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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肩挑两房的蛇蝎世子32
    她直起身,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隐身丹的药效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的身影渐渐变淡,融进了空气里,她推开窗户,翻窗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南阳侯府还是那个南阳侯府,可已经不是几天前的南阳侯府了。

    

    门前的石狮子还在,可门口的灯笼灭了两盏,显得暗沉沉的。

    

    院墙上的红漆剥落了几块,没人修补。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巡逻的下人都没有——侯府发不出月钱,下人们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没心思干活,天一黑就躲进屋里睡觉去了。

    

    陈田田从隐身中现身,站在侯府的后院里,她看着这熟悉的院子。

    

    想起原主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日子——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第二天被全京城的人嘲笑,被婆婆刁难,被下人排挤,看不起,被江幕言一次又一次地要银子。

    

    嫁妆一点一点被榨干,心一点一点被掏空。

    

    最后被勒死在这座院子里,被伪装成上吊自尽,陈田田的眼神暗了暗,冷意从眼底漫上来。

    

    她抬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淡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流出,慢慢扩展,将整个南阳侯府笼罩其中。

    

    光芒一闪,隐入虚空。

    

    结界已成,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她穿过游廊,走过月亮门,来到正房。

    

    南阳侯和李氏住在正房,中风以后南阳侯就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靠人伺候。

    

    李氏睡在他旁边,打呼的声音很大,像拉风箱。陈田田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看了几秒。

    

    她伸出手,虚空一抓,两个人从床上飘起来,悬在半空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拎着。

    

    李氏的鼾声停了,可她没有醒。

    

    陈田田转身,拎着他们往外走。

    

    西院里,江幕言和叶明筝也睡得正沉。

    

    库房被盗以后,侯府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江幕言的伤还没好,躺在床上翻个身都疼,叶明筝躺在他旁边,眉头皱着,像在做噩梦。

    

    陈田田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看了很久,想起原主死的那天晚上,江幕言勒死原主的时候,叶明筝就站着。一旁看着。

    

    看着原主的挣扎,看着原主求饶,还讽刺嘲笑原主。

    

    陈田田伸出手,虚空一抓,两个人从床上飘起来,悬在半空中。

    

    陈田田转身,拎着他们穿过游廊,穿过月亮门,来到东院,原主住过的那个院子,上一世原主就死在那里的那个院子。

    

    陈田田把四个人丢在地上。

    

    南阳侯摔在地上,哼了一声,还是没醒。

    

    李氏的鼾声停了一瞬,又响起来。

    

    江幕言落在地上,背上的伤被震了一下,疼得他眉头紧皱。叶明筝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猫。

    

    陈田田站在屋子中央,低头看着这四个人,她从空间里摸出一颗丹药,捏碎了,粉末在空中散开,落在四个人脸上。

    

    陈田田道:“系统恢复他们的前世记忆。”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好的宿主。”

    

    南阳侯第一个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眼神从迷茫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恐惧。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切——想起侯府风光无限的前程,想起陈田田怎么死的,想起那场大火,想起陈家老宅里那几十条人命。

    

    李氏也醒了,她坐起来,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旧衣裳,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刁难陈田田的,是怎么把她嫁妆榨干的。

    

    李氏的脸白了,白得像纸,小声呢喃道:“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江幕言和叶明筝也醒了。

    

    江幕言趴在地上,背上的伤疼得他直冒冷汗,前世的记忆涌进脑子里,他想起自己是怎么把绳子套在陈田田脖子上的,是怎么看着她挣扎的,是怎么把她伪装成上吊自尽的。

    

    又想到这一世陈田田的异常,他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灰。

    

    叶明筝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她是人人羡慕的世子夫人,——想到陈田田最后的结局。

    

    可这一世,怎么不一样了,叶明筝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悔恨,是恐惧。

    

    陈田田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他们,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麻绳和四条白绫。

    

    麻绳很粗,白绫很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陈田田看着李氏,一步步走过去。

    

    李氏往后缩,可她身后是墙,缩不了:“你……你要干什么?”

    

    李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杀猪。

    

    陈田田没有说话,把白绫绕在她脖子上,收紧。

    

    李氏拼命挣扎,双手抓着白绫,想把脖子上的东西扯开。

    

    可那白绫像长在她肉里一样,怎么都扯不动,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舌头伸出来,眼睛鼓出来。

    

    她死了。

    

    陈田田松开手,李氏的尸体滑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堆被丢弃的破衣裳。

    

    然后转身,看着南阳侯。

    

    南阳侯瘫在地上,嘴歪着,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陈田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开口道:“南阳侯,你知道吗?你中风,是我下的药。”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南阳侯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陈田田站起来,手中凭空出现一把短刀,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她手起刀落,一刀毙命。

    

    南阳侯的血溅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江幕言和叶明筝看着这一切,心里头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们知道陈田田是来复仇的,知道她不会放过他们。

    

    可他们不后悔,前世的选择,重来一回他们还会那么选。

    

    他们恨只恨重来得比陈田田晚,恨只恨老天爷不长眼,江幕言撑着地爬起来,背上的伤疼得他直不起腰。

    

    他瞪着陈田田,眼睛里全是恨,怒吼道:“陈田田,你杀了我们,你也跑不掉,官府会抓你,你那个王爷也保不住你。”

    

    陈田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来,“呵呵!!跑,为何要跑,只要我不承认,没人能知道是我做的,你们的死只会是一场悬案。”

    

    陈田田看着江幕言和叶明筝,又看了看手中的白绫,冷声道:“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江幕言和叶明筝对视了一眼。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前世今生加起来十几年,他们以为彼此是真心相爱的。

    

    可现在,当生死摆在面前,那点爱就不够用了。

    

    两人瞬间起了争执。

    

    “幕言,你不能这样,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叶明筝道。

    

    “爱?”

    

    江幕言冷笑了一声,“那点爱能换命吗?你要是真爱我,就该替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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