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永年睁开双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在他怀中熟睡的媳妇儿,想起两人昨天晚上的疯狂和媳妇儿的热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宠溺。
他这么安静地盯着陈田田看,怎么看都不够。
怀中的陈田田突然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突然间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红痕,顿时,他的眼神一暗,愈发变得幽深。
本想把被子拉上,给媳妇儿盖住的手,当碰到媳妇儿光滑的皮肤时,瞬间变的不规矩了起来。
安静的卧室里安静地,只听见司永年那急促的呼吸声和喘息声。
司永年,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媳妇儿,就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渐渐地司永年轻轻的把媳妇儿压在身下,一点点的探索着,陈田田总感觉身体很热,微微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就这么对上了司永年的双眼,一下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司永年低沉的诱哄声。
“媳妇儿,就一次,好不好。”
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陈田田,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司永年脸上瞬间扬起一抹微笑,瞬间晃到了陈田田,等会陈田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只能紧紧的缠住对方的腰,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顺从着。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房间里再一次传来羞人的声音。
陈田田再一次醒来,只感觉全身酸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不停暗骂司永年禽兽,干那事像是不知疲惫的一样。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挑逗。
瞧,这就是后果,不过……她很喜欢,毕竟,她也是一个喜欢吃肉的人。
本想穿了衣服,不小心看到身上布满了红痕,嘴角微微一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陈田田见司永年不在,喝了杯灵泉水,身体上的不舒适感瞬间得到缓解。
从房间出来,见餐桌上盖着的早餐,还有一张小字条。
她拿起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媳妇儿,我去上班了,桌上给你留了早餐趁热吃,落笔处写了爱你的司永年。
陈田田嘴角一勾,掀开盖子,一碗瘦肉粥,俩个鸡蛋,还有一大大肉包。
她试了一口,觉得粥的味道不错,小口小口的吃着,突然手微微一停。
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系统,陈珍珠和陈克立姐弟俩,在乡下过的怎样?”
陈田田还是蛮好奇的,毕竟她后来才知道,陈母给了她们姐弟两个一人一百块钱傍身。
要是知道,估计连根毛都不会给陈珍珠姐弟俩留。
一百块钱在乡下算是巨款,原主的本意是陈珍珠姐弟俩去乡下感受人生疾苦,不是让陈珍珠姐弟两人去享福的。
“宿主,这姐弟俩刚到乡下就开始各种嫌弃,知青院住的都是大通铺,陈珍珠就捏着鼻子各种嫌弃,一会说有异味,一会说脏,口气还狠嚣张,这不是把其她女知青通通得罪了个遍。”系统滔滔不绝道。
“这确实是陈珍珠会做出来的事情,系统接着说。”
要知道当初原主刚来城里时,不也是对着原主就是一通嫌弃,态度也如出一辙。
陈珍珠不会还真以为,其他人会像原主一样会顾及到她是姐姐,忍了下来。
可别开玩笑了。
陈田田嘴角一勾,好期待接下来陈珍珠姐弟俩会怎么一步又一步的把自己给作死。
“宿主,你知道陈珍珠姐弟俩有多蠢吗?人家知青院的知青为了欢迎她们姐弟俩,特意拿出最珍贵的腊肉,烧了一顿饭,结果人家不领情,吃着人家的腊肉,嘴里却不停的挑剔和抱怨人家小气,吝啬鬼。”
“有些看不过去的知青就回怼了几句,结果陈珍珠就跟人家杠上,两人还动起了手,知青院的女知青都是在拉偏架,陈克立见陈珍珠被人欺负,也不管男女直接冲了上去,不得已男知青也加入了战局。”
“最后被打的最多,最严重的就数陈珍珠姐弟俩,事后姐弟俩彻底被人孤立了。”
系统语气一顿,不由问道:“宿主,你说这陈珍珠姐弟俩是不是脑子不灵光,这也太蠢了吧!人家好心拿出最好的腊肉招待他们姐弟俩,结果感谢的话不说就算了,还埋怨挑剔上!”
陈田田也有不解,之前陈珍珠在城里性子也是这般,但在外人面前多少都会装上一装,情绪也是稳定的很,难不成受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刺激不成。
忽然,系统提声道:“宿主,找到了,原来陈珍珠下乡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她对象王建国那里,王建国打听到了陈珍珠下乡的地点,当即就给陈珍珠写了一封分手信,陈珍珠一到黑省,王建国的分手信也紧跟其后,这才是使陈珍珠情绪不稳定的原因。”
陈田田不由乍舌,“这陈珍珠是什么眼光,找了这么个男人,这王建国也真是够绝情的,啧啧!”
“宿主,人家王建国在陈珍珠下乡后,又火速处了一个对象,连婚都结了。”
“呃!这王建国不仅绝情还渣。”陈田田不由感慨,不过这种男人被陈珍珠遇到,她只能说一声活该。
想了想,打开远程视频,很快找到了陈珍珠姐弟俩人的身影,只见两人苦哈哈的在玉米地里苞玉米,瞧瞧姐弟俩那小手布满了刮痕,一看就知道是被玉米叶子割伤。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样貌都发生了巨大改变,现在就和地地道道的乡下女同志没有什么区别,就这副模样估计连她爸妈都认不出来。
突然,陈田田嘴角微微一勾,从农场空间里拿出信纸,把王建国的事情,采用了夸张的手法,写了满满三页纸的信,又洗了几张王建国结婚的照片,放进信封里。
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邮电局,把信给陈珍珠寄过去。
青沙生产大队,陈家。
还在沉睡的的陈母,突然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这不是她刚和孩子她爸结婚时的婚房?
可是她怎么就出现在这里,她这会不应该是在厂里上班?
顿时有些惊慌,用力推着一旁熟悉中的陈父。
嘴里还不停喊着:“孩子她爸,快醒醒,快醒醒,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