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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儿?”
惊培看着牛棚外的残垣断壁问道。
“白光村啊!”
小女孩转过头,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惊培,伸出手掌。
“我叫程似锦,你呢?”
相比起小女孩的落落大方,倒是惊培有些略显局促,只见其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小手,结结巴巴道:“惊...惊培!”
“那这位漂亮姐姐呢?”
程似锦的目光又转向了正在查看郑笈伤势的顾雪莹。
还不待对方开口,忽然一拍脑袋,指着郑笈说道:“他所中的蛇毒得赶快医治,不然小命可就不保了!”
说罢将一旁的木板拖了过来,盖住洞口后又用茅草将其覆盖,一番伪装之下,若是不仔细探查,压根无法发现这牛棚之下竟然别有洞天。
“你们快跟我来!牛爷爷有办法治这蛇毒!”
程似锦推开牛棚的栅栏,招呼着二人赶快跟上。
惊培一听这村里竟然有人懂得医治蛇毒,立马将郑笈给背了起来,两人跟着程似锦七弯八拐,也不知绕过了多少土坯断墙,终于来到了一处小院前。
“牛爷爷!牛爷爷!”
程似锦站在那土墙屋前,扯着嗓子喊道。
“吱呀”
木门打开,一位身形佝偻,皮肤黝黑的老人家从屋内走了出来。
“小锦,今儿...”
话刚说一半,忽然看见了惊培二人,随即改口道:“有客人啊!”
“牛爷爷,他们是从洞里进到咱们村啊,他背上的那人,被蛇给咬了!”
程似锦看似年幼,但话语之间却逻辑清晰,不过三言两语,便将惊培等人的来意给解释清楚。
牛爷爷一听有人被蛇咬了,立即快步上前,掀开郑笈的腹部一看,当即便大惊失色。
“蛇毒入腹,赶快进屋!”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郑笈抬进了屋内,只见牛爷爷将一盏汽灯挂在床头,拿起剪刀便豁开了郑笈的衣衫,揭开一看,眼前的场景顿时便让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皮肤下,乌青色的蛇毒如同蜘蛛网一般顺着皮下血管四处扩散,凸起的青筋就好像那起伏的山丘,蔓延至整个右腿。
“得赶快替他拔毒!”
牛爷爷将郑笈的腿摊平,找到已经烂的发臭的那两颗牙印,随后从卷包里掏出了一枚精致的小刀,其形状,大概就和医院里的手术刀差不多。
顺着毒素最深的那道经脉,缓缓划开。
此时,床上的郑笈或许是感受到了疼痛,皱着眉头发出一声闷哼,随后身体动了动。
“按住他!”
牛爷爷面色凝重,手中的刀锋不停,又没入了肉中少许。
一直从小腿肚子处划到了大腿根。
黑色的血液缓缓自伤口中渗出,不过数十秒的功夫,便浸染了整个大腿。
“拿我的草药来!”
牛爷爷指了指屋外架子上晾晒着的不知名的药草。
程似锦连忙将其取来,牛爷爷接过少许,将其放在手中捻了捻,干枯的草药瞬间便成了粉末,分布均匀的撒在了郑笈的伤口之上。
如此治疗之法,漫说顾雪莹,就连惊培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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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毒还没排完,就开始上药的?
就在两人皱着眉头满是不解之时,郑笈腿上伤口的血越流越快,就连身下的被单,也染了一大片,如此下去,恐怕不被毒死也得失血过多而死。
这是哪里来的赤脚医生...
顾雪莹见状正打算用止血带帮郑笈止血,却见牛爷爷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腹部。
“啪!”
凝神看去,方才已蔓延至气海的毒素,此刻已经退散到了大腿处。
随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郑笈的整个腿部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肉色。
看着伤口处已有鲜红的血液流出,牛爷爷从袖间掏出了针盒。
三枚银针从掌中脱出,同时扎在了郑笈腿部的三处要穴之上,几乎是瞬间,鲜血便停止了渗出。
行家啊!
惊培看着眼前这位老者的手法,心中不禁暗自佩服起来。
自己师父曾说过,针灸之术,最为高明的手法便是“流水针法”,是当年号称柳暗花明的柳煦明成名绝技。
如今在这不起眼的小村落中,居然也见到了类似的针法。
这叫他如何能不称奇。
思绪飞溯间,伤口已被包扎完毕,郑笈那苍白的脸庞此时也有了一丝血色。
看来性命已是无虞。
惊培二人见状,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随着牛爷爷来到堂屋,众人各自落座,此时惊培方才拱手朝其表达了谢意。
然而对方却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端起茶碗吸溜了一口,耷拉着眼皮子朝二人沉声问道:“那个洞里的玩意儿,你们见过了?”
什么玩意儿?聻体?还是长虫?
想起眼前老者懂得治疗蛇毒,于是惊培不置可否的点了下头。
“老先生也进过洞?”
说罢,便看向一旁的程似锦,这小姑娘都能懂得那些长虫的习性,恐怕这老头儿也不例外吧...
“进过,但是却没有太过深入...”
说着便指了指周围悬挂着的药草。
“这些年村里有太多人被那毒蛇给咬伤...”
原来先前自己见到的那些年久失修倒塌的房屋,并非是主人故去无人打理,而是由于那些长虫作祟的缘故,导致住在这附近的村民都迁往了前村,只剩下牛老头一人在此居住。
而他一直守在此处的原因,也是怕有朝一日有人像惊培等人今天这样,误入洞内后被毒蛇所伤,无人医治而丧命,因此才日复一日的在此守候。
至于这位程似锦小姑娘...
看着独自在屋外玩耍的程似锦,牛老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的父母...就是在洞里面失踪的!”
大概是在程似锦十岁的时候,父母从田里回来,发现她不见了,于是便四处寻找,在找遍了整个村子无果之后,便怀疑是不是掉进了洞里。
“唉...这一进去,就不知所踪了...”
而程似锦,则只是玩累了,在草垛里睡着了而已,等她醒来时,父母已经进洞一个多钟头,她想进去找父母,然而村里的大人怎么可能放任一个十岁的小孩下洞。
就这样,在洞口守了四五天,随着希望越来越渺茫,周围的人也逐渐散去。
而她的父母,却再也没出来过...