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星宅邸的午后风波
初夏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梧桐叶,在白河家宅邸的红砖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柯南站在雕花铁门外,仰头望着这栋爬满常春藤的西式建筑——尖顶阁楼配着拱形落地窗,门口的青铜信箱上刻着“白河”二字,透着一股旧时代的优雅。
“这就是白河美铃住的地方?”灰原哀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门柱上挂着的花环,“听说她息影后就搬来这里,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了。”
“是啊,”毛利兰手里拿着邀请函,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美铃女士可是妈妈年轻时最喜欢的女演员,这次能被邀请来做客,真是太荣幸了。”
工藤夜一站在柯南身边,指尖轻轻划过铁门的花纹:“她二十年前演的《月影姬》很有名,里面有个镜头是她戴着蓝宝石项链站在火烛前,至今还是经典。”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整了整领带:“不就是个过气女星吗?有什么好激动的。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女儿沙织据说也要出道了,要是能拿到签名照……”
“爸爸!”毛利兰无奈地打断他,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穿着米色围裙的中年女人,她梳着整齐的发髻,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拘谨:“请问是毛利先生一行吗?我是这里的管家优香,请进。”
穿过种满玫瑰的庭院,众人走进客厅。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挂满了白河美铃的电影海报——从青涩的少女角色到端庄的贵妇,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的演艺生涯。
“客人来了?”一个穿着丝质睡袍的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正是白河美铃。虽已年近五十,但她眉眼间的风情依旧,只是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
“美铃女士您好!”毛利兰鞠躬问好。
白河美铃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柯南一行人身上,最后停在工藤夜一脸上:“这位就是工藤家的孩子?和你爷爷年轻时很像。”
夜一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亮片连衣裙的少女冲了下来,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妈妈!你为什么要取消我的试镜资格?那个导演明明说我很有潜力!”
少女正是白河美铃的女儿沙织,她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倔强。
白河美铃皱起眉,语气冷淡:“你的歌唱水平连业余歌手都不如,演技更是只会瞪眼睛,这种状态去拍戏,只会让别人笑话我白河美铃的女儿不过如此。”
“你根本就是不想让我超过你!”沙织尖叫着,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要摔,却被优香及时拦住。
“够了!”白河美铃提高了声音,“在客人面前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回你房间去!”
沙织跺了跺脚,狠狠瞪了母亲一眼,转身跑上二楼。楼梯转角处,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默默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看到这一幕,悄悄退了回去。
“让各位见笑了。”白河美铃理了理睡袍,恢复了平静,“那是我先生京介带来的女儿千春,性子很内向。”
柯南注意到,千春退回去时,杯沿的牛奶晃出了一点,滴在地板上,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动作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书房走出来,他是白河美铃的丈夫白河京介,看起来文质彬彬:“抱歉,刚才在看文件。美铃,别生这么大气,沙织还小。”
“小?她都十九岁了!”白河美铃没好气地说,“跟你那个前妻一样,做事从来不动脑子。”
京介的脸色僵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对众人尴尬地笑了笑。
优香适时走上前:“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各位请随我去饭厅吧。”
饭厅的长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银质餐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沙织没有下来吃饭,千春低着头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切着牛排,偶尔抬头看一眼白河美铃,眼神里带着讨好。
“千春的手工很巧,”京介试图打破沉默,“上次学校的手工展,她做的人偶还拿了奖。”
千春的脸颊泛起红晕,刚想说话,却被白河美铃打断:“女孩子家做点手工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还是多学学礼仪,别到时候出去给我们白河家丢人。”
千春的手顿了顿,把刚要抬起的头又低了下去,牛排刀在盘子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柯南喝着果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家人——白河美铃的强势,沙织的叛逆,京介的隐忍,还有千春那份近乎卑微的讨好,像一张紧绷的网,笼罩着这座看似光鲜的宅邸。
二、浓烟中的沉默死亡
午餐后,优香带着众人去客房休息。二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柯南和夜一、灰原哀被安排在同一间房,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的樱花树。
“刚才在饭厅,你注意到千春的手腕了吗?”夜一忽然开口,“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长期戴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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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点点头:“而且她切牛排的姿势很标准,不像是没受过礼仪训练的样子,反而像是刻意藏拙。”
灰原哀走到窗边,看着后院角落里一个废弃的鸟笼:“管家优香说,千春的母亲在她十岁时就去世了,她跟着父亲京介来到白河家,已经住了五年。”
“五年还没能融入这个家吗?”柯南摸着下巴,“刚才美铃女士对她用了敬称,对沙织却直呼其名,这在日本家庭里很不寻常,像是在刻意划清界限。”
三人正说着,走廊里传来沙织的哭声,夹杂着白河美铃的训斥。过了一会儿,哭声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看来又吵架了。”灰原哀轻声说。
下午三点左右,众人听到优香在楼下喊喝茶,便起身下楼。客厅里,京介正在看报纸,千春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手里的毛线团滚到了地上,她慌忙去捡,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腿,疼得皱起眉。
“毛手毛脚的。”白河美铃从楼上走下来,语气里满是嫌弃,“优香,我的安眠药呢?下午有点头疼,想睡一会儿。”
优香应声去拿药,千春连忙站起来:“妈妈,我去给您倒杯水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讨好。
白河美铃没理她,接过优香递来的药和水杯,径直走上二楼:“四点叫我起来,别让任何人打扰。”
“是。”优香点头。
四点整,优香去叫白河美铃,却发现房门锁着,里面没有回应。她心里一慌,跑下楼告诉京介:“先生,夫人好像没醒,门打不开。”
京介放下报纸,和众人一起上楼。柯南注意到,房门把手附近的地毯有些潮湿,像是被水泼过。
“美铃!美铃!”京介用力敲门,里面毫无动静。这时,一股淡淡的烟味飘了过来。
“着火了!”沙织突然尖叫起来,指着门缝里渗出的黑烟,“妈妈还在里面!”
毛利小五郎立刻撞向房门,几下就把门撞开了。浓烟瞬间涌了出来,房间里火光冲天,白河美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快救火!”京介大喊着,优香连忙去拿灭火器。毛利小五郎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冲进去把白河美铃抱了出来。
白河美铃已经没有了呼吸,脸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只是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她身上的真丝睡袍被烟熏得发黑,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
消防车和警车几乎同时赶到。目暮警官看着被烧毁的房间,眉头紧锁:“毛利老弟,又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毛利兰脸色苍白,“美铃女士说要睡午觉,吃了安眠药,结果房间突然着火了。”
鉴识课的人员开始勘查现场。横沟参悟蹲在床边,检查着烧焦的被褥:“目暮警官,起火点很奇怪,是从床边的地毯开始燃烧的,但这里没有任何易燃物,也没有电线短路的痕迹。”
“而且夫人睡前吃了安眠药,”优香哽咽着说,“可能是睡得太沉,没发现着火……”
柯南走进房间,浓烟已经散去,留下呛人的焦糊味。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空水杯,杯底残留着一点白色粉末,经鉴识人员检测,正是安眠药的成分。
“奇怪的是这个。”夜一指着墙上一幅被熏黑的画,画的是白河美铃年轻时的肖像,画中她脖子上戴着一条蓝宝石项链,但此刻项链的位置却有些歪斜,边缘还沾着一点蜡油。
“这是我挂的。”沙织站在门口,声音沙哑,“昨天我看到画歪了,就重新挂了一下。画原本是没有项链的,妈妈说加上去更有气场。”
柯南凑近看,发现项链的颜料是新的,边缘还有未干的痕迹,不像是昨天画的。
灰原哀则在房间角落发现了一个烧焦的宝特瓶,瓶身已经变形,但还能看出里面残留着一点水。“这是谁的?”她问。
优香摇摇头:“夫人不喝这种廉价饮料,沙织小姐只喝进口矿泉水,千春小姐……我没见过她买过这个牌子。”
柯南拿起宝特瓶,对着窗户的方向比划了一下:“如果里面装着水,会不会……”
“产生凸镜效果?”夜一立刻明白了,“阳光透过水瓶,把焦点聚在地毯上,时间长了就会引发火灾。”
横沟参悟走过来:“我们查了天气预报,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阳光正好能照进这个房间,角度和床边的位置吻合。”
“但这是意外还是人为?”目暮警官皱眉,“如果是人为,谁会把宝特瓶放在那里?”
柯南的目光扫过站在走廊里的众人——京介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沙织眼神空洞,不时咬着嘴唇;千春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
“对了,”优香突然想起什么,“下午三点半左右,我看到千春小姐在二楼走廊徘徊,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千春猛地抬起头,慌忙摆手:“我、我只是去给妈妈送水果,看到她房门关着,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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