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上时间相处下来,陈家人对司永年愈发满意。
特别是大伯娘王小草,想起之前田田说,邮递员和厨师的工作都是靠人家司永年的关系,才能那么容易的拿下来的,更是满意的不行。
觉得司永年哪哪都很优秀。
王小草今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他们陈家可是出息了,村里之前就出了老大和大队长家的小儿子,两个工人。
现在他们陈家就一下子就出了四个工人,还有田田也嫁到了城里,就连村长家的石头的工作,也是他们家给的。
村里就没有不羡慕的,就她出门哪个不是对她夸了又夸,搞的她都不怎么好意思出门。
毕竟,村民太过热情,她有些受不了。
“司同志,要不你和田田在家里多玩几天,再回去。”王小草开口道。
司永年不知道怎么拒绝,下意识看他媳妇儿。
陈田田看懂了司永年的眼中的意思,她也知道最近司永年有些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大伯娘,最近司永年挺忙的,等他下次休假再多待几天,成不。”陈田田道。
“好好,工作最重要,等有空了再说。”王小草连连道。
“那,爷爷奶奶,大伯伯娘,我和司永年就先回去了!”
忽然,听闻老二带着对象回来,连忙从地里赶回来。
暗骂老二那死丫头连嫁人都没通知他们,而且作为老二的父母,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人。
心里对老二这个死丫头恨的牙痒痒。
“老二,你嫁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和你妈说。”陈父一脸愤怒道。
看着老二身旁的男同志,不得不说着老二的眼光不错,瞧着人高马大,一看就不好惹。
心一沉,之前就指望不上老二这死丫头,如今看来更加不可能。
“陈田田,你爸说的对,我们是你的父母,处对象,结婚这种大事,都要经过我们的同意后才可以,可你到好不声不吭,瞒着我和你爸,上赶着就和人家领了证,一点都不自爱。”陈母对着陈田田就是一顿指责。
司永年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了起来,不等他反应。
听到陈母一番话的王小草,上去就和陈母扭打了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着。
“你们两口子算什么父母,田田刚满月你们两口子就狠心把她丢在乡下,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田田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是我和婆婆,更过分的是你们两口子连一分钱都没有寄回来。”
“现在田田长大了,你们就想摆起父母的谱,哪有那么美的事情。”
“再说了,司同志和田田的婚事,那是经过我和婆婆的同意,你瞎咧咧个啥……”
陈母一个城里生活的人,哪是王小草常年下地,干农活的对手。
每一会,陈母就被王小草摁在地上狂揍的鼻青脸肿,一家人就都偏过头去,当作没看见。
陈田田见到陈母的模样,嘴角一勾,手中突然出现两符纸。
只有她自己能看的见,手掌微微一动,两张‘爱干活符’分别落在陈父和陈母身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陈田田瞥了两人一眼,拉着司永年的手就离开。
她和陈父他们没有什么可说,见两人的神情,想来陈珍珠的死还没有传回来,希望到时候他们能经受得住。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在发展。
一年后,陈田田在医院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哥哥取名司左,妹妹取名司静雅。
在医院待了两天,她就带着孩子回到了司家。
司母也到了退休的年纪,成了带娃的主力军。
解放后,陈田田做起了生意,目光瞄准了房地产这一块肥肉。
陈田田最不缺的就是钱,有外挂的她,在以后的黄金地带买了一块地皮,建起了一栋九层高楼,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没办法,这时候建筑还没有后世那么先进的设备和速度。
建好后,陈田田留下了第九层居住,其他楼层全都租出去。
完全不用担心隐私问题,九楼有专属直达电梯,其他电梯时不可以上九楼,九楼算是独立的空间。
做完这些后,其他的事情九当起了甩手掌柜,把这一切都给了司永年。
在事业上,陈田田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并没有做什么事业女强人,或是想成为富豪什么的。
她有农场空间,里头的物资,金银财宝,各种古董文物,随便一件都能拍出天价。
她比国家都富有,所以财富,金钱,权力都不是她的追求。
她唯一的目标就是赚功德和积分。
陈田田把之前帮她建筑团队组建起来,让他们先去老家把所有的路,通通都铺上干净整洁的水泥路,所有的费用都由她自掏腰包。
她坚信,想要富,先修路。
从老家向外扩张,所有的泥泞的乡路都被陈田田修了个遍。
陈田田的名字也渐渐被大家熟悉,最后连政府都知道了她的事迹,还给陈田田颁发了什么劳模奖。
而陈田田这一世也在修路这条道上一路走到黑,修的都是乡路或是那种山区的路。
因有陈田田的这一行为,陈田田的大名一直挂在国家领导的办公室,大善人这个名头也一直伴随着她。
当乡路修道黑省时,陈田田才兀然想起哪个被她遗忘的陈克立,也就是原主的小弟。
“系统,陈克立后来如何了!”陈田田道。
“宿主,查到了,陈克立在陈珍偷偷回城前,把身上仅有的钱给了陈珍珠导致身无分文,连买件御寒的衣服都没有,而陈克立和知青们感情又不好,最后和原主一样冻死在寒冷的冬夜。”
陈田田并没评价陈克立,站在原主的立场,陈克立并不是一个好弟弟,但站在陈珍珠的立场上,不可否认,陈克立绝对是难得一遇的好弟弟。
陈田田这些年有些忙,差点把陈父和陈母他们两口子给忘了。
不过想起当初给陈父他们下的勤奋符,也九放心了。
‘爱干活符’顾名思义就是,喜欢干活的意思。
就算陈父和陈母两口子不想去劳作,干活,但还是会被‘爱干活符’操控,不停的去动起来。
身不由已的那种。
陈田田打开视频,面无表情地看着,不停在田间忙碌的陈父和陈母,脸庞也被太阳晒的干裂,粗糙,眼角和唇角都露出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