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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后，白光消散，重新收入体内。
钱明睁开眼。
想象中的质变突破感没有出现，一切如水到渠成般丝滑。
但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和升阶前不同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突然顿悟了一般，对外界和内在的认知，全部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点开技能栏……
果然，自己的规则技“无畏”，已顺利升阶。
“本源规则技·无畏（被动）”
“品质：本源级”
“效果一·心胜于物：只要对方不能一击秒杀你，你的规则权重就自动压过对方。该效果无上限，可重复叠加。”
“效果二·本源同化：你的意志已触及本源层面。当你与敌人交战时，可主动同化对方的规则碎片，将其转化为自身规则的一部分。同化成功后，对方的规则效果将永久削弱10%，而你对该规则的抗性提升35%。”
“效果三·本源共鸣：你可以与世界本源产生共鸣。在战斗中，你的全属性每30秒提升3%，该提升无上限，可重复叠加；规则权重提升5%，最高可叠加至50%。脱离战斗后，效果逐层消退。”
“效果四·本源剥夺：当你击杀拥有规则之力的敌人时，有30%几率直接剥夺对方的规则碎片，将其封存。你可以选择吸收该碎片强化自身规则，或将其赋予指定目标。”
“备注：本源之力，是规则的源头。你已不再是规则的使用者，而是规则的制定者。”
钱明看完说明，从震撼中回过神。
“这就是……五阶的本源之力么？”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意味着，他不仅能压制对方的规则，还能直接夺走。
五阶和四阶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钱明关闭技能栏，回到个人属性主界面。
五阶了。
他的阶位已经正式刷新为“五阶·无界熔铸圣裁”。
第一个变化，是三项基础属性的每级成长率。
四阶时，体魄、耐力、智力的每级自然成长率是80+。
现在，全部翻倍，跳到了160+。
紧接着，自由支配属性点也从四阶的每级240点，变成了480点。
这两项提升的效果会随着等级攀升不断放大。
钱明继续往下看“基础属性栏”。
“体魄：.91”
“耐力：.9”
“智力：.42”
“不错，四阶的属性全部转为基础值……”
钱明满意的点评完，继续往下看“战斗属性”。
“生命值：”
个十百千万……
还不错，也增加了，都一千九百六十四亿……了？
嗯？？？
夺少？
钱明盯着这个数字，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数错了小数点。
他重新数了一遍。
一千……
九百……
六十四亿？
没错。
是一千九百六十四亿。
但他进阶前，加完一亿两千万未分配属性点后，他的生命值是九十一亿啊。
可现在，怎么飙到了一千九百六十四亿？
翻了二十一倍还多？
什么情况？
钱明顶着满头问号，继续往下看！
“法力值：”
八千九百五十九亿？
不是……
夺少？
九千亿的法力值？
钱明沉默了整整三秒。
什么情况？
怎么法力值比生命值还多了？
接、借着往、往下看……
“物理防御力：”
三百五十八亿！
“法术抗性：”
二十四亿！
每一项都比进阶前膨胀了十几倍到几十倍不等。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成长率翻倍，不可能造成这种量级的跳跃。
翻倍只是把增量乘以二，不可能把总量乘以二十。
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推了一把！
钱明带着疑问看向各栏。
然后，他就在天赋栏内找到了答案。
第一个变化是“深渊潮汐（A级）”变了。
原来的“魔能潮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渊潮汐”。
钱明点开详细说明。
“深渊潮汐（S级）”
“效果：施法者有70%的几率，在每次施放任何一种技能后，进入节能状态。节能状态可以使你的下一个技能所消耗的法力值减少100%，效果持续30秒。”
触发几率从20%直接提升至70%。
持续时间从10秒延长至15秒。
其余不变。
单看这一条，提升不小，但也谈不上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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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的“百倍增效”会把天赋的触发几率拉满到100%，20%和70%对他来说没区别。
但！！！
钱明的视线移到第二个天赋上。
“本源·百倍增效（三阶）”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停了一拍。
嗯？
三阶？
进入五阶后，天赋升阶的确很合理。
毕竟是觉醒者的质变。
钱明点开说明，一行一行往下看。
“本源·百倍增效（三阶）”
“品质：隐藏天赋（仅自身可见）”
“效果：对自身已掌握的各类技能、各类装备、各类被动效果中，所有涉及‘概率性触发’与‘数值增益’的条目，其基础效果提升一百倍。”
钱明把这句话读了两遍。
第一遍，他觉得自己理解了。
第二遍，他发现自己低估了。
二阶时期的百倍增效，核心能力是两条：
一，把魔能潮汐的触发几率从20%拉满到100%；
二，使其他概率性技能的触发几率提升10%。
范围有限，作用精准。
但三阶的描述……
“各类技能、各类装备、各类被动效果中，所有涉及概率性触发与数值增益的条目。”
所有。
不是某一个天赋，不是某一类技能。
是全部。
钱明猛地坐直身子。
他开始在脑子里过清单。
幻龙之心，体魄耐力+18%。
血玉兰之赐，全属性+12%。
镰刃吞噬·甲刃共生，耐力额外+15%。
生命之契，耐力+6%。
复苏之息，耐力+11%。
不朽印记，耐力+7%。
不死鸟之心，耐力+15%。
坚韧符文，耐力+4%。
春之祝福，耐力+1%。
这些被动效果里的百分比……全部乘以一百？
18%变成……？
不，不会是直接乘。
那样的话，光一个幻龙之心就是1800%的加成，数值早炸穿天际了。
钱明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说明中的措辞。
“基础效果提升一百倍。”
基础效果。
也就是说，这些被动的“基础数值”先乘以一百，然后再参与面板的乘算叠加流程。
但哪怕是这样……
钱明闭了一下眼，开始心算。
很快，他就搞明白面板上那些数字是怎么来的了。
那些在四阶时只能算锦上添花的百分比增幅，在百倍增效的加持下，每一条都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乘区。
而这些乘区层层叠加后……
一千九百六十四亿的生命值。
八千九百五十九亿的法力值。
三百五十八亿的物理防御。
“原来是这样……难怪法力值超过生命值了，因为还有几十条印记，是法力值百分比……”
钱明靠在沙发背上，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是不是……真要无敌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毕竟，他知道自己很强，但硬要说自己无敌，还是没这个自信的。
可现在摆在面板上的这些数字，已经不是“稳健发育”能形容的量级了。
“这要是升到六阶……会变成什么样？我的创世技又会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钱明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还没升到六阶就惦记创世技，这种想法不太像他的风格。
但说实话，很难不去想。
……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用想就知道白萱和大黑。
那两个小家伙刚才在二楼客房里打游戏，八成是感知到了他进阶时爆发的能量波动。
脚步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白萱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处。
她没有飘。
这是钱明首先注意到的一点。平日里脚不沾地的小丫头，此刻双脚实实在在踩在楼梯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大黑蹲在她肩膀上，六只眼睛大睁着。
两个小家伙同时看向客厅里的钱明。
然后……她俩停住了。
白萱的脚定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大黑的六眼瞳孔，也收缩成了小米大小。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钱明扭过头，看着楼梯口一大一小两个石像，笑了一声。
“怎么了萱萱？你俩这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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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晚算数据算的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