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再次摸到红方指挥部的时候,夜宵他们还在山里转圈儿排雷呢,流斐这贱货参照地雷战的风格,真真假假遍地开花死雷活用到处乱炸。
八颗手雷被流斐用到了极致,整的夜枭他们沿着流斐留下的痕迹走会被炸,不沿着流斐的痕迹走也会被炸。
整的夜枭他们一行都快神经了,只要一抬脚就担心脚下会有绊索,所以夜枭他们行进的速度非常慢。
其实不是流斐多厉害,只要利用好人的心理,判断好人遇到危险的下意识动作,谁都可以做到。
流斐没过来的时候,山鹰特战小队已经被派去支援了,同时被派去支援的还有一个连,这就给了流斐直接摸进去的机会。
流斐趴在一块岩石上,先用狙击枪的瞄镜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标准的环形防御工事,红方指挥部就在中间。
流斐先观察了一下巡逻哨的规律,然后又摸清明哨和暗哨的位置,把背囊和狙击枪藏好之后,流斐这才猫腰钻进了夜色中。
第一个目标,位于流斐十几米外的暗哨,因为暗哨的威胁最大。
流斐用微不可见的速度缓缓爬行,十几分钟之后流斐才爬完这十几米。
在离暗哨两米多远的时候,流斐一个跃起骑到暗哨背上,手在暗哨后脑勺上往下一按,暗哨脑袋本能的往后仰。
流斐利用这个机会,右手臂直接从暗哨脖子蛋儿勒晕了。
流斐把他拖到旁边的林子里,先把暗哨的衣服扒下来用背包带绑到树上,再用袜子堵住暗哨的嘴巴之后,他在不慌不忙的换上哨兵的衣服。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流斐拿起哨兵的水壶,灌了一口把暗哨喷醒。
暗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挣扎起来,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流斐对着暗哨说道:“问你几个问题,不要大喊大叫,同意就点点头。”
暗哨停止挣扎,然后对着流斐用力点头,流斐这才把暗哨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暗哨利用这个机会,先是活动了一下嘴巴,然后就开口大喊道:“敌袭、敌袭,有人摸进来了!”
流斐并没有及时去阻止这货,而是等他喊完了流斐才一个掌刀劈下去,这名暗哨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流斐拿起这名暗哨的武器装备,然后又在晕倒的暗哨身下布了两颗手雷,这才满意的朝着远处的黑暗中跑去。
晚上的声音传得很远,流斐跑了没一会儿,一队巡逻哨就找了过来,十来个人一个班的兵力。
他们找过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救战友,而是先对周围搜索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和危险,这才回来准备解救被俘战友。
同时带队的班长,还利用对讲机,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上级。
九人在四周警戒,一人上去解开被俘的暗哨,他解开绳索准备把暗哨放平,然后进行急救弄醒他的时候,两股白烟儿从暗哨身下冒了起来。
这名战士反应够快,一个转身朝旁边跃去的同时,士兵嘴里还喊着:“隐蔽、手雷!”
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进攻型手雷的弹片杀伤范围,致死半径三到五米(无防护下大概率致命)有效杀伤/震荡半径五到十米(致伤、失能、震晕),安全界:十到十五米(投弹后可继续推进,一般不需卧倒)。
救人的这名战士是死定了,可这是演习专用进攻型手雷,他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杀伤力,但在感应器的感应范围内,就会冒烟然后被判定成阵亡,根本没有受伤那一说。
周围那些警戒的战士,距离爆炸中心只有七八米远,所以一个班的兵力就这么报销了。
流斐这时候已经摸到外围的堑壕里,这货正大摇大摆的朝着一个出来放水的家伙喊道:“口令!”
放水的士兵道:“尽忠!回令?”
流斐下意识的回道:“报国!”
放水士兵提裤子的手一顿,然后说道:“不对,你是蓝军。”
士兵刚要大喊大叫,流斐已经冲到他面前,一枪托下去给他砸晕了,八一杠的金属折叠枪托威力很大的,尽管士兵带着钢盔也招不住。
流斐把这货拖到隐蔽处的同时还自语道:“回答的没问题啊,怎么就能不对呢?尽忠报国多好的口令,制定口令这货绝对是个二货。”
流斐补充了几颗手雷,这才再次朝着纵深渗透进去,只是这次流斐更加光明正大了。
走起来的姿势也极度嚣张,一摇三晃的妥妥老班长一枚,只是肩上的肩章只是个两拐的上等兵。
流斐不怕别人看出来是陌生人,他们脸上都涂的跟个花老虎似的,别说是战友就是亲妈亲老婆见了都认不出来。
流斐朝着指挥部走去,刚到指挥部几米远的地方,哨兵直接拦住流斐问道:“口令?”
流斐道:“尽忠,回令!”
哨兵道:“今晚吃包子!”
流斐被雷住了,这他妈是什么破口令,原来口令还能这么玩儿。
别说这种口令还真好使,任敌人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么奇葩的回令。
哨兵继续问道:“这里是指挥部,你有什么事?”
流斐道:“我是一连二排王富贵,我有重要情报必须直接给首长汇报。”
哨兵戏谑的嘲笑道:“你一个两拐还给首长汇报,我看你是睡迷糊了梦游呢吧!”
说完就朝着流斐挥手道:“去去去、一边儿玩去,小心打扰了首长吃不了兜着走。”
流斐在身上摸了摸,然后从迷彩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两支就死了过去,还好那个暗哨抽烟。
哨兵阻止道:“你小子不要命了,在这里抽烟想害死我们。”
另一名哨兵说道:“行了,你就别逗他了,都是一个营的兄弟。”
这名哨兵说完就伸手接烟,只是这名哨兵手快触摸到烟的时候,突然向前抓住流斐的手腕儿,一个拉肘别臂就要制服流斐。
另一名哨兵也朝着流斐扑过去,流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妈的暴露了。”
就在两名哨兵以为控制住了流斐,一人才一脸得意嚣张的说道:“老子就是二排的,二排根本就没有叫王富贵儿的。”
另一名哨兵问道:“说、你是什么人。”
流斐嘿嘿一笑说道:“要你们命的阎王。”
流斐用力挣脱二人的束缚,抓住他们的脑袋往一起撞去,两人两眼一翻又给这货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