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这女同志,不仅长得好看,隐隐还觉得眼熟,原来是七分像温师长,三分像南翻译。
要知道温师长年轻时,那可是陆战队里出了名的美男子。
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看来温念念还真跟别人猜测的那般,不是温师长的孩子。
震惊过后,其中一名士兵立马给温师长打去了电话。
今天刚好温文山和南梦两口子都在家,当然温念念也在。
一家人正在安静的吃午饭。
突然,客厅一阵铃声响起,一旁的张姨连忙走了过去,接起了电话,“喂,你好,哪位,这里是温师长家。”
“同志你好,我找温师长,温师长今天在家吗?”
“在的,您请稍等。”张姨道。
张姨一手轻轻捂住话筒,一边朝餐厅那边喊:“师长,您的电话。”
温文山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走了过去,接过电话。
“喂,您好,我是温文山。”
“温师长,门口来了一位女同志,说是来找您认亲来的,而且……而且那女同志的长相和您长的很相似。”
温文山握住话筒的手紧了紧,不说话,转头看了一眼在吃饭的温念念,眸光一闪,低声道:
“好,我知道了,你把人领进来。”语气中透着一丝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挂点电话,温文山站了一会,温母见状,起身也走了过来,开口,“文山,怎么了,谁的电话?”
温文山看着南梦,轻轻拥过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上。
餐桌上温念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小跑了过来。
“爸妈,你吃饱了吗?要不再吃点。”
温母看着温念念,语气冷淡道:“不了,你自己吃吧!”
转头朝着温文山,问,“文山,你还没说谁的电话,看你神情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我们去门口迎迎。”温父看了看手表,道。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是他的女儿,不过就冲那句与他相似的话,他愿意期待一回。
一头雾水的温母和温念念,一脸的迷茫,心想,这是哪个大人物要来,搞得这么正式。
五分钟后。
一辆军车停在了温家门口,士兵连忙给陈田田打开车门。
陈田田微微一笑,“谢谢你,军人同志。”
“陈同志,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士兵耳根微微红,道。
士兵给了温文山敬了个军礼,便把车开走了。
陈田田缓缓走到温家人面前停下,目光扫了扫三人,最后目光落在温念念的身上,对着温念念就是一顿上下打量。
不愧是陈家的孩子,就这一副长相和陈母简直一比一复刻,说温念念不是陈家的孩子,都没人信。
得了,她也不用验了。
之前,她还笃定原主的样貌一定是随了母亲,看着温父的脸,眸光微微闪动,结果恰恰相反。
原主这一副狐狸精样貌,随了父亲。
很难想象,这一张狐狸精,魅惑的脸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是何等的模样。
这回,她见到。
尽管,此时的温父已经步入中年,但美貌依旧不减,反而越看越有味道,就像人们所说的帅大叔。
一时间,大家陷入了沉静,没人说话。
温母眼眶微微发红,紧盯着陈田田,她有种直觉,这才是她的南梦的女儿。
温念念死死盯着陈田田的脸,袖子
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温父望着那一张,七分像他,三分像南梦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这才是他和南梦的女儿。
张了张口,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问,可最后却只说了句。
“孩子,你……今年几岁了?”
陈田田语气平静回道,“过完这个月,就十九了。”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温父眼中闪着激动,和温母一个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孩子走,我们进去说。”
温念念压下心中的不甘心,紧跟在后面。
温家客厅。
陈田田看着一脸激动的温父和温母,还有一脸苍白的温念念。
直接开门见山,直言道:“今天我来,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见见我那狠毒养母的女儿,长了什么样子。”
不等温父他们开口,温念念指着陈田田,竖着眉,大声道:
“同志,你是谁呀!跑到我家里来胡说什么?这里没有你说的人,赶紧从我家离开。”
温母瞬间反应了过来,呵斥道:“温念念,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快跟人家同志道歉。”
“不,凭什么要我道歉,她谁呀她!”温念念梗着脖子吼道。
陈田田轻轻瞥了一眼温念念,不由嗤笑道:“温念念,你会不知道我是谁。”
话落,从布包里拿出几封信,直接甩在温念念的脸上。
“如果不是你写的信,无意间被我发现,我还被你们母女蒙在鼓里,原来你才是陈家的孩子,而我是温家的孩子。”
“好一手狸猫换太子的戏吗?你瞧瞧我这张绝世容颜的脸,再瞧瞧你那张蛤蟆脸,真当大家是傻子,是瞎子不成!”
温父嘴角微微一抽,他这女儿的嘴好生厉害。
温念念看到那熟悉的信,僵在原地,心不由一慌,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收起来时,已经晚了。
此刻,温母沉着一张脸,很生气。
她没有想到,温念念竟然一直都知道她的女儿在哪里,可就是不说。
他和文山对她还不好吗?
温母看着温念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不住火气。
“温念念,你什么时候找到你的亲生父母的!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你明明知道我和你爸,一直都在找那孩子的。”
“为什么!”
温父轻轻拥住温母,拍了拍温母的背,无声的安慰着。
转头看着温念念,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念念,你太让人失望了,我们自认为对你还不错,可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温念念知道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用。
猛的抬起头,盯着温父,眼里满是怨恨,大声吼道:
“什么叫对我不错,你们从小关心过我,知道我每天吃什么,穿什么,冷不冷,饿不饿,你们只知道忙忙忙,一年都见不到你们两回,这叫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