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拳头就想朝陈田田身上砸,可惜,王全哪是陈田田的对手。
在陈田田眼中,杀了王全就跟杀只鸡一样简单。
可惜,这是在法治社会,她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杀人这种犯法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只不过,一家人磕着碰着,只要不出人命,人家警察同志也不会管,顶多叫民事纠纷。
王全的拳头紧紧被陈田田捏在手中,轻轻一扭,王全瞬间发出惨痛的叫声。
陈田田嘴角一撇,就这点本事也敢跟她叫嚣。
不等王全反应,一手掐住王全的喉咙,一手脱下脚底的人字拖,对着王全的脸就是一顿猛抽。
打人,陈田田表示她最爱打人脸。
直到打手累了,才把鞋穿回脚上,直接把王全甩在地板上,一脸不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叫我杂种,以后见了我,记得恭恭敬敬的喊我哦一声二姐。”
说完,陈田田转身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至于王全那怨毒的眼神,她丝毫不放在眼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无处可藏。
她也不怕王全,搞阴招。
既然她来了,原主从前所受的窝囊气,她通通都会还回去。
林芳正在超市拖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放下手中的拖把,掏出手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接听。
“林芳女士吗?我这里蓝城城北派出所,您的丈夫王洪亮在XX宾馆嫖娼被抓,您是他的家属,你过来一趟。”
“哦!对了,如果不想您丈夫拘留,记得带上5000元罚款。”
林芳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她男人不是在跑出租吗?
因为林芳刚才不小心按了免提,一旁的同事张苗也听到了,忍着笑意开口道:“林芳,你赶紧去把你男人领回来吧!我再帮你跟组长请假。”
暗想,林芳的男人也五六十了吧!没想到玩这么花,难道是林芳在床上没有满足他?
林芳双手紧紧的捏着手机,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自己男人嫖娼被抓,已经够让她难以接受。
现在还被同事知道,关键还是和她不对付的同事,不敢想她走后,会传成什么样。
林芳只觉得一阵难堪,埋头说了句,便转身走开。
谁知,张苗竟然扬声提醒道:“林芳,人家警察同志说了,记得带钱,5000块呢!不够的话我借你呀!”
林芳脚步一顿,下一秒,快步离开了超市。
最后,林芳还是带了5000块钱,赶到派出所,全程黑着脸加了罚金,把王洪亮领了回去。
“真倒霉!”王洪亮一脚飞路边的石头,沉着脸道。
林芳的脸色也不好,转身对着王洪亮就是一顿拳脚猛踢,大声骂道:
“王洪亮,你怎么对得起我,这就是你说的上班,跑出租车接客,接客接到宾馆床上去,接到女人的被窝里去了,你可真能耐。”
“王洪亮,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现在我连上班的地方,我都没脸回去,都怪你,一把年纪连下半身那二两肉都管不住。”
王洪亮火气也上来了,一手推开林芳,林芳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林芳,你还有脸说我,如果不是你不能满足我,我至于去外面找吗?”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一天天灰头土脸的,也不知道捯饬一下子,每次见了你,我连性趣都没有,怎么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所以我出去外面找,要怪就怪你自己。”
王洪亮理直气壮的发泄着,他知道嫖娼这名声不好听,被抓到他就已经觉得没脸。
这婆娘一点不理解他就算了,还大街上瞎逼逼啥子,还觉得他不够丢人。
林芳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洪亮,控诉道:
“王洪亮,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每天都要上班,要工作,一身疲惫回到家还要煮饭侍候你们爷三,我哪来的时间捯饬自己。”
王洪亮不觉得他出去找女人有错,瞥了眼林芳一脸嫌弃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语气一顿,接着道:“林芳,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辛苦,我不一样每天在外面跑出租,不仅风里来雨里去,还要应付形形色色的客人,难道我就不辛苦,回到家,还要看你一张苦瓜脸。”
他在外面花钱找小姐,人家不仅长的漂亮,还一口一个老板,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着,不仅情绪上得到满足,就连身体上也得到了快乐。
瞧瞧人家,不仅嘴甜,花样还多。
再看看他家里的黄脸婆,简直倒胃口。
当初他能看上林芳,一半原因是她年轻时长得也不错,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她手上有四十万钱。
之前他还能给点好脸色,装装好男人。
现在,呵呵!
那四十万块钱,早就被林芳拿出来买房了,关键两人还有一个儿子。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林芳她敢离婚!以后一大家子还不是要靠他。
确实如王洪亮想的那样,林芳自从知道他嫖娼被抓,但也没想过要离婚,因为她年纪也大了,就算离婚她也不知道去哪里,两人还有一儿子。
派出所离王家小区不远,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也不说话。
等回到家,看到鼻青脸肿的王全,一脸阴沉的坐在餐桌边,而二女儿则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小全,你……你这么受伤了,要不要紧。”林芳心疼道。
陈田田转过头瞄了一眼原主的亲妈,心里忍不住冷笑。
第一时间回来,最先关注的还是继子。
瞧瞧那心疼的样子,不得不说林芳这个继母做的相当到位,相当合格。
王全一听继母的话,双眼瞬间迸发出怒火,朝林芳吼道:“你还有脸问,还不是你那好女儿给打的,少在我这里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恶心。”
“陈田田,你大哥一身伤,是你给打的?”王洪亮看向沙发上的陈田田,黑着脸道。
陈田田不语,认真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猫和老鼠。
王全打脸黑得像滴了墨一样,嘴角一扯,嘲讽道:“这就要问林姨了,陈田田可是她的女儿,鬼知道她跟陈田田那贱丫头说了什么,像是发了疯一样,见到我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