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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的乘坐传送阵,由文贞到了文成星上。
这次的传送大殿之中,无人搭讪。
五六名值守修士注视着一行人,一言不发,目光之中有冷漠,也有好奇。
玉灵将众人的反应给他说了,李叹云神识扫过众人,发现了缘由。
大殿殿门之处,赫然大幅张贴着对李叹云等人的通缉令。
他明白了,此星主人应该是不想破坏传送阵,显然是在殿外有布置。
他们的消息如此灵通,想必是在文贞交战之初,便有人乘坐传送阵,报给他们了。
作为毗邻的星辰,应该像虞飞廉跟吕秋寒一样,面和心不合吧,有借刀杀人之心也说不定。
这是分封制的弊端之一,各自为政,包藏私心,难以合力。
否则若是齐心一起攻击,自己和桔子或能逃离,其余人绝对走不了。
文正星主不正,文贞星主不贞,文成的星主呢,又会是什么样子?
暗中吩咐桔子保护好众人,他抽出剑来,孤身飞出殿外。
地面之上有不少修士,空中站立一人,见到他后,拱手一笑,显然已经等待多时。
“文成星主牛庸,见过李真人。”
化神九层境界,周遭天地气息也一切正常,李叹云稍稍放下心来。
于是对他颔首致意,连忙回礼道:
“牛道友,李某有礼了。”
牛庸哈哈一笑,飞过来落在他身边,笑道:
“李真人能到此处,说明那文贞星主已然败了,当真是不可思议啊,来人!”
后一句话是对两侧修士说的,有两人受到命令后,将身旁一人突然制住,押了过来。
“此人便是文曲殿的传令使者之一,也是他,一路沿途命令并监察我等,定要抓住李真人的。”
李叹云笑道:“那牛道友这又是为何?”
牛庸感慨一声,说道:“牛某人如其名,庸碌无为,文曲殿如今旗帜变幻,朝令夕改,我心灰意冷,不愿多事罢了。”
“所以,你宁愿得罪文曲殿,也不想我在此处大开杀戒,对吗?”
“正是如此,李真人快人快语,倒让牛某汗颜了。”
那传令使者听到二人之言,彻底绝望,不由得破口大骂:
“牛庸,你个二心之贼!厉某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叹云看了看那使者,换来他吐出的一口浓痰。
李叹云没有躲避,看着浓痰在讨来的新衣服上流淌,叹息一声,竟然莫名有些轻松。
总算见到了一分气节,可惜,只是个元婴修士。
牛庸单掌举起,就要动手。
“罢了,放他回去吧,”李叹云止住了他,解释道,“李某从不杀好汉。”
“呸,惺惺作态!”
李叹云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乱臣贼子,你也配!”
说罢,又是一口浓痰吐来。
李叹云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一股灵气突入口中,生生让他咽了下去,说不出话来。
“你差不多得了啊,”李叹云随即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不再看他,问道,“牛道友,可否告知去往文献的传送阵在何处?”
“欸!不急不急,先去府上治伤休憩一番,如何?”
玉灵这才告诉他,他两只袖口之中,淅淅沥沥正流出血来。
那些被空间碎片划伤之处,虞飞廉的真意残留已然被灭,但愈合的速度仍是极为缓慢,原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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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现在没有触觉,感觉不到疼痛,神识若是留意不到,竟不知已经流了多久。
“这个...李某还有要事,归心似箭,还望牛道友体谅。”
牛庸把手一摆,神秘一笑,传音说道:
“关于如今的玉衡政局,牛某和文成之人也都想多了解一些,还望李真人三思啊!”
李叹云闻言,想起摇摆的吕秋寒来。
原来如此,他若有归顺之心,不单是省了素素很多气力,也能让双方将士在未来少流很多鲜血。
“好吧,既然牛道友如此盛情,李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哈哈大笑。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
那传令使者又痛骂了几声,伏地呜呜痛哭。
两名化神修士察言观色,将他再次制住,拖了下去。
桔子等人出了殿门,也长出一口气来。
若是仓促之间打起来,全力相博的话,势必是两败俱伤之局。
...
牛庸率领星主府的人在前引路,李叹云等人在后,飞在低空之中。
不时有人上前自荐,并指着地面,跟李叹云介绍起沿途各处的风土人情来。
地面之上阡陌纵横,城、镇、村之间以条条宽阔的大路连接,一眼望不到边。
一些大型的制器工坊能覆地千里,进出人群如蚂蚁,怕不是有几万人。
李叹云是做过掌门的,此地人间,比衡和星上的繁华差了些,但比衡度是要好上许多了。
“那里是宾州之上最大的织造坊,单是每年产出的丝绸加起来,能自此处地面一直延伸到月亮之上!”
“是啊是啊,百工兴旺,便无无业游民,人间少了许多祸患啊!”
李叹云闻言赞道:“没有想到,牛道友竟是治政的良才,失敬失敬。”
牛庸谦逊一笑:“哪里哪里,老天爷赏了我三千年寿,总要为百姓做点事再死吧,哈哈哈!”
李叹云闻言心生敬意,同时也将心放了下来。
这人似乎不像先前所见庸碌之辈,反倒是颇为正直。
退一步说,即便他是为了自利而兴业生民,守着如此大的一份基业,也肯定不会对自己一行人贸然动手。
等到了星主府,李叹云再起敬意。
只见那星主府最高的建筑也只有三十多丈高,在气派上,莫说比那些世家大户,就是比一些中型门派都远远不如。
而这里进出之人颇多,看样子仙凡都有,皆是此处为政之人。
这是一个‘俭’字,更合众多廉贞院修士心中的廉贞之意,众人不由得均大声赞叹。
牛庸连连摆手,语出谦逊之言,其余文成星修士面上皆是笑开了花。
双方均有好感,于是大摆筵席,一连饮了半晌。
期间牛庸唤来道医,但均对李叹云的伤口束手无策,唤来牛庸好一阵埋怨。
李叹云连忙劝道:“李某此伤乃是空间碎片划破,空间一道神秘莫测,李某的化元真意尚且束手无策,就莫要苛责他们了。”
牛庸这才放过手下人,屏退了他们。
“来人,为李真人斟酒,为众人斟酒!”
“哎呀不必客气了,我等不习惯受人伺候!”
牛庸坚持不允,一众女子行来,笑吟吟的对着宾客行礼。
一名貌美少女对着李叹云款款下拜,身上有一股莫名的香气扑鼻,拿起酒觞为李叹云斟酒。
两人又饮一杯,李叹云鼻尖却始终萦绕着那股香气。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