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录搂着张妙语,温柔说:“妙语你辛苦了,为了我们的好日子,你在等等,快了。”
第二天,李录说要带原主去爬山。
“田田,我们好久没有出去走走,透透气,散散心了。”李录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原主本想告诉李录自己怀孕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想等爬到山顶再说,在最高的地方告诉他,他要当爸爸了。
原主开开心心地跟着李录去了。
山顶上,风景很好,同时风也很大,吹得人站不稳。
原主站在山边边往下看,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缭绕,像仙境。
她想转过头,张嘴,正要跟李录说自己怀孕的事情。
结果,李录突然伸出手,贴在原主的后背上,猛地一推。
原主的身体腾空了,眼睛瞪大了,嘴还张着,那字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她往下落的时候,看见李录站在崖边,脸上没有表情。
原主往下落,风在耳边呼啸,她的眼泪飘散在风里,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恨。
原主的灵魂从那具坠落的身体里飘出来,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撞在岩石上,弹起来,最后像一只被丢弃的布娃娃,落在一处隐秘的山坳里。
原主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谷底躺了很久,血从身下漫出来,染红了石头。
看着警察来了,看着救护车来了,搜索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原主。
李录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说:“都怪他,不应该来爬山。”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怀疑他。
原主飘呀飘!
最后看到李录,跟着他回家,看见李录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悲伤像水一样流走了。
李录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给张妙语打电话,说:
“宝贝,她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原主这时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李录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弄死她,故意接近她,目的就是为了她的钱,她的房子,和C市的户口。
原主看着李录和张妙语住进了她的房子,睡她的床。
看着张妙语躺在那里,旁边的婴儿床里睡着他们的孩子。
听着张妙语说:“这床真舒服。”
李录说:“以后都是你的。”
原主站在床边,看着他们,看着她的房子,她的床,她的钱,都成了别人的。
原主想哭,哭不出来。
她只是灵魂,没有眼泪。
原主就这样以灵魂的方式跟在李录的身边,看着李录和张妙语两人,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恩爱的生活在一起。
看着他们不工作,靠着她的房租,她的超市,衣食无忧,从不为生计和钱财烦恼。
看着他们恩爱相伴,儿孙绕膝,一直活到了九十岁高龄。
他们在旁人眼中,是恩爱一生、圆满幸福的模范夫妻,享尽了世人的羡慕与称赞。
而她,却成了无人问津的孤魂,无人问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主曾经无数次想弄死李录他们,可惜都不曾成功。
陈田田睁开眼。
阳光从空间的上方照下来,照在陈田田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深冬的星星,可那亮底下有东西,冷的,硬的,像刀。
“系统,李录现在在哪里?”
“李录在山脚下的停车场,已经报了警,宿主,李录那恶毒的男人,可会装了,神情焦急,眼睛红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爱原主一样。”
“对,渣男,白眼狼,忘恩负义的渣男……”小水滴附和道。
“主人,这李录太恶毒了,我们可不能轻易的放过他,必须千刀万剐……”小雕愤愤道。
陈田田接收完所有剧情,眼底的温柔彻底消散,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凭什么作恶多端的李录和张妙语,能安享富贵,恩爱终老,儿孙满堂?
凭什么善良单纯的原主,却被推下悬崖,一尸两命?
凭什么他们夺走了原主的一切,还能活得如此风光,受尽旁人的称赞与羡慕?
陈田田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看着空间外的崖顶,嘴角微微翘起来,开口道:“原主的愿望是?”
“宿主,原主的愿望就是报复,让这对狼心狗肺的男女,付出惨痛的代价。”
“嗯!不急,慢慢来。”陈田田轻声道。
突然!
陈田田抬手摸了摸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活着,一时间有些该留着,还是流掉?
“系统,孩子原主是怎么打算的?”
小绿球眨着绿豆般小眼睛,在陈田田眼前飞来飞去,说:“宿主,原主想把孩子留下,那是她在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
“好。”陈田田应了声。
山间晨雾还未彻底散去,微凉的风卷着草木湿气,在茂密山林间不停穿梭。
数十名警察分散在陡峭山坡上,拨开层层荆棘,仔细排查每一处隐蔽角落。
带队队长手持对讲机,不断叮嘱队员们留意崖壁缝隙与低洼草丛,不敢有半分松懈。
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大家潜意识认为陈田田从极高山顶坠落,生还可能微乎其微。
可警队纪律从不容许放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他们必须坚守的底线。
低矮灌木丛被反复翻找,枯枝落叶下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警员认真查看。
山林地形复杂崎岖,不少警员手脚被树枝划伤,却只是简单擦拭便继续搜寻。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众人心头的沉重。
李录跟在搜救队伍身侧,眼底布满通红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又崩溃。
他身上的衣服被草木勾出破洞,头发凌乱不堪,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模样。
每走几步,李录便会停下脚步,对着空旷山林轻声呼唤,声音满是沙哑疲惫。
“田田啊!你到底在哪里,你快出来好不好,别躲着我了行不行。”
他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微微颤抖,一副痛不欲生的绝望模样。
有警员上前安慰,李录立刻抓住对方手臂,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急切。
李录激动到:“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停下,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老婆啊。”
“不管她是生是死,我都要见到她,我不能就这么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