那个小小的爆竹"嗖"地一声飞上天空，在高处炸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哇！"周围的孩子们都兴奋地鼓掌。

    "小妹妹，要不要玩仙女棒？"陆仁甲热情地递过去一根。

    小女孩开心地接过，跑去找妈妈了。

    陆磐石松了口气，继续他的"警戒"工作。但他发现，余歌一直很安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偶尔还会露出一丝微笑。

    也许…也许今晚真的不会出事？

    "对了，"陆仁甲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转向余歌，"你知道为什么过年要放鞭炮吗？"

    余歌摇摇头，虽然她知道所有的历史和传说，但她想听陆仁甲讲。

    "传说啊，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种叫'年'的怪兽！"陆仁甲绘声绘色地讲起来，还配合着夸张的手势，"这个怪兽特别凶残，每到除夕夜就会出来吃人！"

    陆母在旁边笑道："你都多大了，还讲这种小孩子的故事。"

    "这是传统文化嘛！"陆仁甲不服气地说，"年兽害怕红色、火光和响声，所以人们就贴红对联、点灯笼、放鞭炮来赶走它。这就是过年习俗的由来！"

    【年兽要是真存在，看到现在的烟花阵仗，估计会说：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被炸聋 (t_t)】

    余歌若有所思："'年'是一种概念兽？"

    "概念兽？"陆仁甲笑了，"这个词用得真学术！对对对，年兽就是古人想象出来的，用来解释过年习俗的。就像西方的圣诞老人一样，都是美好的传说。"

    余歌的眼神变得深邃。概念兽…确实存在这样的生物，它们以人类的恐惧和想象为食，存在于集体潜意识的深处。年兽，或者说它的真名——饕餮，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饕餮不会出现在现实维度。它被困在概念层面，只能通过人类的噩梦显现。除非…

    除非有人愚蠢到用大规模的恐惧仪式来召唤它。

    "余歌？余歌？"陆仁甲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余歌摇摇头，"我在想，如果年兽真的存在，它会是什么样子。"

    "哈哈，那一定是个超级大的怪物！"陆仁甲比划着，"有着血盆大口，锋利的爪子，还会喷火！就像哥斯拉一样！"

    陆建国和陆磐石听到"年兽"两个字，同时打了个寒颤。在这种时候讨论神话生物，真的不会把什么东西召唤出来吗？

    "快看！要十二点了！"有人喊道。

    江对岸的大钟楼上，时针和分针慢慢重合。整个江边的人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神圣的时刻。

    "十！九！八！"人群开始倒数。

    陆仁甲也兴奋地加入："七！六！五！"

    "四！三！二！"

    "一！"

    "新年快乐！"

    钟声响起的瞬间，整个天空都被烟花点亮了。无数的礼花同时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图案。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把黑夜变成了白昼。

    "太美了！"陆母感叹道，眼中闪着泪光，"活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烟花最美。"

    陆仁甲转头看向余歌，发现她正仰头看着天空，那些绚烂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让那双平时没有焦点的眼睛突然有了神采。

    "好看吗？"他轻声问。

    "很美。"余歌说，"人类创造美的能力，总是让我惊讶。"

    【外神夸人类会创造美，这算是什么？来自高维度的艺术评论？ (°▽°)】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陆磐石的异常探测器突然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他赶紧捂住，但已经太迟了。

    "什么声音？"陆仁甲疑惑地看过来。

    "手…手机。"陆磐石结结巴巴地说，"定的闹钟，提醒我…新年快乐。"

    但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警报。探测器显示，就在刚才午夜钟声响起的瞬间，整个江边的空间薄弱点都在共振。什么东西正在尝试突破维度的界限。

    余歌微微皱眉，她也感觉到了。在概念层面，有什么古老的存在被惊醒了。不是年兽，而是…

    "大家快看！"有人突然喊道，"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在江面上空，烟花的光芒中，似乎有什么巨大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影子太大了，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它有着模糊的轮廓，像是某种巨兽，但又不完全是实体。更诡异的是，只有一部分人能看到它，而看到的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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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投影吗？"有人问。

    "应该是特效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陆仁甲兴奋地说："肯定是市政府搞的惊喜！3d投影技术！去年京城就搞过，在天空投影出龙的图案！"

    但余歌知道，那不是投影。

    那是饕餮的概念投影，被这么多人的集体情绪唤醒了一瞬间。虽然它无法真正降临现实，但光是这一瞬间的显现，就足以在敏感的人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那个巨大的影子瞬间消散，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咦？消失了？"陆仁甲有些失望，"还没看清楚呢！不过这个创意真棒，年兽投影！明年肯定会上热搜！"

    【上热搜？如果大家知道刚才差点有个真的概念怪物降临，热搜榜能直接瘫痪 (╯°□°）╯】

    陆建国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要出大事了。还好余歌出手了，不然今晚的江边就要变成大型精神病院了。

    "我们回家吧。"陆母说，"烟花也看了，鞭炮也放了，该回去了。"

    "好！"陆仁甲心满意足地收拾东西，"今年的除夕过得真完美！有家人，有余歌，还有这么漂亮的烟花！"

    他牵起余歌的手："明年我们还一起来，好不好？"

    余歌看着他兴奋的脸，轻轻点头："好。"

    只要不再讨论年兽就好。她在心里补充道。毕竟，饕餮虽然被困在概念层面，但如果有人真的相信它存在，并且用正确的方式召唤…

    那后果，可就不是打个响指能解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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