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原主说她之前一直痛恨自己长的漂亮,可是现在她想通了,她长的美,不是她的错,她想自己活得自信张扬,不被世俗所裹挟。”
“她要赵文耀付出惨痛的代价,她所有遭受过的痛苦,都要赵文耀一一承受一遍。”
“好,她的愿望,我答应了。”陈田田道。
为什么长得漂亮的人,总会受到恶意诋毁?
在陈田田看来,其实只不是嫉妒心理在作怪罢了,因为她们长的丑,就嫉妒人家长的好看,心思又脏又龌龊。
陈田田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病房里没有人,掀开被子,迅速喝了一小小杯灵泉水。
很快身上的疼痛得到了缓解,现在还在医院,她并不敢一下子喝太多,万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就麻烦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别因为一时大意或是放松警惕,翻了船。
她不怕事,但她讨厌麻烦。
言归正传,原主这一次之所以会住院,只因为她家属楼里一位男同志朝原主问路,原主礼貌地为对方指路,结果被下班回来的赵文耀撞见。
直接扯着原主来到没人的巷子里,确定没有人后,对着原主就一顿暴打,边打边骂原主水性杨花,勾引男人,不仅跟别人的男人说话,还敢冲别的男人笑。
等到赵文耀发泄完后,原主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赵文耀见状,担心原主死了,家里的儿子没人照顾,饭没有人煮,最后把原主送到了医院。
理由是原主在巷子里被人歹人给打了,赵文耀红着眼眶,语气着急的求医生救救原主,他的爱人。
结果,赵文耀不仅没有被人怀疑,还得了一个爱妻心切,好男人的称号。
不得不说,赵文耀这男人还是挺会装的,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赵文耀有多爱原主!
“宿主,这一次原主的男人可不是个好人呐!又狠又会装。”
它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统子,对赵文耀这样动手打女人,打心底里看不起,什么狗屁玩意,早该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多活一天都觉浪费空气。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打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关心的眼睛。
一同进来的护士,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陈同志,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陈田田摇了摇头,不说话,护士见状,一脸羡慕道:“陈同志,你爱人对你可真好,自从你住院后,一个人忙上又忙下,这会刚抽出空,怕你饿到又急匆匆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粥。”
语气一顿,看了眼赵文耀,感慨着,“要是以后,我能遇到像赵同志一样的男同志,那该有多好呀!”
听到护士一番话,陈田田心里不由冷哼,怕不是想上赶的送虐吧!
是女护士眼瞎了看上赵文耀这类人,还是赵文耀太会装了。
陈田田瞥了一眼女护士,暗道,还是太年轻了点,只要细细观察就会发现,虽然赵文耀看她时一眼的关心,可眼底还透着一丝丝冷漠。
“田田,你好点了吗?”
随即又一脸激动,道:“田田,你看清楚在巷子里被哪个歹人打伤的,对方是几个人?”
赵文耀的在女护士看不到的地方,死死地盯着陈田田,面露凶狠。
就在女护士转过头来,下一秒,脸上露出憨厚的微笑,继而道:
“田田,你不要害怕,你现在安全了,只要你把伤害你的人说出来,公安一定会把歹人抓住,送去枪毙。”
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女护士,也附和着,“陈同志,你爱人说的是,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陈田田看着赵文耀,不说话,怪不得原主逃不出,瞧瞧他刚才那变脸的速度,堪比变色龙,原主哪是他的对手。
这是目前赵文耀下手最重,也是最狠的一次。
陈田田敛下眼中的刺骨的冷意,靠在枕头上,无视赵文耀的目光,缓缓开口,“我要回家!”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
收拾家暴男,她在行,她会让赵文耀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家暴。
赵母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心生怒火,她皱起眉头,不满道:
“陈田田,你那是什么态度,没见文耀在跟你说话?一天天挤不出一句话,哑巴了你!”
“文耀,既然她想出院,那就给她办理出院,反正也不严重,回家养养也一样。”
话音一落,目光落在陈田田的脸上,眼神狠狠地刮了陈田田一眼。
心里忍不住嫉妒,都被打地这么惨,那张脸依旧那么美。
当初相亲时,她看到陈田田的第一眼就不喜欢,一看就是不安分的狐狸精,可架不住她儿子喜欢。
想到她儿子的尿性,也就没有反对。
果然,不到一个月,儿子就厌倦,每当看到陈田田被打的伤痕累累,她的心里就无比的开心。
赵母丝毫不觉得儿子家暴有问题,谁叫她们不听话,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没事还长那么美,那么漂亮干什么,就知道在外面勾引男人,活该被打,直接打死这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就好了。
赵文耀欲言又止地看着护士,一副为难的开口,“护士同志,我听我爱人的,她不想待在医院就不待,回家照顾或许好的更快。”
女护士转头,对着床上看不出情绪的陈田田,劝道:“陈同志,你的情况有点重,多处骨折,还是在医院多住几天比较好。”
赵母瞪了一眼女护士,“你这护士同志怎么回事,我儿媳都说要出院,那就说明情况不严重,已经好了,你还一个劲的在那说,你不会是走后门进来的吧!一点都不专业。”
此时女护士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就算,赵同志这样的男人再好,摊上这样一个极品的妈,谁敢嫁进他们家,地看向陈田田,女护士眼中都透着同情。
陈田田转过头来,眉头微皱,一脸的不耐烦,“我说我要出院,赵文耀你是聋子吗?”
闻言,赵文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面上不显,耐着性子道歉,“田田,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给你办出院。”
说完,便走出了病房,一出病房,前一秒还挂着笑意,下一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阴沉。
敢叫他聋子!
赵文耀冷哼一声,看来还是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