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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6章 赛马场的疑云与卧室里的真相
    一、委托人的秘密与一周的跟踪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玻璃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包的女人站在门口,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叫今叶子,是今集团会长今平和的妻子,也是今天毛利小五郎的委托人。

    “毛利先生,”今叶子的声音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指尖却在包带上掐出了红痕,“我怀疑我丈夫……外面有人了。”

    毛利小五郎刚从宿醉中醒来,闻言瞬间精神抖擞,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这种渣男必须曝光!夫人您放心,交给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保证查得水落石出!”

    柯南蹲在沙发旁假装玩玩具,耳朵却竖得笔直。今集团是米花町有名的大企业,主营赛马产业,会长今平和更是赛马界的风云人物。这样的家庭里出现情感纠纷,背后往往藏着不简单的故事。

    “那个女人……是我们集团旗下的骑手,叫樱田樱,”今叶子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的年轻女人穿着骑手服,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我丈夫最近总往赛马场跑,每次回来都对着她的比赛视频发呆,账户上还有不少不明支出。”

    毛利小五郎接过照片,眉头拧成了疙瘩:“哼,一看就是狐狸精!夫人您放心,我这就去跟踪调查,一定让他们的奸情无所遁形!”

    柯南看着今叶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提到丈夫时,语气里没有被背叛的愤怒,反而更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接下来的一周,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开启了“跟踪模式”。每天清晨,他们都会蹲守在今集团总部楼下,看着今平和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从黑色宾利上下来,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楼。

    “你看你看,”毛利小五郎戳着柯南的后背,“肯定是昨晚没回家,领带都歪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那是今早秘书递文件时不小心碰歪的。

    白天,今平和的行程单调得像钟表——上午在集团开董事会,下午去赛马场视察,傍晚准时回家。唯一与樱田樱的交集,是在赛马场的训练场上。今平和站在围栏外,看着樱田樱骑着“流星号”练习障碍赛,手里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偶尔喊几句“膝盖再压低些”“转弯时收缰绳”,语气严厉得像个教练。

    “这哪像是搞外遇啊,”柯南咬着吸管喝牛奶,“明明是上司对下属的工作指导。”

    毛利小五郎却固执己见:“你懂什么!这叫欲盖弥彰!故意在大庭广众下装严肃,暗地里指不定多亲密呢!”

    到了第三天,他们跟着今平和去了一家私人会所。透过车窗,看到樱田樱确实在里面,但同行的还有集团的几位董事。几人围着桌子讨论了两个小时,樱田樱全程拿着赛马数据表,说得最多的是“流星号的耐力曲线”“下赛季的参赛策略”。

    “呃……”毛利小五郎的气势弱了些,“可能……他们是在谈工作顺便约会?”

    柯南懒得理他,注意力全在今平和的公文包上。刚才他掏文件时,露出了里面的一张医院缴费单,收款人是“今和医院心脏科”。

    第四天傍晚,今平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郊区的马场。樱田樱正在给“流星号”刷毛,他走过去接过刷子,动作熟练地帮马清理蹄子。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画,却看不出任何暧昧。

    “老板对流星号比对我还上心,”樱田樱笑着擦汗,“说它是今集团的希望,必须拿下次的天皇赏。”

    今平和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你的,上次比赛摔下马时擦伤了手,这个药膏效果好。”

    樱田樱接过来道谢,转身又去检查马鞍。今平和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只有欣赏,没有半分杂念。

    柯南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越发觉得今叶子的委托另有目的。如果只是怀疑出轨,为什么要找侦探?直接请私家侦探不是更专业吗?除非……她想让毛利小五郎看到“没有出轨”的证据。

    一周跟踪结束时,毛利小五郎拿着一沓照片冲进今家别墅,脸上写满了挫败:“夫人,对不起,我查了七天,真没发现您丈夫和那个骑手有私情!他们见面全是谈工作,最多就是老板关心下属……”

    今叶子坐在昂贵的欧式沙发上,端着骨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平和不是那种人!”她放下茶杯,热情地站起来,“毛利先生,太感谢你了!今晚一定要留下吃饭,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怀石料理!”

    毛利小五郎本想拒绝,一听有怀石料理,立刻点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柯南跟在后面,注意到今叶子在转身时,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二、晚餐的融洽与尖叫的破碎

    今家别墅大得像个城堡,客厅的水晶灯亮起来时,比星星还晃眼。餐厅里摆着长长的实木餐桌,上面铺着刺绣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今平和还没回来,今叶子陪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聊天,话题始终绕着今集团的赛马项目。“平和啊,就是太痴迷赛马了,”她笑着摇头,语气却带着一丝抱怨,“去年花三亿买了流星号,今年又要投五亿建新马厩,家里的账户都快被他掏空了。”

    柯南假装玩叉子,心里冷笑。终于说到重点了——不是在意丈夫出轨,而是在意钱。

    七点半,今平和推门进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看到毛利小五郎时愣了一下:“这位是?”

    “这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我请他……”今叶子抢在前面开口,“帮我们调查赛马场的安全隐患,他可是名侦探呢。”

    今平和的眼神沉了沉,没再追问,只是淡淡点头:“辛苦了,一起吃饭吧。”

    晚餐的气氛意外融洽。今平和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精准地接住毛利小五郎的话题。他聊起赛马时眼睛会发光,说流星号的祖父曾拿过三届冠军,说樱田樱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骑手。

    “樱田那孩子不容易,”今平和喝了口清酒,“父母早逝,跟着爷爷在马场长大,骑术全是自己练的,能有今天全靠拼。”

    今叶子在一旁附和:“是啊,挺努力的,就是性子太倔,上次比赛输了还哭了好久。”

    柯南默默观察着这对夫妻。今平和提到樱田樱时,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今叶子虽然在附和,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打断丈夫的话,好像很不想让他多说那个骑手。

    九点半,晚餐结束。毛利小五郎酒足饭饱,打着饱嗝站起来:“夫人,那我就告辞了。”

    今叶子笑着送他到门口:“毛利先生慢走,改天我再登门道谢。”

    毛利小五郎刚走到玄关,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是今叶子的声音!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瞬间酒醒,拔腿往楼上冲。柯南紧随其后,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二楼卧室的门虚掩着,今叶子瘫坐在门口,手指着里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平和……平和他……”

    毛利小五郎推开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今平和倒在卧室的地毯上,胸口插着一个水晶摆件,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旁边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文件散落一地。

    “报警!快报警!”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都在发颤。

    柯南冲进房间,蹲在尸体旁假装害怕,眼睛却在飞速扫视现场。今平和的西装纽扣掉了两颗,一颗在地毯上,另一颗滚到了床头柜底下。奇怪的是,纽扣掉落的位置离尸体很远,不像是打斗时脱落的。他用手机悄悄拍下纽扣,放大后发现缝隙里沾着一点绿色的碎屑,像是某种草料。

    保险柜虽然敞开着,但里面的文件整齐地放在一边,不像是被抢劫的样子。而且今平和这种级别的富豪,怎么可能把贵重物品放在卧室保险柜里?

    今叶子被佣人扶到客厅,哭得梨花带雨:“刚才我送毛利先生出门,回来想叫他洗澡,一进门就看到……就看到他这样了……肯定是樱田樱!她肯定是被平和拒绝了,怀恨在心杀了他!”

    柯南看着她恰到好处的眼泪,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三、警察的到来与嫌疑人的否认

    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赶到时,别墅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法医蹲在尸体旁检查,目暮看着现场,眉头皱成了川字:“又是命案,毛利老弟,你怎么总在现场?”

    “这纯属巧合!”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我刚吃完饭准备走,就听到尖叫了!”

    高木在保险柜前拍照:“目暮警官,保险柜里只有少量现金不见了,重要文件都在,看起来不像是抢劫。”

    千叶捡起地毯上的纽扣:“这两颗纽扣掉得很奇怪,死者胸口的纽扣只掉了一颗,另一颗怎么会在床头柜底下?”

    柯南凑过去,假装好奇地问:“千叶警官,纽扣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千叶把纽扣拿到灯下看了看:“咦?好像有草屑,还是马厩里常用的那种苜蓿草。”

    目暮警官眼睛一亮:“马厩?那不就是樱田樱待的地方吗?立刻去带她回来问话!”

    半小时后,樱田樱被带到了别墅。她刚训练完,还穿着骑手服,脸上沾着泥土,听到今平和的死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红了:“会长……怎么会这样?”

    “有人指证你因为情感纠纷杀了他,”目暮警官严肃地说,“昨晚九点到十点,你在哪里?”

    “我在马厩,”樱田樱立刻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流星号有点感冒,我在给它喂药,马厩的监控可以证明,还有兽医也在。”

    高木立刻联系赛马场,确认监控确实拍到樱田樱从八点到十一点一直在马厩,期间只离开过十分钟去拿药。

    “那你和会长是什么关系?”目暮追问。

    “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樱田樱的眼泪掉了下来,“会长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说我有骑术天赋,把流星号交给我训练,还资助我爷爷治病……我怎么可能杀他?”

    柯南看着她真诚的眼泪,和今叶子的虚假形成了鲜明对比。

    目暮警官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难道是商业对手?”

    柯南拉了拉高木的衣角,小声说:“高木警官,你能不能问问今叶子夫人,今平和最近有没有和人吵架?”

    高木点点头,走到今叶子面前:“今叶子夫人,请问会长最近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

    今叶子想了想:“吵架?好像没有……就是……就是他总把钱投到赛马场,我们吵过几次,但都是夫妻间的小争执,怎么会杀人呢?”

    柯南注意到她提到“钱”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了,”柯南又小声对高木说,“你可以查查今家的账户,看看是不是有资金紧张的情况。”

    高木虽然觉得这小孩管得有点宽,但还是照做了。半小时后,他拿着手机跑过来,脸色凝重:“目暮警官,查到了!今集团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今平和把大部分流动资金都投到了赛马项目,甚至抵押了几处房产,今叶子的个人账户也被冻结了。”

    柯南心里一动,这才是关键!

    四、少年侦探团的介入与疑点的串联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正对着笔记本梳理线索,手机突然响了,是工藤夜一打来的。

    “听说今家出事了?”工藤夜一的声音很平静,“我和灰原在学校门口,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们。”柯南挂了电话,找了个借口溜出事务所。

    车上,柯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两人。灰原哀看着他拍的现场照片,指着纽扣说:“这草屑是干的,应该是提前粘上去的,不然打斗时会被血浸湿。”

    工藤夜一点头:“保险柜是伪造的现场,凶手根本不是为了钱。”

    三人赶到今家别墅时,警察还在勘察。他们假装看热闹,溜进了后院。柯南注意到车库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储藏室,门没锁,里面堆着不少马具,还有一个装苜蓿草的袋子。

    “看这里,”工藤夜一指着袋子上的标签,“是今叶子上周买的,说是给家里的宠物马吃的,但今家根本没养宠物马。”

    灰原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沾着血迹的水晶摆件碎片:“这和凶器是同一个款式,怎么会在这里?”

    柯南拿起碎片,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了!凶手就是今叶子!”

    三人回到客厅时,毛利小五郎正对着警察胡扯:“依我看,肯定是樱田樱买通了别人作案!”

    柯南找准机会,按下麻醉针手表,一根针射向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他晃了晃,靠在墙上睡着了。

    “大家安静,”柯南躲到沙发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的声音,“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五、推理的展开与真相的揭露

    “凶手不是樱田樱,而是今叶子夫人!”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今叶子脸色瞬间白了:“毛利先生,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我丈夫?”

    “因为你在意的根本不是出轨,而是钱,”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冷静而有力,“今集团资金紧张,你丈夫把钱都投到了赛马项目,甚至冻结了你的账户,你为了夺取集团控制权,才杀了他。”

    “你有什么证据?”今叶子强作镇定。

    “第一,纽扣上的草屑,”柯南说,“那是你从储藏室拿的苜蓿草,故意粘在纽扣上,想嫁祸给樱田樱,但你太紧张,把另一颗纽扣也弄掉了,还慌慌张张藏到了床头柜底下。”

    工藤夜一拿出从储藏室找到的草袋:“这就是证据,上面有你的指纹。”

    “第二,保险柜是你伪造的,”柯南继续道,“你知道今平和的保险柜密码,打开后只拿走少量现金,让人以为是抢劫,实际上你在找集团的股权转让文件。”

    灰原哀举起手机,上面是文件的照片:“我们在你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了这个,上面有你的指纹。”

    “第三,你委托我调查出轨,根本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柯南说,“你算准我会留下吃饭,听到尖叫后第一时间冲进来,就能证明你‘刚发现尸体’,但实际上,你在送我到门口后,立刻回到卧室杀了他,再跑出来假装尖叫。”

    高木拿出通话记录:“我们查到,你在九点十五分用家里的座机给厨房打了电话,让他们晚点收拾,这段时间足够作案了。”

    “还有储藏室里的水晶碎片,”柯南最后说,“那就是凶器的一部分,你杀了人后,把碎片藏到了那里,可惜没清理干净。”

    今叶子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变成了真实的绝望:“是他逼我的……他眼里只有赛马,根本不管这个家!集团是我父亲创立的,凭什么给他败光?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晚,她和今平和因为资金问题再次争吵,愤怒之下拿起水晶摆件砸向他,事后伪造了现场,想嫁祸给樱田樱。

    六、案件的结束与中华料理店的晚餐

    案件告破时,天已经亮了。今叶子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眼神复杂。樱田樱站在门口,望着警车远去,轻声说:“会长,我会让流星号赢下天皇赏的。”

    毛利小五郎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推理的事,得意洋洋地接受着众人的夸奖:“哈哈哈,小意思,这对我名侦探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柯南翻了个白眼,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目暮警官拍着毛利的肩膀:“辛苦了,毛利老弟,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一行人来到中华料理店,还是上次那家挂着红灯笼的小店。老板看到警察来了,热情地打招呼:“高木警官,千叶警官,今天想吃点什么?”

    “来份水煮鱼,要特辣的!”毛利小五郎大声说。

    “我要担担面。”柯南说。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点了炒饭,目暮警官要了饺子,高木和千叶则点了糖醋排骨。

    菜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水煮鱼冒着红油,担担面的香气扑鼻而来。毛利小五郎吃得满头大汗,一边吃一边吹嘘自己的“功绩”。

    “其实这次多亏了柯南他们,”高木小声对目暮说,“发现了不少关键线索。”

    目暮看着三个孩子,笑着点头:“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能干了,想当年我们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柯南扒拉着碗里的担担面,辣椒的麻劲从舌尖窜到头顶,却让他觉得格外清醒。他看向窗外,晨光已经漫过对面的屋顶,把街道染成了温暖的金色。今家别墅的闹剧终于落幕,虽然真相残酷,但至少正义没有缺席。

    工藤夜一的炒饭快吃完了,他吃饭总是慢条斯理,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流星号下周有场预选赛,”他突然开口,“樱田樱应该会参加。”

    灰原哀喝了口酸梅汤,语气平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或许可以去看看,”柯南咽下嘴里的面条,“算是……给她加加油吧。毕竟今平和的心愿,就是看到流星号夺冠。”

    高木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我听说樱田樱请了一周的假,处理会长的后事,之后会继续训练。她昨天还去警局感谢我们查明真相,说不会让会长失望的。”

    千叶啃着糖醋排骨,含糊不清地说:“那丫头是个好骑手,上次我去看训练,流星号跳障碍赛的时候,她身子都快贴到马背上了,看着就惊心动魄。”

    毛利小五郎把最后一块水煮鱼塞进嘴里,抹了抹嘴:“哼,等她拿了冠军,我一定要去给她颁奖!就凭我名侦探的面子,主办方肯定给这个机会!”

    众人都笑了起来,店里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老板端着一盘刚出炉的芝麻球过来,笑着说:“这是送的,孩子们多吃点。”

    步美和元太、光彦的电话恰好在这时打了过来,听说柯南他们在中华料理店,立刻吵着要过来。柯南无奈地答应,心里却觉得暖暖的。不管经历过多少黑暗的案件,总有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把他拉回平凡又珍贵的日常。

    目暮警官看了看表,站起身:“好了,吃饱喝足,该回警局写报告了。毛利老弟,下次有案子……还是别让我们在案发现场遇见你了。”

    “哈哈哈,一定一定!”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送走警察后,柯南他们也准备离开。

    柯南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中华料理店的热闹。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兰姐姐”三个字,连忙接起:“喂,兰姐姐?”

    “柯南?你们是不是在中华料理店呀?”毛利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我刚从空手道馆回来,闻到街上飘着香味,就猜你们可能在那儿。”

    柯南看了眼桌上的空盘,笑着回答:“是啊,我们刚吃完饭呢。兰姐姐要过来吗?”

    “不了,”毛利兰说,“我在家等你们就行。对了,能不能帮我带一份中华盖饭和一盘饺子回来?要猪肉白菜馅的,谢谢啦。”

    “没问题!”柯南爽快地答应,挂了电话正要起身去柜台,旁边的工藤夜一已经站了起来。

    “我去点吧。”他淡淡说了一句,径直走向柜台。老板正低头擦着玻璃杯,看到他过来,笑着问:“小朋友,还要加菜吗?”

    “打包一份中华盖饭,要双份酱汁,再来一盘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工藤夜一报完菜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了钱。动作流畅自然,不像个需要大人操心的小孩。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无奈又觉得理所当然。工藤夜一总是这样,看似冷淡,却总能注意到这些细节。灰原哀用胳膊肘碰了碰柯南,挑眉示意:“看来有人比你更会当‘弟弟’。”

    柯南撇撇嘴,没说话。没过多久,工藤夜一拎着两个打包盒回来,塑料袋上印着店里的红色灯笼图案,晃悠悠地垂在手里。

    “好了,该回去了。”毛利小五郎打了个饱嗝,拍着肚子站起来,“再晚回去,兰那丫头该念叨了。”

    一行人走出中华料理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比清晨多了起来。卖冰淇淋的小贩推着车走过,铃铛声叮当作响;几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说说笑笑地从身边经过,讨论着刚看完的电影;街角的花店门口,老板娘正弯腰给向日葵浇水,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柯南抬头看了看天,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像一样蓬松。经历了一整晚的紧张和阴霾,这样的日常显得格外珍贵。他偷偷瞥了眼工藤夜一,少年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拎着打包盒的手指骨节分明,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浅金色。

    “在想什么?”灰原哀的声音突然响起。

    柯南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

    “确实。”灰原哀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适合睡觉。”

    柯南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毛利小五郎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嘴里还在哼着跑调的小曲,时不时回头催促:“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兰该等急了!”

    走到路口等红灯时,旁边的报刊亭传来老板的吆喝声:“最新赛马报!天皇赏预选赛名单出炉,今集团‘流星号’出战!”

    柯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报刊亭。一张报纸的头版印着流星号的照片,马背上的樱田樱穿着红色骑手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镜头。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逆境出战!樱田樱携流星号冲击冠军”。

    “看来她没放弃。”工藤夜一也看到了报纸,淡淡说了一句。

    “嗯。”柯南点点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期待。或许,真的该去看看那场比赛。

    绿灯亮起,一行人穿过马路。毛利侦探事务所所在的大楼越来越近,棕色的外墙在阳光下有些斑驳,二楼的窗户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挂着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毛利兰站在门口张望,米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起。看到他们回来,她立刻露出笑容:“你们回来啦!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呢。”

    “嘿嘿,这不是怕你饿肚子嘛。”毛利小五郎笑着挠挠头,侧身让她看到后面的柯南,“诺,你的中华盖饭和饺子,柯南特地给你带的。”

    柯南刚想解释不是自己买的,工藤夜一已经把打包盒递了过去:“兰姐姐,你的饭。”

    毛利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来:“谢谢你啊,夜一。柯南,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夜一帮忙买的?”

    柯南干笑两声:“我正要说是他……”

    “好啦,快进来吧,外面热。”毛利兰没多想,转身走进事务所。几人跟在后面,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咖啡香——应该是毛利兰早上煮的,现在还剩了半壶在桌上。

    事务所里还是老样子:沙发上堆着几本赛马杂志,茶几上放着吃剩的薯片袋,电视屏幕上还停留在昨晚的新闻画面。毛利兰把打包盒放在桌上,解开塑料袋,浓郁的饭菜香立刻弥漫开来。

    中华盖饭上铺着金黄的煎蛋,流淌;饺子一个个胖乎乎的,被整齐地码在盘子里,边缘还沾着些许面粉,冒着热气。

    “看起来好香啊。”毛利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吹了吹,咬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就是这个味道,皮很劲道,馅也调得刚好。”

    毛利小五郎凑过去想偷吃一个,被毛利兰拍开手:“爸,这是我的!想吃自己去买。”

    “小气鬼。”毛利小五郎嘟囔着,转身倒了杯啤酒,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视,赛马频道正在重播昨天的训练赛。

    柯南和工藤夜一、灰原哀坐在旁边的小桌子旁。灰原哀从包里掏出一本生物图鉴,低头翻看着;工藤夜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柯南则拿出手机,翻看着刚才在报刊亭拍下的赛马报照片。

    “对了,柯南,”毛利兰突然开口,咽下嘴里的饭,“今家的案子解决了吗?早上听隔壁阿姨说,今集团的会长出事了。”

    提到案子,柯南收起手机,点点头:“嗯,解决了。是他的妻子干的,因为钱的问题。”他尽量说得简单,不想让毛利兰担心。

    毛利兰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夫妻之间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她扒拉着碗里的饭,语气有些低落,“以前还在杂志上看到他们一起参加慈善晚宴的照片,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

    “人心隔肚皮嘛。”毛利小五郎在旁边插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尤其是有钱人,心思多着呢。”

    “爸,别这么说。”毛利兰皱了皱眉,“大多数人还是很好的。”

    柯南没参与他们的讨论,注意力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了。赛马频道正在播放樱田樱的采访,她穿着便服,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了赛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疲惫,却依旧挺直着背。

    “我会带着流星号继续比赛,”她对着镜头说,眼神坚定,“不辜负会长的期望。”

    采访结束后,主持人开始分析预选赛的形势,提到流星号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虽然流星号天赋出众,但这次事件对骑手的影响很大,能否正常发挥还是未知数……”

    柯南关掉电视声音,心里默默想:樱田樱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打倒的人。

    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事务所,在地板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毛利兰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收拾碗筷;毛利小五郎靠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挂着啤酒沫;灰原哀的生物图鉴已经看完了,正闭目养神;工藤夜一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本推理小说,看得入了神。

    柯南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的旧报纸,突然看到一则不起眼的报道:今集团的股价在今平和死后不跌反涨,有匿名股东在大量增持股份。他心里一动,想起今叶子说的“集团是我父亲创立的”,或许这背后还有更深的牵扯,但现在案子已经结束,这些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

    “柯南,要不要去公园玩?”毛利兰收拾完东西,走过来问,“步美他们刚才打电话来,说在公园的凉亭里等我们。”

    “好啊!”柯南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整天待在事务所里确实有点闷,去公园和大家汇合正好。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被惊动了。灰原哀睁开眼,淡淡地问:“去多久?”

    “应该到晚饭前回来。”毛利兰笑着说,“夜一和灰原也一起去吧?人多热闹。”

    工藤夜一合上书,点了点头;灰原哀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毛利兰去房间换了件轻便的T恤和牛仔裤,柯南则跑回自己的小窝,把侦探徽章揣进兜里。

    出门时,毛利小五郎还在呼呼大睡,毛利兰给他盖上了薄毯子,轻轻带上门。午后的街道比刚才更热闹了,孩子们的嬉笑声、小贩的叫卖声、汽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嘈杂却充满活力的交响曲。

    走到公园门口,就听到步美她们的声音。凉亭里,步美正趴在石桌上画画,元太和光彦围在旁边,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争得面红耳赤。

    “你们来啦!”步美最先看到他们,立刻举起手里的绘画日记挥手,“柯南,夜一,灰原!”

    元太和光彦也停下争论,回头看来。元太的脸上还沾着冰淇淋渍,光彦的眼镜歪到了鼻尖上,样子有些滑稽。

    “你们在吵什么?”柯南走过去问。

    “我们在说,流星号能不能赢下预选赛!”元太大声说,“我说肯定能赢,光彦非说不一定!”

    “我不是说不能赢,”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只是这次的对手很强,有三匹都是上赛季的优胜马,流星号虽然厉害,但状态可能会受影响。”

    “樱田姐姐那么努力,肯定没问题的!”步美举着画笔支持,“我昨天还在电视上看到她训练呢,流星号跑得可快了!”

    柯南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灰原哀走到凉亭的栏杆边,望着池塘里的荷叶,上面趴着几只绿色的青蛙,“呱呱”地叫着。工藤夜一则靠在柱子上,听着大家的争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了,柯南,”步美突然想起什么,把绘画日记递到他面前,“你看我新画的!这是昨天想象的流星号夺冠的样子!”

    画上,流星号穿着红色的号码布,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樱田樱在马背上扬起手臂欢呼,背景是黑压压的观众和飘扬的彩带。色彩用得很鲜艳,充满了孩子气的热情。

    “画得真好。”柯南由衷地赞叹。

    “是吧是吧!”步美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等比赛那天,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这个……”柯南有些犹豫,他怕到时候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去吧去吧!”元太拉着他的胳膊摇晃,“听说赛马场的鳗鱼饭特别好吃,我们可以一边看比赛一边吃!”

    光彦也点头附和:“而且还能给樱田姐姐加油,她那么可怜,爷爷还在医院呢。”

    柯南看向工藤夜一,想听听他的意见。少年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可以去看看。”

    灰原哀也转过身:“反正待着也是待着。”

    “太好了!”步美欢呼起来,立刻在绘画日记的最后一页写上:“周末去看流星号比赛!”

    阳光穿过凉亭的缝隙,落在纸上,把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池塘里的青蛙叫得更欢了,远处传来孩子们放风筝的笑声,一切都像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滤镜。

    柯南看着眼前的伙伴们,突然觉得,或许不用想那么多。就像步美说的,去看看比赛,为努力的人加油,顺便……吃一份赛马场的鳗鱼饭,也不错。

    工藤夜一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别担心,就算有麻烦,我们也能解决。”

    柯南抬头看他,少年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像夏夜的星空,让人莫名安心。他笑了笑,用力点头:“嗯!”

    凉亭外的向日葵迎着阳光,开得正盛。这个周末,注定不会平静,但有这些伙伴在身边,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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