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陆在孩子八岁时,都会给他们进行一场异能觉醒测试,而原主竟然没测试任何一种属性,也就是说原主以后就是一个普通人。
温良玉测出火系异能,温美希测出冰系异能。
从测试结束后,温良玉和所有人对待原主的态度,来了一个反转。
原主娘亲在的时候,还有人护着,毕竟原主的娘亲还一位厉害的风系异能者。
可原主的娘亲,为了给原主寻找天灵地宝,寻找破解原主不能修炼的方法。
在家的时间基本不多,十岁那年,原主的娘亲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所有人都说她死在了外面。
至于原主的爹,在一次魔兽围城中,死了。
此后原主在陈家过着举步维艰,人人可欺,明明是大小姐,却活成了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好在原主长的好,和温家有婚约,还能混个温饱。
原主日夜盼着能够,嫁给她的良玉哥哥,这样就可离开陈家,拥有一个自己的家,有一个爱她的人。
可惜……
十八岁那年,受邀到城外的迷雾森林,原主满心欢喜来找心上人,结果看着未婚夫,和那个她打心里当作好朋友的温美希,当着她的亲亲我我。
两人不仅对着原主羞辱了一番,还抢走了原主脖子上的玉佩。
中途发生异变,一条巨蛇出现,两人为了能多一点逃生的时间,竟然残忍的把原主推向巨蛇,他们趁机逃离。
两人不仅对着原主羞辱了一番,还抢走了原主脖子上的玉佩。
中途发生异变,一条巨蛇出现,两人为了能多一点逃生的时间,竟然残忍的把原主推向巨蛇,他们趁机逃离。
陈田田扯一下嘴角,温良玉,温美希……好,好得很。
不仅抢走原主母亲留下的玉佩,还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未婚妻推向巨蛇之口,这对狗男女真是将“废物利用”和“斩草除根”做到了极致。
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
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对温良玉心存幻想的陈家大小姐。
而是一个,为原主复仇的使者。
“系统,原主的愿望是什么?”陈田田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系统道。
绿色球形的系统,晃了晃,“宿主,原主的愿望有两个,一个是报仇,原主要温良玉和温美希这两个狗男女去死,第二个是想找回她的娘亲。”
陈田田点头道,“没有问题!”想到外面的情况,眉头微皱。
空间是固定的,从哪里进去,出去也是在哪里。
也就是说,她出去的位置是巨蛇的肚子,一想到那黏腻,不适的感觉,她就受不了。
突然,陈田田眼前一亮,起身朝仓库走去,没一会拿出五个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手榴弹。
“宿主,你这是要炸什么?”系统道。
“主人,主人……”
“主人,主人……”小雕和小水滴喊道。
陈田田道:“把那条巨蛇给炸了,不然我们这么出去,难道你们忘了,我们还在巨蛇的肚子呢!”
“对哦!”
陈田田一个意念,手中的五颗手榴弹便消失不见,洞穴中盘绕着一条巨大墨黑色的巨蛇,此刻巨蛇在沉睡。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从蛇的内部传出,紧接着巨蛇惊恐的惨撕。
巨蛇的肚子被炸出一个巨大窟窿,粘稠的胃液,半消化的食物残渣,腥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空间里的陈田田一口气,暗道这异世界的怪物可真耐炸,竟然没把巨蛇炸成碎片。
也侧面说明,怪物身体很坚硬,很厉害。
青灵城,陈家。
陈田田穿过夜色,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时,前厅通明的灯火恰好映出她那张绝色耀眼的容颜。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谈笑声戛然而止,这样的陈田田他们很陌生。
在他们印象中,陈田田胆小,懦弱,永远低着头,从不敢与他们对视。
主位上,现任陈家家主,原主的大伯陈宏山,筷子停在半空,眉头紧锁。
陈宏山身旁的大伯母王氏,看着陈田田,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惊疑。
几位堂兄堂姐,眼中闪着浓厚的嫉妒和同样的嫌恶,仿佛门口站着的不是亲人,而是什么脏东西。
“田田?” 陈宏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他记忆中的陈田田可不是……眼前的人,那一双眼睛,黑得瘆人,亮得惊人,正冷冷地扫视过来。
“是我。” 陈田田开口,声音嘶哑,冷漠,“还没死,让大伯失望了。”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陈宏山脸色一沉,“胡说什么!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你和温良玉一同去城外,温玉良早就回来,你……”
“喂了蛇。” 陈田田打断他,言简意赅,脚步坚定地往里走了进去,“或者更确切说,温良玉和温美希,那对狗男女把我喂了蛇,自己跑了。”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荒谬!” 陈宏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哐当作响,“温贤侄和温侄女岂是那种人!定是你任性妄为,招惹了森林里的魔兽,温贤侄他……”
陈宏山话说到一半,对上陈田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竟莫名有些说不下去。
那眼里没有委屈,没有自卑,没有哭诉,只有一片沉静的、了然的冰冷,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一般。
陈田田嘴角微勾,露出一丝讽刺的笑,看着陈弘山,语气冰冷道,““他们是不是那种人……你会不知道……”
她顿了顿,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却又毫无笑意。
“温良玉,温美希他们去参加星月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的事情,你们会不知道!”
“星月学院?” 厅中一位堂兄失声叫道,“他们……他们竟去了帝都?为何家中无人知晓?”
陈田田抬起头,看了一眼失声的人,原主的堂弟陈平,资质平平,眉头微微一挑,“怎么,你不知道?”
目光扫过陈宏山,这位大伯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惊怒、猜疑、权衡……
最后,化为一种深沉的愠怒和难以启齿的尴尬。
“你……” 陈宏山深吸一口气。
“怎么,恼羞成怒了呀!”陈田田开口,接着看着陈平。
“啧啧啧!陈平弟弟,你哥跟着温良玉他们是去参加星月学院,招生的事情?难道家里的人都没有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