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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6章 小蛇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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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母在旁边帮忙,拔毛,开膛,清理内脏,两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陈田田要帮忙,被孟母推开了,“你歇着,别沾手,衣裳是新换的,弄脏了不好洗。”

    陈田田只好站在旁边看着。

    孟月白从书房里出来,他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走出来一看,愣住了。

    地上堆了一堆野鸡野兔,爹蹲在地上杀鸡,娘在旁边拔毛,陈田田站在一旁,衣裳干干净净的,嘴角带着笑。

    孟月白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些野物,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昨晚,她从水里把他捞起来,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姑娘,他想起今早醒来,发现自己搂着她,她的头发散在他胳膊上,软软的,滑滑的。

    孟月白的耳朵又红了。

    “这些……是你抓的?”孟月白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田田看了他一眼,说:“嗯,特意抓来给你补身子的。”

    孟月白心里感动的不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

    忽然觉得,这样的陈田田,很耀眼。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让人觉得踏实,很安心。

    孟月白低下头,蹲下来,帮爹杀鸡。

    中午,灶房里飘出了肉香。

    孟母的红烧兔子炖了满满一大锅,兔肉切成块,先用大火煸炒,把油逼出来,再加酱油、料酒、姜片、八角,小火慢炖。

    锅盖一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香味能飘出半条村,爆炒野鸡也出锅了,鸡肉切得小小的,用干辣椒和花椒爆炒,辣得人直吸气,可又舍不得放筷子。

    还有一锅野鸡汤,炖了一个多时辰,汤色金黄,油花浮在面上,亮晶晶的,撒了一把葱花,绿莹莹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饭菜端上桌,孟母还在灶房里忙活,陈田田作势要帮忙,被孟父拦住了。

    “你坐下,让你伯母忙,她高兴着呢。”孟父的声音不大,可那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看着陈田田,目光里有感激,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可,像是接纳。

    陈田田在桌边坐下,孟月白坐在她旁边,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可他没有躲,坐得很直。

    孟母端着一碗汤从灶房出来,看见他们俩坐在一起,心里头美得不行。

    她放下汤碗,在孟父旁边坐下,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陈田田,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孟母给陈田田夹了一块兔子肉,又夹了一块野鸡肉,又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陈田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兔子肉,咬了一口,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咸淡刚好,香料的味道都渗进去了,不浓不淡。她嚼了嚼,咽下去,点了点头。

    “好吃,伯母的手艺真好,把鸡和兔做得这么好吃。”她说的是实话,不是客套。

    孟母的手艺确实好,同样的肉,别人做可能柴了、腥了、咸了、淡了,她做的恰到好处。

    孟母被她夸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说着,她又给陈田田夹了一筷子,眼里全是慈爱。

    孟月白坐在旁边,看着母亲给陈田田夹菜,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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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孟月白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要一辈子。

    吃到一半,陈田田放下筷子,抬起头,开口:“伯母,伯父,明天我想去镇上买几件换洗的衣裳,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陈田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衣裙,这是借的,总得还给人家。

    “这件衣裳是借刘婶闺女的,得洗干净还回去。”

    孟母点了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刘婶女儿下个月出嫁,就这么两身衣服——”

    “我陪她去。”孟月白的声音不大,可很清晰。他说完,耳朵又红了,可他没有低头,看着父母,等着他们的答复。

    孟母和孟父对视了一眼。

    孟母的嘴角翘起来,想笑又忍着,孟父清了清嗓子,点了点头道:“去吧,路上小心点。”

    孟月白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饭,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只是想到明天能跟她一起去镇上,心里头像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的。

    陈田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真鲜。

    下午,孟母把吃不完的野鸡野兔关进了后院空着的鸡笼里。

    六只鸡杀了三只,还剩三只活的,挤在一起,咕咕叫。

    六只兔子杀了两只只,还剩四只,大的两只,小的两只,缩在笼子角落里,耳朵耷拉着,眼睛红红的。

    孟母给它们倒了水,又扔了几片菜叶子,看着它们慢慢开始吃,才放心地走了。

    消息传到孟玉平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吃午饭。

    桌上的菜不算差——一碟炒鸡蛋,一碗野菜汤,还有一小碗咸菜。

    自然跟孟月白家今天中午的红烧兔子、爆炒野鸡、野鸡汤比起来,就差远了。

    来串门的是隔壁的王婶,嗓门大得能穿透三堵墙。

    “玉平啊,你听说了没有,那个救孟月白的姑娘,一个人上山抓了六只野鸡、八只野兔!我滴乖乖。”

    “你们是没看见,那姑娘拎着两大串野物从山上下来,村里人都看呆了!”王婶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孟玉平手里的筷子停住了,他低着头,看着碗里那碗糙米饭,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可他的手指在慢慢收紧,攥着筷子,指节泛白。

    “六只野鸡,八只野兔,一个人抓的?”他抬起头,看着王婶,声音有些发紧。

    “可不是嘛!那姑娘厉害着呢,村里人都说,月白这小子命好,掉河里有人救,救他的姑娘还能干,长得又好看,你婶子说了,那姑娘要嫁给她儿媳,以后就是月白的媳妇。”

    王婶说得兴起,没注意到孟玉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说这孟月白,福气倒是不小,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这姑娘要是嫁了他,他们家的日子可就好过了,那野鸡野兔不得随便吃,那身子骨能不壮实?明年科考,说不定还真能考上个举人。”

    孟玉平没接话,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筷子夹起一块鸡蛋,送到嘴边,嚼了两口,咽下去,像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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