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仁甲突然想起什么，"汤圆需要喝水吗？"

    他端来一碗水放在汤圆面前。汤圆低头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滋啦！"

    水瞬间蒸发了，碗底出现了一个被腐蚀的洞，水顺着洞流到了地板上。

    "哇，好烫的舌头！"陆仁甲惊讶地说，"体温这么高吗？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人家那是能腐蚀物质的混沌之舌！你还想给它量体温吗？体温计会直接化掉的！ (°▽°)】

    余歌走过来，轻轻打了个响指。被腐蚀的碗瞬间恢复如初，地板上的洞也消失了。

    "它不需要喝水。"她说，"它的身体构造和普通生物不同。"

    "哦，特殊品种。"陆仁甲理解地点点头，"就像有些沙漠动物，不需要经常喝水。那它需要洗澡吗？"

    汤圆听到"洗澡"两个字，九只眼睛同时瞪大，露出惊恐的表情。它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沙发后面，只露出半个头偷偷看着陆仁甲。

    "看来不喜欢洗澡。"陆仁甲笑了，"跟普通的狗一样嘛！没关系，慢慢来，以后习惯了就好。"

    陆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既然它不吃狗粮，要不要试试水果？"

    她拿起一片苹果递向汤圆："来，尝尝，很甜的。"

    汤圆嗅了嗅，然后张开嘴——不是去咬苹果，而是去舔陆母的手。

    "哎呀，好痒！"陆母笑着缩回手，"这孩子，还挺亲人的。"

    陆建国和陆磐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汤圆的舌头差点碰到陆母的手！要是真舔到了，陆母的手可能会被腐蚀掉！

    但奇怪的是，汤圆似乎很小心，它的舌头在距离陆母皮肤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就停住了，只是做了个舔的动作。

    夜深了，陆母先去睡了。陆建国借口"明天还要早起"也回了房间，实际上是要给司徒明镜发报告——关于陆仁甲收养了一只上古凶兽的事。

    陆磐石坐在沙发上，看着陆仁甲还在跟汤圆玩："陆哥，你…你就不担心这狗有什么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陆仁甲反问，"就是长得特殊了点。现在基因突变的宠物多的是，说不定汤圆就是某个实验室跑出来的。"

    【实验室？什么实验室能造出饕餮？克苏鲁生物工程研究所吗？ (╬￣皿￣)】

    "可是它…"陆磐石想说什么，但看到余歌平静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磐石表哥，"陆仁甲认真地说，"我知道汤圆看起来有点吓人，但你不能以貌取人…不对，以貌取狗。它其实很乖的，你看。"

    他对汤圆说："汤圆，握手！"

    汤圆立刻抬起前爪，放在陆仁甲手上。虽然那爪子上的指甲看起来能轻易撕裂钢铁，但动作却很轻柔。

    "坐下！"

    汤圆乖乖坐下。

    "装死！"

    汤圆翻身躺倒，九只眼睛全部闭上，舌头伸出来，一动不动。

    "你看，多聪明！"陆仁甲自豪地说，"才刚收养就这么听话，比那些需要训练几个月的狗强多了。"

    陆磐石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这不是聪明，这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上古凶兽在配合你演戏"吧？

    等陆磐石也回房间后，客厅里只剩下陆仁甲、余歌和汤圆。

    汤圆蜷缩在陆仁甲脚边，九只眼睛有的闭着，有的半睁，像是在打瞌睡。每当陆仁甲的手无意识地摸摸它的头，它就会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余歌，"陆仁甲突然问，"你说汤圆为什么会流落街头？是被主人抛弃了吗？"

    余歌看着汤圆，眼神有些复杂："它…没有主人。它一直都是独自存在的。"

    "那太可怜了。"陆仁甲心疼地摸摸汤圆的头，"放心吧汤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汤圆的九只眼睛同时睁开，看着陆仁甲。在那一瞬间，这个活了几千年的上古凶兽，第一次理解了"家人"这个词的含义。

    【饕餮的内心独白：我堂堂上古四凶，居然被一个人类的真诚打动了？这不科学！但是…摸头真的好舒服啊… (t▽t)】

    "时间不早了，"余歌站起身，"该睡觉了。汤圆今晚睡哪里？"

    "我给它在客厅铺个窝吧。"陆仁甲说着，找来几个靠垫和一条毯子，在沙发旁边铺了个简易的狗窝，"来汤圆，这是你的床。"

    汤圆走过去，在"床"上转了几圈，然后趴下来。它的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毕竟它不是真的狗，身体构造也不一样。但它努力模仿着狗的睡姿，把头搁在前爪上。

    "乖孩子。"陆仁甲给它盖上一条小毯子，虽然毯子刚碰到汤圆的口水就被腐蚀了一个角，"晚安，汤圆。"

    "汪…"汤圆小声回应，然后闭上了九只眼睛。

    陆仁甲和余歌回到卧室。关灯前，陆仁甲还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汤圆真的在睡觉，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余歌，"他躺在床上，声音里带着满足，"谢谢你告诉我怎么照顾汤圆。"

    余歌侧身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在她透明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你真的不害怕它吗？"

    "为什么要害怕？"陆仁甲不解，"它就是长得特别了点。而且你看，它多乖啊，又听话又亲人。"

    他打了个哈欠："明天我要去宠物店买个结实点的碗，最好是钛合金的，应该不会被它的口水腐蚀。还要买个狗牌，刻上名字和我的电话…"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沉睡去。

    余歌看着他的睡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最复杂的问题。

    一个能毁灭世界的概念怪物，就这样成了他们家的宠物狗。而且看起来，汤圆也挺享受这个新身份的。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晨曦即将到来。客厅里，汤圆的呼噜声和小夏的梦呓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这个奇怪家庭的安眠曲。

    只是谁也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管理局地下基地，司徒明镜看着陆建国发来的报告，整个人都不好了。

    "饕餮…被当成宠物狗养…"她喃喃自语，"而且还起名叫汤圆…"

    她端起枸杞茶，手有些颤抖："这个世界，到底还能更魔幻到什么程度？"

    【司徒局长，请坚强。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更魔幻的呢。比如，饕餮学会了叼飞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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